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
回到裴府的林浣久久不能回过神。侯雨和夫人因与此事有牵扯,被请进镇仪司喝茶去了。
她想到自己的母亲当年是如此的不堪,明明她是可以有机会去寻求她的旧爱,与那个名为“阿声”的男子幸福生活下去。也正是林殊峰的无知与自私,害得这对新人阴阳相隔。
对了,说到阴阳相隔,那个人现在还活着。是不是只要找到那个男人,就可以真相大白了?
她连忙跑去裴晏之的书房找他,不过甘衣说他今天进宫面圣去了,还不知要什么时候回来。有些失望的林浣决定求助身边认识的人。
说干就干,她让阿苗出去请余烬安到镜花楼叙叙旧。她简单收拾了一番东西后便前赶去赴约。
赶到地方时,余烬安早早便点好菜等吃了。
“你很守时啊,看来我林浣交的朋友都很合格。”林浣放下自己的包袱,让小二再去备几壶好茶来。
“林大夫,把我叫来想必是有大事。说说吧,是什么大事?”
此时说话的是余烬安,他最是难请,平常在宫里为了操办皇后娘娘生辰几乎没怎么出宫,今儿是因为工作处理的差不多了,林浣邀约刚好可以出来换换空气。
“我想让你帮我查个人。”
余烬安喝了一口茶差点没吐出来。“什么人还能难到你这个道主的义女啊,让你家义母帮你找不就完事了?”
林浣使劲摇头,“不不不,现在情况不一样。在我看来她根本就不是我义母,我不想再与她有什么瓜葛了。再说了,找个人对你来说也不是什么麻烦事。”
“那我还有个问题。我刚刚来的时候怕有人注意到我就给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请问你干吗约在镜花楼这般风月场所?这里的东西又不好吃,而且还…”
她就知道余烬安得多想,向他解释了为何约在这。当然是为了躲人啊!虽说这里不是什么好地方,但一般来这的人心思不会这么缜密,乔装一下不容易被发现。像澜阳楼这般的地方,一般都是为了待客去的,更容易被发现。
“说吧,找谁?”
“名字叫阿声,是我母亲之前的爱人,他现在还活着。”
余烬安咬了口碗里的鸡腿,吃的不亦说乎,“然后呢?”
“没了。”
“没了?”
……此刻这屋子里安静了那么一小会。
“也就是说现在你只知道那个人的名字,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林浣朝他点了点头。
这样确实不好找,只有一个名字其他的什么都不知,这不亚于大海捞针。毕竟现在重名的也很多,更何况是这样的乳名呢?
“可以是可以,不过得加上你母亲的名字一起找,这样就可以准确锁定位置。你没意见吧?不过话又说话回来,你是如何得知你母亲生前有个爱人?”
林浣将这几天发生的事都讲于他听,虽说余烬安在宫里待了这么久什么风流趣事都听说过,但这般稀奇的,他还是第一次听说。
余烬安回到宫里先是用了最笨的方法,找了几个下人出去四处打听。没想到还真的打听到了。
“阿声,这男人原名叫李广声。他与你母亲之前就住在红荚村。”
红荚村,难不成是西边那个荒郊之地?“行了,就这么多,用了好几种方法,只查出了这一个有用的信息。”
够了,这些消息缩小了这么大的范围已经足够了。
与之道别后,她赶紧将此事告诉阿苗。阿苗听后觉得有些不妥,独自一人去那西郊荒地实在是太危险了。如果要是裴大人跟着一起去的话,说不定回来的时候还能拥有小晏之呢。嘻嘻嘻。
“你脸红什么呢,你不会有些发热吧,我帮你把把脉。”
“哎哎哎,小娘子我没事,我就是太担心你了。你要不告诉裴大人吧,让他替你做决定。这件事阿苗实在是无法定夺。”
也罢,这确实得找裴晏之商量,谁让他现在是自己的房东呢!
话说这几天裴晏之怎么经常入宫,之前可是一月都还不一定去两次。不会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吧?
这边,裴晏之早早地便入了宫,他不愿去朝堂上听这帮老狐狸争来争去的,索性便直接去寝宫等他。
“来了啊你,我这每天在大殿上都见不到你人影,上朝都没什么意思了。”是顺尧帝谢渊来了,一进屋就让皇后将外袍脱掉。
“弟妹好。”
谢渊只是对着皇后笑了笑。“也罢,看在我们从小长到大的份上就这么叫吧。”
“我还没说什么呢,你这小子怎么这么爱吃醋?”阿条揪了揪谢渊的耳朵,裴晏之就这么安静的看着两人在这腻歪。
“好了好了,晏之还在这呢。让你笑话了啊,你们在这聊,我去跟小姐妹聚一聚去。”
“说吧,找我干什么?”
谢渊将嘴凑到裴晏之的耳旁,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些什么,过了许久才讲话讲完。
“红荚村?”
“对,晏之。这西郊荒地能走到今天,也是离不开你们在背后推进。这次红荚村除了这种事,想必这背后之人一定另有所图。朕现在命令你前去查案,你可愿替朕解决这燃眉之急? ”
如今的天子可是掌管了不少的地方,就连远在西方的各国也都对他礼让三分。各国的是这门夸起人来没轻没重,自己都不知道这几年已经来过顺都多少回了。
顺都这几年的经济增长迅速,那边西边的荒凉之地也逐渐被开发起来。就连之前老鼠都不愿待的地方,现在竟也有了人气。
这里是采摘草药的交易场所,一些江湖上鼎鼎有名的名医都会大老远跑来此地进行交易。要说这边最有价值的地方,那一定是红荚村了。
红荚村后面的一带山脉里张有许多价值不菲的草药,据说那话本子上能够起死回生的要也长在其中。这里山脉奇特,常年又笼罩着浓雾。外来人进山后没有一人走出来过。
这进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