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不管是谁!
被呼唤的志村团藏动动耳朵,有些迟疑地左右看。
在他旁边的猿飞日斩注意到他的动作,拍拍他的肩膀。“怎么了团藏。”
“嗯......没事。”莫名有一种槽没吐到的荒凉感觉。志村团藏一个激灵,不对,他干嘛要吐槽啊!
猿飞日斩眨眨眼,没说什么,只是视线停留到志村团藏手上那双和身上盔甲明显不相符的手甲上,过了一会才挪走。
感情真好啊。
团藏最近都不和他一起玩了。
纵然怀有这样小小的寂寞,大大咧咧的猿飞日斩也只是换了一个朋友玩而已,他的性格好,朋友多,相比把猿飞日斩看得很重的志村团藏,志村团藏在猿飞日斩这里只是一个普通朋友罢了。
志村团藏腿部再用力跳起的时候,猿飞日斩的注意力就已经被旁边的秋道取风吸引了,志村团藏插不进话,干脆沉默着跟随。
村庄不远不近,坐落在山脚下,任务的情报是在半山腰潜伏着一群山贼,经常拦截住村子和城市间的道路,山贼内不确定有几名忍者,但数量不会大于三。
随队老师有四个,在保证能有人对付山贼中忍者的同时让孩子们都能见见血。
但是在看见山贼的时候,千手铃兰还是没有忍住地压下嘴角。
树林的中一小片树林被砍平,建筑起一小片的寨头,炊烟丛丛,能瞧见茅草搭建的房子零散地在这一小片开阔地上,不多的男女拿着破烂的斧头或者锤子处理着几只兔子。
和山下下委托的村庄差不多的,另外一个村庄。
千手铃兰的脚后跟在树枝上不自觉地磨了磨,发出一点“嚓嚓”的声响。
“要上了哦,铃兰。”比千手铃兰还小一岁的人还带着几分兴奋和锐意,宇智波镜嘴角勾起自信的笑容。
回来的转寝小春也抽出大腿上绑住的手里剑,邀功一样对着千手铃兰亮了亮被磨得锋利的尖端。
转寝小春和千手铃兰两个人是训练营里面少有的两个女孩,在平日里千手铃兰对所有男生轮流打了一遍,单单对同为女孩子的转寝小春要温柔上不少,完全抛去带情绪的殴打,多为理智的指导战。
所以转寝小春也很喜欢粘在对她很温柔的千手铃兰身边。
这些人,不,这些孩子,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嘛?
就算是千手铃兰的厚脸皮和演技,她也没有办法在这种时候带出温柔的笑脸说加油。
“啊。”
“铃兰在紧张吗?没有关系的,你来之前老师就带我们做过任务的,很快就能结束!”转寝小春是个爱笑的孩子,“我们等会回木叶之后一起去吃团子怎么样?我知道最近新开了一家饰品店。”
“啊。”
千手铃兰笑不出来。
转寝小春只以为自己的同级在任务面前比较严肃,没有多想。千手老师率先闯进寨子里,干脆利落的把几个人送入净土。
寨子里显然都是只有一点训练痕迹的普通村民,但是发现有人闯入的那一刻,举起自己手上武器时表情就带上了凶狠。
那种,肯定杀过人的凶狠。
啊,这种眼神露出来的话,让她好歹还下得去手点。
鬼灯老师,鬼灯老师,你要原谅啊,不要仗着我在人间犯的错把我的编制回收啊!
还有,不管是上辈子的小学老师,初中老师,高中老师,总之所有的老师!还有敬爱的奶奶!
抱歉!
长刀划过,出乎千手铃兰的意料,和刀切黄油没什么区别的手感,只在中段卡了一下,就带下一个山贼的人头。
手法不熟练,血液像是喷泉一样喷出来,洒了人满头满脸,千手铃兰没有躲,任由血洒下来。
“怎么了,铃兰。”宇智波镜踢翻两个人,转身一动,手里剑刺穿两个山贼的脖颈。
他的技巧就比千手铃兰的要好不少,血液没怎么溅出来就被手里剑锁在身体里面,“血溅在身上不舒服吗?”
千手铃兰忽然觉得这个世界是多么地荒谬。
她怀着虚假的同理心,任由血液溅落在她的身体上,来抵消心灵上在侵蚀他灵魂的痛苦,做尽虚伪的事情,来让自己无法适应的心掉在污泥里。
那宇智波镜呢,他又在一次次杀人中,消耗了多少的灵魂呢?
“没什么——”
千手铃兰只是突然想到自己的任务,也许,地狱的存在要远比她想的要重要。
“......不太开心吗?铃兰?”宇智波镜望进千手铃兰枯红的双眼,往日里会像草莓一样溢出汁水的灵动的一双眼睛,现在像是被吸走所有的水份,成了一片零落的枯叶。
“没有。”
宇智波镜眼睛眨了眨。
“如果累了的话,我可以帮忙把敌人先往别的方向赶过去,铃兰,我们是朋友。”所以把肩膀稍微往我这边靠一靠也没有关系。
“我不会把敌人让给你的。”
[天衣无缝]的作用之下,千手铃兰完全没有任何被近身的可能性,不管是自己这边还是宇智波镜那边都照顾到,连带着宇智波镜的敌人也被她绞杀。
温热的血液溅射在脸上,千手铃兰对手一抹,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与其让这个一无所知的小鬼承担那么多的罪孽,不如让她这个清楚明白自己在干什么的人做出决定。
最起码这样的话,下了地狱也能知道自己是因为什么才惹了过错。
和宇智波镜错身的同时,千手铃兰的刀切断下一个人的颈脖,柔软的天然卷的孩子眼中还留存着惊讶。
世界意识,还是什么神啊,鬼啊,就算是她自作多情也好,保佑面前的孩子,免受噩梦的侵扰,今天一晚也行。
黑发在宇智波镜的眼前飞舞而过,被风梳理开又合上,“叮叮——”千手铃兰帮宇智波镜踢开两支飞来的冷箭。
眼帘压了压,千手铃兰的脸彻底黑下来。
因为她看见放冷箭的两个人是两个看着比她还要小的孩子,也是,这个山贼聚集的小村庄肯定会有孩子。
“忍者!来啊!”
“可恶的忍者!”
千手铃兰的声音变得粗粝,像是石头磨过树干一样,沉闷地留下刻痕,“怎么回事!小孩子就赶紧回到被窝里面去,把脸埋在枕头里面呜呜哭就好了!这里不是你们可以进入的成人片场!”
“我们也没有成年......”宇智波镜举手。
“闭嘴啊!小弟不准插老大嘴!”
她想少杀几个孩子都不行吗!曹丹的世界!千手铃兰给了宇智波镜一拳头。
出现了!千手铃兰对一件事没有办法的时候就会出现的无能狂怒的状态!宇智波镜捂着自己被不轻不重打了下的肚子想到。
“喂,镜,就当老大任性一回。”
刀背格挡开宇智波镜,千手铃兰甩出两个石头,敲在两个孩子的头上,收获两个被击晕的小孩,“暂且让我少杀两个人。”
妈妈咪呀,让她良心的谴责来得慢一些。
可以的话让她今天晚上也不要做噩梦!
宇智波镜笑着眯起眼睛,把放大些许的瞳孔埋在下面,“啊,我什么都没有看到哦。”
铃兰果然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踩在血泊上,千手铃兰甩了甩手上粘腻的血液,刀一振,重新变得光滑起来,脚尖一蹬,前往下一个地方。
但是他不能当那个温柔的人。
宇智波镜拨开草丛,刀尖面对着两个昏迷过去的孩子。
忍者的孩子是忍者,山贼的孩子是山贼。宇智波镜学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能在危险尚未成长之前就抹杀掉是最好的,不给自己留隐患。
温柔的铃兰下不了手,不代表笑面的宇智波镜下不了手。或者说,宇智波镜很享受这种为千手铃兰善后的感觉。
就像在雪地里面踩脚印,铃兰在前面走着,他则赤着脚跟在后面,把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