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万念俱寂×揍敌客×伊尔迷
『万念俱寂』
特质系·放出系复合能力。
将自身念力以极致稀薄的状态向四周无声扩散,如同将一滴墨溶入一池水中,均匀散布于空气中。
半径约五十米,最大可扩展至百米。维持时可自由移动、战斗,散布的念力不会因动作产生波动,始终保持恒定稳定的分布状态。
领域内所有敌人的能力和状态被无声压制,念力感知变得模糊迟钝。
无法通过念压、气流动向或直觉预警来判断攻击方位与时机。
覆盖范围内的任意一点,将散布于该处的稀薄念力瞬间压缩、凝聚,或消减、或压缩、或泯灭,只要惠想,就能在空间内部直接成形为毁灭性的打击。
范围较大,隐秘性强,毁灭力大——足以将房间里木质的桌子削成飞灰。
不过,“领域”展开需要消耗持续性的念力,并且威力与范围成反比,半径越小,定点湮灭的威力越集中。半径越大,单点打击的强度会有所下降。
有点类似于纯白色的黑洞。
惠握拳,感觉还不错。
『时奚卷罗』积累的生命力已经挥霍一空,待在天空竞技场的目的也达到了,惠准备换个地方继续积累。
他有点没思绪,和到处是咒灵的霓虹不同,这里的世界大体很和平,基本上没什么收割生命力的场景。
他又给百宝箱库洛洛打电话。
“你真是小看这个世界了。”库洛洛对他的想法嗤之以鼻,“高等级念能力者不说,禅院,你知道我们的大陆只是整个世界的沧海一粟吗?”
惠皱眉,“什么意思。”
库洛洛答非所问,“在我们大陆的南端,生长着一颗参天大树,它有1784米高,吸引无数游客前来攀爬。但实际上,那只是一棵因养分不足而停止生长的幼苗,真正意义上的世界树会扎根于山脉、汲取岩浆,甚至能突破大气层持续生长。”
“一棵树?”惠有些不敢相信。
“没错。”库洛洛的声音有些难道的高昂,“我们的大陆,只是一块小小的陆地,在海的那边,有无数沉睡的暗黑生物。对他们来说,人类,不过是一群苟延残喘的蚂蚁。”
这颗星球有多大?
禅院惠学过一点地理,知道霓虹的国土面积其实不大,整个地球的面积略略大于这里,可库洛洛说,这里也不过是整个星球的冰山一角。
“别想着一个人去历练。”库洛洛说,“V5,也就是五大国早就禁止官方途径了,私自渡海再沾染上那些东西,怎么死到都不知道。”
“我知道了。”惠回答。
他还有要做的事情,必须珍惜自己的生命。
“还有一个办法,这里到处都在打仗,你只要去战场就好了,为荣誉而战,不好吗?”库洛洛的声音带着讥讽。
“我不喜欢无意义地收割人的性命。”
惠知道,军人服从命令是天性,他不是军人,也没有荣誉感,无法平心静气地战斗。
库洛洛沉默了一会儿,“其实,最符合你期望的是流星街。”
惠无语,“别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库洛洛很平静,“流星街鱼龙混杂,哪怕出生在这里的人都有共同的归属感,也改变不了他们都是恶人的事实,即便他们没有选择,很多人在挣扎着求生的过程中变成了加害者。”
“莎拉莎的死亡与他们有关?”惠记得库洛洛曾经告诉过他的死去的同伴。
库洛洛“嗯”了一声。
“黑'帮、财团把这里当作游乐场,为了利益,不少流星街人都成了帮凶。”
“需要我帮忙吗?”惠问,“你想彻底改变流星街,无论是建国还是救助孩童,都需要肃清这些人吧。”
“没错。”库洛洛肯定,“不过,哪怕是我们,也背负不起惹怒所有人的代价,流星街人不是白白等死的,再说,你怕毒的小毛病还没改掉吧。”
肯定是飞坦说的。
“我想到了办法。”惠说,“在天空竞技场的时候,我听说有个杀手家族可以接任何委托,替我训练耐毒应该挺简单的。”
“可以。不过你要想好,你一个人能不能招惹得起流星街,我们不会出手的。”
“没问题。”惠想到酷拉皮卡,补充:“我会为黑'帮开拓阵地的名义动手,可能有人寻仇到我身边人,所以我需要你拿几件物品保障酷拉皮卡的安全。”
“好。”库洛洛一口答应。
杀手家族并不难找。
坐落在枯枯戮山的揍敌客家族甚至是收门票钱的一处旅游景点。
惠坐着观光车上了山,一路上甚至有导游在一直介绍沿途的风景。
山顶是一扇巨大的铁门,惠下车,礼貌地敲了敲门,无人应答。
“小孩,揍敌客家族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去的。”导游好心提醒他,“只有他们自己家人才能推开这扇门,其余人想偷偷绕路只会留下骨头被丢出来,很可怕的。”
惠歪头询问:“推开门就能进去?”
“应该是的。”导游下意识回答。
“明白了,谢谢。”
惠深呼一口气,双手被念力和咒力同时加持。
念力如潮水般铺满全身,覆盖每一寸骨骼,肌肉纤维绷紧,像弓弦拉满。
一股更阴冷的力量从脊柱窜上来,给予他力量。
肌肉纤维绷紧,像弓弦拉满铁。
门先是颤动,然后一点一点,一寸一寸,朝内推开。
在周围无数游客的惊呼中,门在惠身后缓缓合拢,轰然一声。
“客人。”一位身穿黑西装的老人微微鞠躬,“很久没见能从正门进入的客人了,我们主人家有请。”
“打扰了。”惠礼貌地点头。
他跟着老人爬山,那人年纪看起来很大,腿脚却很利索,一般人应该完全跟不上。
走到最高处,惠就看见了一座庄园,主宅是高耸的石砌塔楼,带尖顶和防御性城墙,很像欧洲中世纪的堡垒。但细节上又混了东方的飞檐和格栅窗,整体气质偏阴森冷峻,更像“要塞”而非“庄园”。
老人没有进门,只是为他打开了大门,惠走进去,带路的换成了一个年轻人。
有点惊讶的是,带着西式风格的古堡,里面却是和式的木结构:纸拉门、榻榻米、木质走廊。
惠正好穿着狩衣,一时间有点回到了禅院家的错觉。
带路人在一扇漆黑的门前停下。
“客人,请进。”
惠推开门,看见一位身形高大的男人坐在沙发上,银色的头发像大波浪一样从头顶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