11. 第十一章 “谁?”
“谁?”
那人影只是微微晃动并不回声,陆成州心中一毛,想要找个武器,却发现身侧多了一把匕首…
这不是,那个狗|东西的匕首吗?
算了,有了武器。陆成州半蹲着往过挪移,走到跟前才发现人影并不是人,而是一副盔甲。
突然,胸口一阵钻心的疼痛瞬间袭来,陆成州直接匍匐在地上,缓了几息才算是勉强可以喘气。
这下子他不敢再乱动,用手抓了几块碎冰隔着衣服按在伤口上,勉强可以缓解痛感,随即便盘腿坐下,开始运功打坐,果然没一会就感觉丹田微热,胸口的疼痛感也减轻了不少。
“嗯?这是什么?”
陆成州抬头看了眼头顶上方的洞口,虚空比划了一下,觉得爬上去希望不大,便开始四处摸索,没一会右手碰到一个圆环,摸起来同周围冰面不同,触及升温。轻轻一碰便发出响声,声音清亮。
这是个门环?
所以这里有个门?
陆成州挑眉,心中不由得感叹坏人遗千年这句话真的是至理名言,也顾不得胸口疼痛了,直接爬起绕到冰块后面,果然后面有一扇门,门很小估摸着也就两丈有余,上面结着一层薄冰。
陆成州凑过去比划了一下,也就是他现在又瘦又长,不然肯定过不去。随即,一脚踹开门上的薄冰,门也就开了。
门后面是一小段的山洞,刚开始极为狭小只能匍匐前进,还好没走多久就变宽了不少可以勉强站起来,但是因为陆成州身上带伤,格外费劲。
刚走到洞口,就听到一个人在说话,声音沙哑尖酸极为难听。
“沈清让,你赶紧把你那灵猫交出来,圣人的仙丹就差你那猫心了。
灵猫?
“我不知道什么灵猫,你们找错…”沈清让声音冷冷传来,后半截的话却是戛然而止。
陆成州又爬了几步往洞口凑了凑,就见沈清让被人捏着脖子拎了起来半跪在玉台之上,虽有着力点但大半个身子还是悬着,瞬间他脸色憋的涨红起来。
这人真瘦啊…陆成州正感叹沈清让怎么轻而易举的就被人拎了起来,眼光顺着他的长发往下一看,就见沈清让那青白的脚上拴着什么东西,随着月光一闪一闪…
脚链?
所以刚才沈清让是想用匕首砸断那锁链?
“哼,你还以为你是什么皇子,我告诉你要不你还有点用,啧啧”黑衣人猥琐的嘿嘿笑了一声,另一只手顺着脖颈往锁骨移动:“说实在的,你这身子骨还真的挺吸引人的…男人的滋味我老六还没试…”
陆成州眉头紧皱,捡起一块冰棱捏在手里,准备匍匐出去突袭,心想就算杀不掉这人也可以缓解一时之危。
哐嘡。
陆成州捂脸不忍直视,没想到他曾经战场潜伏作战那么多次无一被发现,现在却败给了一个小小洞口里的碎石。
还好,此时月光已撤,晨光微熹,正是朦胧光景。
这朦胧光晕笼罩在沈清让的周身,直接将刘老六的心挑迷糊了,根本听不到外边的动静,但沈清让却听的一清二楚。
沈清让轻笑一声,本就绝色面容一下子变得更为耀眼,勾搭刘老六眼睛都直了:“是么,你先放我下来,我告诉你灵猫在哪”
刘老六心中盘算放下来等他说完然后来一出借刀杀人,于是色眯眯的将他放了下来:“哎哎,二皇子你说”
沈清让勾了勾手指:“来,你耳朵凑过来”
刘老六刚凑了过来,就感觉耳边一阵巨痛,低头一看自己的耳朵竟在地上,随即爆发出一声惨叫,“沈清让,你怎么敢!”
刘老六一只手哆嗦着指着眼前站起来的人怒道,“看我不…”
话还没说完,脖子突然一凉,他转头一看是陆成州拿着冰棱插进他的脖子里:“你又是谁!”
陆成州看了一眼他嘴里吐出的鲜血,有些嫌弃的将他一脚踹开:“废话真多,要你命的!”
沈清让意外挑眉,坐在一旁鼓掌道:“陆小郎君真是威武…”
刘老六躺在地上嘴里的血卡的他呛了几下,嘴里嘟嘟囔囔说什么陆成州根本听不清,一脚踩过那准备拉他裤脚的手,冲着沈清让走了过去:“没想到你还是皇子,我怎么得罪你了,白白刺了我一刀,又害得我在那冰窖呆了那么久”
沈清让挥挥手,用下巴隔空点了点地上的人:“刺你是我以为你也是元颂的人,至于丢你到冰窖那不是我,是他让人把你丢进去的。”
陆成州嗤笑一声,调侃道:“哦?那元颂是谁?”
“大雍大皇子,是个十足的废物”
陆成州走了过去,用手中另一条冰棱挑着沈清让的下巴,调笑道:“那你还是废物的弟弟咯?怎么就这么不得宠?”
“那不是,我是北朔人,被送来当质子的”沈清让面色不虞的一巴掌打掉冰棱,冲着陆成州伸出手:“虽说这元颂脑子不好,整日声色犬马,但是这人大概是他亲信,这么死了怕是我们俩都脱不开关系”
陆成州点点头,找了个合适的地方坐了下来,半仰着身子试图让胸口上的伤好受点,这种杀人越货的事他干多了,于是无所谓的问道:“我们现在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了,你说怎么办?”
“说什么呢,陆小郎君,你也是为了救我才失手杀了他的,我怎么好置你于不顾”沈清让摇摇头,轻笑道:“与其让他躺在这里,不如我们先出去,将洞口封死,后面丢进来几只野兽,不就了了?”
往日里,陆成州什么血腥场面没见过,战场上刀光剑影血肉横飞的时刻多到他都无法细数,但是此刻他却觉得背后发凉,这种反手无情的表情,像极了那个捅死他的人。
这人真的不是那个狗|东西?要不还是宁可错杀不能错放捅死他算了?
沈清让疑惑的看着陆成州发愣的样子:“怎么了,陆公子?”
陆成州:“没事,二皇子家里有没有修仙之人?”
沈清让嗤笑道“我北朔和大雍风俗不同,最恨修仙悟道之人”
“哦,那没什么了,我们要怎么出去?”
“不知道”沈清让揉了揉被链子磨的发红的脚腕,迎着陆成州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