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在哪,到底在哪。
到底是谁拿走了他的披风!
大滴大滴的汗水从额头滑落,遮住山姥切国广的视线。
怨气越攒越重,山姥切国广眼眸晦暗环顾四周,随即转头看向一旁的房门,努力回想自己还有哪里没有找过。
这几天,他可以说是把本丸里能找的地方都找过了,但就是没找到披风。
最大的可能性就是歌仙,可他去了洗衣房,甚至偷偷去了歌仙的房间,都没有找到披风。
会不会是被藏起来了?可这么多天,就算是要洗,也应该洗干净了才是,为什么还找不到?
山姥切国广看看天空,意识到时间已经不早,他疲惫闭了闭眼,起身打算离开。
没想到刚起身,什么东西抵上腰。
山姥切国广身子僵硬。
“不许动,举起手来,女鬼。”
山姥切国广瞪圆眼睛。
女,女鬼?
谁?
他吗?
“乱,女鬼是有实体,能摸到的吗?”
“女鬼好高啊。”
“感,感觉这个身形有点熟悉。”
山姥切国广下意识想压低披风,遮住脸。
还没抬手,腰间的力道就重了几分。
厚冷哼一声。
“我倒要看看是谁装神弄鬼?转过身来。”
山姥切国广依言转过身。
在月光的照耀下,几人瞪大眼睛,看清了女鬼的真实面目。
金发湖绿色的眼眸。
几人张大嘴巴。
“山,山姥切???”
被本丸里的人津津乐道了好几天的女鬼居然是山姥切??
“你,你的布怎么变成这样了?”毛利拽拽他的披风。“不对,你为什么这么晚还没休息,还在走廊里闲逛?”
几个人都比他矮,披风拉得再低也还是阻挡不了和他们对视,山姥切垂下手,别过脑袋。
“我的...披风不见了。”
博多一锤手。
“果然,如果是山姥切的话就很合理了,晚上的脚步声什么的。”
所以他们议论了几天的女鬼实际上不是女鬼,而是山姥切。
几人面面相觑。
“真是的,还以为真的能亲眼见到女鬼呢。”
“白激动了,唉,我还想看看小孩鬼呢。”
几人对话间,笑面青江走来。
“抓住了?”
山姥切国广转过头。
看到笑面青江,还有他怀中的桑里,下意识拉披风要把自己遮起来。
手握上披风,触感又不对,他仓促转身想逃,脚下却宛如针扎,怎么都抬不起腿,迈不开步子。
主人会怎么看他这个仿品?
明明转身了,山姥切却仍然能感受到桑里的目光,他蜷起身子,缩起来。
不要看他,不要对他有期待,他不过是个仿品罢了...
桑里正在打量山姥切,准确来说是他身上的被单。
现在这个很干净很整洁,简直可以说是焕然一新。
相比之下,山姥切之前披着的被单就比较...
桑里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说起来,鹤丸的女鬼用的被单好像山姥切的那块啊。
他还嫌弃过,不理解鹤丸为什么要用脏脏的白布,不拿一块干净的。
不,不会吧?
桑里拍拍笑面青江的手臂,示意他放自己下来。
笑面青江又揉揉桑里的脸颊后,弯腰将他放下,脸上带着明显的意犹未尽。
桑里快步来到山姥切背后,拍拍他的肩膀。
山姥切缩得更厉害,嘴里絮絮叨叨的‘仿品’‘不要看我’‘不要期待’之类的话,垂下来的金发微微晃着。
很漂亮的金色,桑里专注看着,合十缩在胸前的手蠢蠢欲动。
“你的被...披风是不是形状有些不整齐,嗯...有些灰灰的?”
山姥切猛地转过身。
转到一半,又僵着身子转回头,拉低帽子去遮脸。
“你...主人在哪看到过,可以告诉我吗?”
桑里挠挠脸颊,不知该不该把鹤丸的名字说出来。
但山姥切看起来又很急切想找回被...披风。想找回自己的东西,没什么错吧?
桑里隐去鹤丸的名字。
“是今天白天,在靠近田地那边...”
桑里连说带比划,山姥切想了会儿,还是没明白他说的到底是哪里。
“主人能不能...”
转头看到头顶的星空,意识到现在的时间,山姥切话语顿了顿。
“主人明天能不能带我去找找?”
“好。”
桑里点头。
鹤丸将它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