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第 50 章
“什么杀人?你们有证据么?”陈景耀恶狠狠盯着方捕快。
秦晏不由面露惊讶,他原本以为等天亮之后才会有结果,没想到现在竟然就开始抓人了,这效率未免有点太快了吧!
他看向方捕快,便看到对方眼底青黑,精神有些萎靡,不由心生同情。
方捕快朝着他点点头,露出一个苦命人的微笑,而后朝着身后的捕快道:“带走,四个人都带走!”
“走开!你知道我爹是谁么?”陈景耀伸手挥开捕快的手,态度十分嚣张。
“我告诉你们,我爹是五品工部营缮司郎中!小心你们的脑袋!”
捕快看向方捕快,眼中满是不确定。
方捕快看了陈景耀一眼,有些不耐烦:“愣着干什么?直接带走!”
“是!”
有了方捕快的话,那些犹豫不决的捕快当即动作迅速利索把人给架上,就朝着县衙方向走。
方捕快走到秦晏身边,小声道:“秦小兄弟,你安心考试,在你考完之前,他们肯定出不来。”
秦晏:“多谢。”
方捕快笑着朝他点点头,便转身离开。
时间很快到了,所有举子排队检查进入贡院。
秦晏很快便做完了试卷,这次的试卷比之前两次更简单,花费的心思却是更多,毕竟题目谁都会,想要从中杀出重围,就需要文章更加突出。
之后便是放榜,没意外,他还是第一。
剩下的两次考试,没了陈景耀捣乱,秦晏遥遥领先,都是第一。
五次第一,整个清安县的书生彻底服了。
“秦兄果真是天才!”
“原本我还轻视秦兄,以为他只是依靠记忆力好,现在看来是我狭隘了。”
“秦兄这清安县的案首,实至名归!”
“等等!我们好像忘记了什么!”
“对啊!之前不是有人怀疑秦兄作弊么?现在秦兄五场考试,全都是第一,这下便能证明秦兄根本不需要作弊了吧!”
“呃,我之前看到那个污蔑秦兄的人被捕快抓起来了,现在应该还被关在大牢里。”
“为什么?”有人疑惑不已。
一个消息灵通的书生回答道:“这个我知道,听说是那个人看到秦兄第二场考试考了第一,慌了害怕了,便让人绑架了秦兄,谋害他的性命,若不是秦兄命大,恐怕就真的丢了性命了。”
“嘶!真的假的?可怕!”
“当然是真的!这事我也听说了。”
“不行!这样的毒瘤,绝对不能继续祸害秦兄,必须要让他付出代价!”
“没错!必须要让他付出代价!”
“走,秦兄,去县衙!”
围在贡院门口的书生簇拥着秦晏,呼啦呼啦朝着县衙那边走。
好不容易才从贡院出来的孟县令没有休息,第一时间到了县衙,让人把陈景耀一行人从大牢里提了出来。
“姓孟的!你竟然敢关我!等我回去,定要告你一状!”
浑身狼狈的陈景耀伸手指着孟庭川就开始破口大骂,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跟在他身后的三人同样如此,他们在京城的时候都没有被如此对待过,理智彻底离家出走,只顾出心中那一口恶气。
孟庭川脸色十分难看,他手中惊堂木啪一声拍在桌子上,眼中带着怒意:“尔等竟敢辱骂朝廷命官,方捕快。”
方捕快:“在!”
孟庭川:“各打十大板!”
“是!”
随着命令下来,陈景耀四人被捕快按在刑凳上,每个人都挨了不轻的十板子,哀嚎连连却也挣脱不开。
等到十板子打完,四人像是淋了雨的鹌鹑,瞬间老实了。
孟庭川看向陈景耀:“说!之前你写的呈词是否有捏造?”
陈景耀不由哆嗦了一下,他是真的害怕了,刚刚打的那十板子,他觉得自己差点死了。
面对孟庭川,他是一点都不敢再隐瞒。
“是,大人,那些都是我捏造的,那个赵掌柜也是他们去威胁的。”
孟庭川:“为什么你要污蔑秦晏?你二人中间是否有仇怨?”
陈景耀:“没有仇怨,只是看不惯他比我考得好。”
孟庭川咬牙:“好,好,好,好一个看不惯!”
他闭了闭眼睛,伸手指向旁边跪着的三人,正是之前绑架秦晏的那三人。
他问:“这三人你是否认识?是不是你雇佣他们去绑架秦晏且要谋害他的性命?”
陈景耀点头而后摇头:“是我雇佣他们绑架秦晏的,但没想要杀了他。”
孟庭川看向三人:“他所说是否属实?”
老大眼珠一转道:“大人,就是他要我们杀了秦晏的!”
陈景耀瞪着他们:“你说谎!”
老大做出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样:“我没有!就是你要我们杀人的!”
陈景耀看着他这副样子,不忍直视,只觉得眼睛有点疼。
孟庭川:“可有证据?”
陈景耀张了张嘴,他哪里有什么证据,本来就是临时起意,只是随手给了一点银子,根本没有什么契约。
老大看他这副样子,低头抿嘴想笑又强行忍住,怕露出破绽。
老三是他这边的,平时还没什么,但一遇到事情,就会有些疯癫。
索性便让这位给老三顶罪,反正他是官宦子弟,听说他爹还是五品官,想来这点小事情应该能解决。
孟庭川皱眉,这里面事关主犯从犯的问题,必须要分清楚。
这时,站在一旁的秦晏上前一步,拱手道:“大人,学生所说也许能作证。”
他大概讲了一下被绑架后老大所说,以及之后老三突然就想要杀人,而后便退到一边。
他目光无意中和陈景耀复杂的目光对上,他平静移开目光。
他作证,并不是为了陈景耀,他只是不想看到有人借着小聪明逃脱本应有的刑罚。
孟庭川严厉看向老大:“实话实说,若是再有隐瞒,大刑伺候!”
老大缩了缩脖子,也不敢再妄图弄虚作假,便实话实说:“大人,这位公子的确是只要小的们绑架这个书生,并没有要他的性命,至于老三,只是有事会有些疯癫,行为不受控制。”
很快,他们所犯的罪行全都招认了,在口供上画押。
孟庭川一拍惊堂木:“犯人全部押下去关进大牢,等候发落!”
“退堂!”
犯人被捕快带着往县衙大牢走,陈景耀路过秦晏身旁时,停下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