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记录下快乐的时光
U21的决赛在半决赛的5天后,赢下了半决赛的意大利队继续在法国的这片土地上备战,由意大利的足协出钱,在他们训练的场旁包下了一整层酒店,给年轻的球员们提供了最好的休息场所。
除了即将面临决赛的压力,还有赢下了半决赛之后那无处发泄的兴奋——老马尔蒂尼开启了封闭化训练,不要说出去逛夜店了,他们唯一能够发泄的途径只有足球。
结束了一天的训练后,已经对着足球有些两看相厌的青少年们,在酒店的走廊尽头找到了新的玩具:“索尼赞助的?”
维埃里算是在老马尔蒂尼跟前长大的,对着亲如长辈的老马尔蒂尼天然带着胆大的亲切,更何况现在又不是比赛或者训练时间:“赢了会搞成纪录片放出来对吧,我以为只有世界杯才有这个待遇呢。”
维埃里凑在镜头前,询问正托着录像机器的工作人员:“已经在录了么?”
“是的,是赞助商赞助的。”老马尔蒂尼的视线略过站在人群最后的塞莱斯特,然后落在眼前这帮挤挤攘攘,试图站在镜头最前面展现自己,一群荷尔蒙无处发泄的青年身上,“今天的训练也已经录下来了,接下来你们好好表现。”
塞莱斯特敏锐的发现原本站在自己身侧的内斯塔,他的动作忽然变得不自然了起来。
老马尔蒂尼还在教育这群躁动的青年:“你们也不希望等到四年后你们被征召到世界杯,拿下大奖杯,这几天录制的这些视频成为一部分不好的,或者是作为对比的笑料,被放出来给大家看吧?”
内斯塔看起来更加僵硬了,他甚至向后退了两步,试图退到托蒂身后。
“不是吧,”同样注意到了内斯塔动作的托蒂没躲闪,让好友丝滑的躲在了他的身后,“小时候吓唬你的话记到现在?都多大的人了,你还相信灵魂被摄入相机,拍的越多人越虚弱的鬼话?”
内斯塔不语,只是伸手扯住了托蒂的衣服,半拖半拽的拉着他,将他作为盾牌挡着录像机的镜头,掩护着自己向房间走去。
托蒂才不想对内斯塔负责呢,他抬手扯住了塞莱斯特的领子,拉着小伙伴一起当这个挡箭牌。
别以为他不记得了,当年就是这个板着脸的家伙一脸认真的说出那些鬼话,害得他回去后被家里人一顿嘲笑不说,到现在为止内斯塔还有躲闪镜头的后遗症——正巧塞莱斯特对这个纪录片性质的录影兴趣乏乏,干脆顺着托蒂的力度,跟在两个人身旁,一起朝着房间的方向走。
托蒂就把内斯塔送到了房间门口,他对那个摄影也很感兴趣,把小伙伴送回来之后,直接挣脱了内斯塔的控制,转身就朝着人群最吵闹的地方去凑热闹。
瞧见内斯塔关上门就恢复了活力,塞莱斯特站在门口歪着脑袋看着好友。
“你不决的被那么一个黑不溜秋的大玩意儿怼脸很奇怪么?”那么诺大一个和胡桃夹子一样的木头庄子立在门口一动不动,内斯塔又不是瞎。
而且这么多年了,他对小伙伴性格里缺失的那部分,已经清楚到对方都不用开口,便已经知晓问题的境界了:“而且记录下来你的一举一动,能够被不相干的人看到,这种事情本身就也很奇怪。”
这些都属于内斯塔自己的感官,但是对于塞莱斯特来说,一个他在乎之人的答案,与一群与他不相干之人的答案,自然是在乎的那个更具有参考价值。
看到小伙伴不再继续站在门口当装饰,内斯塔可算是找到能够安静听他说话的人了:“被那个大玩意儿跟着已经很奇怪了,你也躲着那玩意儿走比较好,小心以后会被嘲讽为外星人——你知道你有时候跟电影里的机器人一样吧?”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内斯塔窥探到了真理。
“铁臂阿童木?”分不清吐槽和询问的塞莱斯特给出了他的理解。
“我觉得你可以离日本动漫远点儿了,昨天因扎吉和皮耶罗踢出来的那个足球小将一样的动作,都不知道应该谁告谁侵权。那样的动作能够在真实世界被实践出来,你们三个也真的很乱来了。”
内斯塔碎碎念念,满腹牢骚:“最后五分钟,比赛都要结束了,万一踢劈了呢。虽然点球大战也不是什么好的选择,但是总比他俩脚对脚同时受伤了要好吧?”
塞莱斯特看着念念叨叨的内斯塔,刚想开口就被打断:“闭嘴,不想听你讲数学模型。”
被预判的小人机乖巧的闭上了嘴,坐在自己的床上抱着枕头,继续听着内斯塔在那里碎碎念。
塞莱斯特眨了眨眼,抱着枕头看着内斯塔在那里一边收拾东西一边碎碎念,房间里只有内斯塔一个人的声音,过于平稳的男音念得塞莱斯特有些困乏,他抱着枕头侧躺在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闭上眼睛陷入了沉睡。
内斯塔在念叨一处时下意识的向塞莱斯特征询意见时,才发现小伙伴已经睡着了。
他轻轻啧了一声,放轻了自己在房间里走动的步子,看了眼此时入睡还有些尚早的时间,拿起游戏机在自己的那张床上盘腿坐了下来。
房间里只剩下了游戏机按钮按动的声音,以及内斯塔偶尔打游戏打到上头的哼哼声。
直到房间里的电话铃声响起,打破了安静。
塞莱斯特猛的睁开眼,房间里的灯光不知何时被内斯塔关掉了大半,只剩下属于他那半边的床侧还有床头灯亮着,游戏机的亮光打在他的脸上,映出了他此刻瞪圆的眼睛。
显然,内斯塔被电话铃吓到了。
在内斯塔从靠在床头,一个旋身改为单手支撑着身体,另一只手去够电话。
塞莱斯特此时看到了时间:“可以不用接。”
内斯塔的手停在电话上,棕色的眼睛在暗黄的灯光下像是流转的蜜糖,静静地看着好友。
“应该是弗朗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