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马上吃!
舒杳瞥了一眼春桃,独自往里走去。
春桃停下步子,笑对掌柜:
“不必了,我家姑娘喜欢自个儿看,就不劳烦掌柜的了,您去忙吧,有需要我们再叫您。”
见状,她笑着应声退下。
这京城总有些姑娘不爱热闹,倒也不是什么奇怪事儿,更何况这位可是宫里来的,可得紧张着些,自然是她说什么便是什么。
舒杳往里走了点,望见一匹淡紫色的素缎挂在上边儿,她走上前去摸了摸,这料子滑软如水,瞧着垂感也是顶顶好的,若是做成寝衣一定很舒服。
她遗憾的将手从料子上放下来,这料子一看便很贵,如今她可没多余的钱将它买下,现在每一笔钱都至关重要。
她带着侍女从锦绣坊出来,谢思澈瞥了一眼身后的侍女,见她们两手空空,倒是有些疑惑:
“不是要买料子吗?怎的没买?”
“没瞧见喜欢的。”
舒杳轻轻摇了摇头,一旁的春桃欲言又止,她分明瞧见殿下对那紫色的缎子喜欢的很,但主子说不喜欢,她也不好多嘴。
一行人往书肆走去,临到门口,舒杳突然侧头问道:
“秋月,什么时辰了。”
秋月往另一侧铺子门前的日晷望了望:
“姑娘巳时末了。”
“难怪,我这肚子有点饿了,你帮我去买点桃花酥来,我在书肆再逛会儿。”
秋月微微欠身应下,朝着另一头的点心铺走去。
舒杳则是进了书肆。
她在书肆里这儿看看,那儿瞧瞧。
【这与书店看着并没有什么不一样,但这儿比书店可要小不少。】
“若是觉得这儿书肆小了,观书坊在另一头,那是京城最大的书肆。”
舒杳拿起一册话本子在手中,正准备翻阅,闻言愣了愣,这才开口:
“一会儿去吧,现在这儿看看。”
谢思澈没再应声,他转身对着书架望去,是不是抽出一本看看,但余光却时不时望向舒杳,生怕人走丢似的。
舒杳站在原地将那话本子翻开,本以为是什么博大精深的古籍,谁曾想,随手翻开一页便是:将军将那小妻子抱起,嘴上说着“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什么东西?
舒杳嘴角抽了抽,她将话本子合上又打开,古代怎么也有将军与小娇妻的小说。
她将本子放下,她决定不再乱翻册子,还是去看看笔墨纸砚这类物件吧。
她瞧着这案桌上摆放的物件,总觉得没什么区别,纠结片刻,她还是找谢思澈寻求帮助:
“皇叔。”
谢思澈闻言走至她身旁:
“怎么了?”
“我不太会分辨这些物件,我打算买一套来送给我的伴读,您觉得哪一套比较好呢?”
谢思澈愣了愣,他倒是没想过舒杳对这些不了解,但想了想她之前的光荣事迹,倒也释怀了。
毕竟照以往的情报来看,所谓去太学府学习,不过是给她和她的小姐妹换个场所玩闹罢了。
他站在案桌前,将一只紫毫笔从笔挂上拿下来,递给舒杳:
“你可以试试。这是紫毫笔,软硬适中,最适写簪花小字,样貌也不错,适合女子。”
舒杳接过看了看,这笔确实好看,握上去也不沉,笔杆儿是湘妃竹做的,摸上去很是舒服。
但她没打算试写,毕竟她的毛笔字可算不上好看,昨日用炭笔学着原主的字样都学了半天,今儿若是试写了可就暴露了。
谢思澈见她对着那紫毫笔端详许久,默了默,开口:
“你送伴读,不若送首饰更适合。”
毕竟这文芳物件儿买了,也只会落灰。
后面半句谢思澈没说,但舒杳却听出来了他的言外之意。
毕竟原主和小姐妹每天不务正业,只想着追男人,买这文房物件儿可不落灰嘛。
她撇撇嘴,将笔重新挂回去。
随后又在案桌上四处看着。
【切,落灰怎么了,不买就不买,看看不行嘛。】
她拿起另一支紫毫笔摸了摸,笔杆带着天然的红斑竹纹,上面还浅浅刻着一株兰草,看着很是秀气。
她有点爱不释手的把玩着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的放下。
随后又将手伸向墨碇,其中一块上头有着淡淡的描金,她将其拿起来放在鼻尖细细嗅了嗅。
【这是什么味道,还挺好闻,凉凉的,还带着甜香。】
舒杳看了看这块墨碇,随后又放在鼻尖下轻嗅。
“是麝香。”
谢思澈开了口:
“这墨碇是冰梅描金墨,里头添了麝香。”
“你怎知晓?你又没闻过。”
舒杳惊奇的看着他。
“我的府里也有一块这样的墨碇。”
闻言,舒杳撇撇嘴,没再说什么。
她就这样一步一停将书肆逛完后,两手空空的走了出去。
谢思澈瞥了眼身后的侍卫,随后朝着舒杳的离去的方向赶去。
那侍卫落后一步,找到掌柜的,丢了三两银子在桌上,指了指舒杳视线停留较久的几样物件儿道:
“掌柜的,把那支刻了兰草的紫毫笔、冰梅描金墨碇包好,在拿一个紫檀木匣装好。”
“得嘞!”
掌柜笑眯眯的跑去库房拿了新的物件儿包好后装进木匣里,递到侍卫手上,拿起桌上其中两块银子:
“小哥,多了多了。”
那侍卫将匣子抱起,摆了摆手:
“收着罢。”
随后便出了门,往殿下与王爷离去的方向走去。
另一边,秋月得了令以后,往西侧的典当铺跑去。
她的阿父便在这儿帮工,本是想着往最大的铺子去典当,可又怕这物件儿若是被压了价,她不好与殿下交代。
“阿父,阿父。”
她气喘吁吁的跑进铺子,往后门走去。
一个憨厚老实的中间人掀开帘子出来:
“秋月,你不在主子身前伺候,怎的来了我这儿。”
秋月顺了顺气,拉过父亲走到一旁角落,将锦帕打开:
“阿父,您帮我瞧瞧这几样首饰。这些是我家小姐闲置的旧首饰,想着当成银两,您瞧瞧。”
阿父接过锦帕,仔细瞧了瞧:
“好,你且等等。”
随后他捏着帕子转身要走,秋月随即又拉住他的袖子,悄声说:
“此事,莫要声张。”
阿父应了一声,便去了后堂找掌柜估价去了。
“春桃,你在门口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