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PUA大法
牧笛扬/吹出一曲春来早
春来到/清风一缕似剪刀
谁剪出/杨柳一夜绿丝绦/杨柳岸/小桥伴
轻舟泛/桃花源/竹篙撑/乌篷摇/艄公唱/龙船调
素手牵/青丝绾/越女和/浣纱谣
桃花开/画江南春色满/桃花红/映篱外故人颜
桃花舞/晕纸伞白衣沾/桃花酿/醉踏歌剑挽流年
琵琶脆/拨开千里翠红岸/绿映红/托起千倾碧水蓝
碧连天/含西窗千山眉黛远
西窗外/画舫半/新燕穿/江南烟
东风软/珠帘卷/佳人吟/画堂春
丹青绢/馨墨冉/玉郎赋/临江仙
江南春/当飞花迷人眼/江南雨/掩楼台湿青衫
江南忆/满庭芳提笔难/江南梦/执酒对饮桃花艳
江南春/烟雨朦胧/江南忆/醉梦情衷
江南梦/执酒对饮桃花艳/桃花开/画江南春色满
……
二十四桥明月夜。
傍晚外出散步,胡离哼唱着小时候和赵蒨经常围坐在电脑前跟着酷我音乐哼唱的歌曲。现在再搜,基本上查无此歌。
“切歌,切歌,听by2。”
深夜,她意外跑出了水镜。
“哇,这是什么地方?晴空万里,果然,出了水镜,外面无风也无雨。什么保护伞,纯属放屁,除了水镜,全世界他妈哪儿都不下雨。”
漫山遍野的鲜花和晴朗,还有松鼠和蝴蝶,天上的云五彩斑斓。胡离在山野间开心的转圈圈,一会儿注意力被路边的小花吸引,一会儿被树上的小松鼠吸引,直到她隐约看到树林里藏着一个人,脸上的喜悦瞬间消失。
走近一看,倍感亲切中带着九十九分晦气,
“在这儿也能碰见你?”
胡离停住脚步,翻了个白眼,不屑道。
“呵,大秦皇?怎么又是你啊。你这三番五次的见我,这是咋了?一天不见我就想我了?想着没弄死我,遗憾?”
她轻慢的打量着眼前这个人,捉弄的调笑。
天帝擅长故弄玄虚,制造幻境。
她想起三年前自己被误导,在不知道自己是谁的情况下,她还以为自己这辈子来到人间的任务就是保护皇帝。没想到,这才是大恶魔,只不过披着神仙的外衣。
天帝道:“十五年,你伪装的可真好,我杀了那么多人,怀疑过所有人,竟然没怀疑过你。你可真会演。”
胡离不屑的笑了一声:“我他妈今年二十四,你说我演了十五年,咋?我从九岁就开始百般心机给你玩权谋?你个老东西,怎么这么会PUA呢?一点脸都不要了?!”
天帝:“君子断交不出恶声,小人翻脸全是恶水。你这只野狐狸,心眼极小,你们青丘的肚量也不咋地。你每天在网上嚎个什么?就你话多?”
霎那间,胡离目瞪口呆,心中惊叹于他的这张巧嘴。怪不得是上一届宫斗冠军,你这口才真牛啊。别说刀下亡魂了,就他妈这张嘴,这十五年唇枪舌剑的摆弄死多少人了啊?!
胡离躬身抱拳给他敬了个礼,算是开眼了。
胡离直起身子,一丝不苟的扁视他:“不是你把我扯进来的吗,你的意思是说,你派出那么多喽啰恶心我、栽赃我、挑拨离间。给我扣完帽子,扭头在别人面前把你塑造成一个良善的帝王。各种抹黑我,你还让我别出声?卧槽,脸呢?大爷。我不出声我不就死了吗。脸呢?!脸呢?!卧槽,你他妈往我身上扎了那么多刀,你还让我别出声。牛,你真牛。”
天帝:“你别怪我这样对你,谁让你是狐族和花界的孩子,你爹和你爷当政的时候,是他们先欺负我的,你不懂我在闽南当质子的日子。”
胡离的眼神瞬间暗淡,一瞬的狐疑从心底划过,三秒后顷刻清醒过来:“放你妈的屁。又要PUA我啊?!”
胡离这个人素日里什么都好,旁人骂她,贴脸她都不一定反驳。自从赵德林死,她被人指引着到龙华送了朵花。胡离恢复记忆后,她知道现在还没办法回去,但心里早已猜测,花界的爷爷应该也是走了。平日说什么她都无所谓,除了这件事,谁提起她吃谁。
“你他妈还有脸给我提这个?!”
天帝:“你怎么敢确定你就是他们的孩子呢?万一你是你姐姐的丫鬟?你不知道古时大族会训练影子吗。”
胡离瞪大了眼睛,破口大骂:“丫鬟?!卧槽尼玛老东西,我愿意给我姐当丫鬟,你管得着吗你。你他妈一天天咋那么多球事儿啊!我们家本来好好的,就你他妈出现后,闹的鸡飞狗跳!人心离散!你他妈好意思!你他妈出现后,我们家除了吵架就是吵架,哪儿远滚哪儿去,谢谢您了。别惹!”
天帝:“你有点小聪明,人人都想从你身上拿利益,人人都喜欢你,但你又活的很可悲,因为人人都没真心对待你。”
“哎呦喂,还真被你猜对了。然后呢?”
不自信的人适合和胡离这样的官杀做朋友,因为她打心底瞧不起整颗地球。
胡离一瞬间把自己抽离出来,审视着眼前这个死老头。
她算是彻底开眼了,她好奇,好奇这个人到底经历过什么,怎么能花言巧语到如此之厚颜无耻的地步。怪不得上一届宫斗冠军哈?!这第一就是有第一的道理。
天帝:“能演会装,你以前不是挺安静懂事的吗?怎么现在不装了?演不下去了?”
胡离笑了一声,“嘶”了一口凉气:“大爷,您对我有误解吧。噢,也对,您充其量就是个二妈,我的脾气是前人惯出来的,我有多野蛮,您当然不知道。你不就是年轻的时候跟余张一族不对付,你心里不服气吗。你整天不是拿我爹说事儿,就是拿我爷说事儿。你还有话说吗?没话滚出来。劳资看见你就烦。”
天帝:“你爹你爷就是反派,反派的小孩儿也是反派。你爹都把国库掏空了,你当然不会懂我的处境。我呸,这也是你家的,那也是你家的,连路都是你家的,满意了吧!”
“卧槽,你说话嘴巴不抖吗?”
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头,说起话来,快把胡离气个半死。
看他气定神闲,胡离怒气反笑:“你他妈给我玩清君侧?!还不允许我给你来一招釜底抽薪?!咋?你打死我还不让我嚎两声?!我他妈就该死在这儿,让你踩我尸体上跳舞开party呗?!”
天帝:“哼哼,你情绪太不稳定了,你生气就代表你心虚,看,你心虚了吧。”
胡离:“哼,我就算把你的钱拿走了又怎样?!”
胡离的眼睛里带有七分挑衅,后面的话没再说下去。
天帝:“你真够坏的,你看你,你的狠毒跟你爷爷一样。我看你们家族简直是世代遗传。连恶毒都遗传。”
胡离挑了一下眉毛:“谢谢夸奖。”
天帝轻笑了一声:“你就是个跳梁小丑,你在一个幻境里演独角戏,观众席只有你自己。”
胡离:“你在骂你自己啊,你看看你把朝廷治理成啥样了,你还好意思说我。”
天帝:“人最大的问题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