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长发男也不都是玩摇滚
“进来吧。”布加拉提打开了门。
“不了。”
阿帕基干脆地摇了摇头。
“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阿帕基双手抱胸,环顾一圈后道,“我可不想坏了你的好事。”
布加拉提叹了一口气,“你想多了阿帕基,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阿帕基瞥了一眼我后挑眉道,“又是你的崇拜者?这次没舍得拒绝?”
眼见阿帕基的想象越来越具体,我料理台跳下来,上前和阿帕基打招呼。
“阿帕基先生,很高兴认识你”
他伸手同我握手道,“追星追的很成功,布加拉提的衣柜都对外开放了”
“其实,我和布加拉提并不是——”
话还没说完,感觉阿帕基握手的力道变大了,他将我的手腕向上翻转,
目光落在我戴的手链上,“这条手链从哪里来的?”
“这个啊,”我随口说道,“很久之前,在一家老珠宝店买的,店名我都忘了”
其实是前金主送我的。
一年多前,自己有次喝醉了酒,发了点牢骚,说礼服是品牌的,珠宝是赞助商给的,就连鞋子都是造型师挑的,自己好像从来没有拥有过什么东西。
我还说,自己想要拥有,一看就属于自己东西。
后来有一次见面的时候,金主刚进来,就随手抛给我一个黑色丝绒袋,打开后就是这条手链。
他说自己出差的路上碰到的,顺手就买了,补充了一句,和我眼睛的颜色很相配。
或许正是因为这句话,我才一直对这条手链情有独钟。
“罕见的紫钻,十七世纪的手工镶嵌工艺。最早的主人是一位贵族夫人。她去世后,这条手链被拿去拍卖,也是从那时候开始,宝石以她的名字命名,La Signora Violetta(维奥莱特夫人)。”
我惊讶于阿帕基居然这么懂珠宝,我并不知道这些。
阿帕基没有,放开我的打算,举着我的手掂了掂,“重量大概四五十克,也对的上,应该是真迹,我反复看了照片不下几百次”
我试图将手抽回来,但是阿帕基并不放开我,仍在喋喋不休:
“最后一次公开露面,是在日内瓦的拍卖会,被一位那不勒斯的珠宝商收购了,不出一个月,珠宝商和两个儿子都死了,手链从此不翼而飞”
我逐渐明白应该是怎么一回事了,前金主到底从哪里搞来的。
我强行收回手,尴尬道,“名贵珠宝嘛,总得有点故事。”我说,“拍卖会最喜欢编造些莫须有的噱头,好抬抬身价罢了。”
“......不是莫须有,这起案件,是我审理的”
这下糟了,布加拉提也没说过。
我下意识地望向布加拉提,他解释道“阿帕基在加入小队前,曾是一名警察,不过,不必再深究了。都过去这么久了,手链或许只是辗转流落到了民间”
“抱歉,职业病犯了”阿帕基嘴上这么说着,目光又落在一旁的支票本上。
他越过我,拿起支票本。
“这么多零”阿帕基反复确认了很多次。
“有点小钱”他做出评价。“我搞错了,”看来不是布加拉提包养你,而是你在包养他”
“布加拉提,我知道你最近急着招募新成员,但也没必要连自己都搭进去吧”
布加拉提叹气道,“......都说了,不是你想的这样”
阿帕基压根没听,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直到这时,他才开始认真的打量我。
阿帕基微眯着眼,在审视的目光下,我有些不知所措,觉得一切秘密都无所遁藏。
然而我的担心是多余的,阿帕基也忘记了这一点。
许久,阿帕基才开口道,“......太显眼了,你来这里究竟是什么目的。”
生怕布加拉提先开口,又说什么送我走的话,我赶忙连忙抢先一步道:“我是被布加拉提的魅力吸引来的”
情急之下编出来的理由,没想到阿帕基接受了。
或许在阿帕基眼中,布加拉提的魅力等于正无穷。
我真假参半,说很久之前,自己去罗马参加维奥拉的演唱会,在街头散步的时候,差点被绑架,被路过的布加拉提救了。
自己手头刚好有一张演唱会贵宾席的门票,就当场赠送给他了。
谁知道他并没有来。
问了日期之后,阿帕基点点头“那段时间,布加拉提的确在罗马”
他把头转向布加拉提,“你居然还有事瞒着我,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
布加拉提露出有些心虚的表情,见他如此反应,我终于确认,那天搭救自己的妹妹头,果然是布加拉提无疑。
在阿帕基转头的同时,我对布加拉提歪了歪脑袋,无声的询问,他当时为什么没有来,布加拉提移开了视线。
难道从以前开始,布加拉提就不受到我的魅力影响吗?女明星表示接受不了。
不过,大略正是因为当时自己被布加拉提救了,自己才会对相似发型的人抱有好感,愿意相信他,跟他从监狱里出来,又来到他家里,这大略就是所谓的首因效应吧。
“当时布加拉提没有来,所以你就追到了那不勒斯?”阿帕基推测道。
顺着他的话来好了,我点点头。
“不过,你要搞定布加拉提的话,需要花这么多钱吗?——哦,布加拉提,我不是说你廉价”
“我被布加拉提吸引,不是为了恋爱。”我看了一眼布加拉提,见对方正在思索什么,于是深吸一口气道,“其实我就是盲蛇,想加入小队,这些钱就是我的投名状”
“哦?没想到,我还一位盲蛇至少该长得像条蛇,看来传闻也不全是真的”阿帕基道,“有件事我一直想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来我们这里?”
“理由很显然,我想变得强大,想拥有替身,原来的生活再安逸,也不代表危险不会找上门。真到了那个时候,我连保护自己的能力都没有。”
我看向阿帕基,其实是说给布加拉提听的。
“所以我不想再逃了。”
布加拉提没有什么反应,也不知道他听进去没有,我祈祷他能明白自己的心思。
“......奇怪的想法”
阿帕基再次重新打量我,“早就听说过你了,审讯很有一套。”阿帕基说,“你在监狱的任务做的怎么样?”
他问住了我,我对监狱和审讯的事情一无所知。
就在我疯狂头脑风暴,思考应对策略的时候,布加拉提忽然开口了,“她进监狱的时候,盖多.米斯达已经被转运去了圣维托”
“......圣维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