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娇纵大小姐不爱死装男(17)
宴会是在一个海上岛屿举行的,往来是三艘轮船。
时安雁在今日海岛上就在张望,直到看到熟悉的身影才挪动脚步。
“段烨华、傅涵煦,你们在这里啊。”时安雁疾步走过来,还未等两人反应过来,紧接着问,“你们见到贺钰了吗?”
“贺钰?”段烨华还未反应过来,顺势反问了回去。
“对,我担心秦子睿会对贺钰不利。”时安雁将自己的担忧说了出来。
她脸上带着担忧和急切,这孤岛,里面全是秦子睿的人,到时候真发生什么贺钰就不会像摔倒那次那么顺利了。
所以她如今迫切地想要知道贺钰的位置,来确认贺钰是否安全。
“没事,今天贺钰肯定不会来的。”傅涵煦知道时安雁的担忧后,嘴快地安慰,随后反应过来,“我以为你也不会来了。”
时安雁摇了摇头,话语中带着不确定:“我没有办法确保贺钰不来,所以只能过来以防万一了。”
“以贺钰的性格确实不会来。”时安雁还是有些不放心,“不过如果按照利益牵扯,贺钰真的会不来吗?”
段烨华微微摇头,他声音一如既往温和,带着些安心:“我和傅涵煦会来,是因为利益,但不能将这些思维套到贺钰身上。”
“她什么时候在意过这些?”向来不看任何人脸色的贺钰不会和任何一个人握手言和。
更不会因为任何利益就违背自己意愿参加秦子睿的生日宴。
要知道前段时间秦子睿那个无端造谣可是让贺钰情绪波动那么大,贺钰怎么可能会过来。
“这种小宴会,达不到握手言和的境地。”段烨华最后总结道。
他们握手言和,一定会是在一个大场面宴会,在商政人士都参与的场所内,而不是他们这一群小孩子这里。
“这件事情秦子睿难道不明白?”时安雁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
身为富家子弟的秦子睿肯定比时安雁要了解得多,也更能想明白这些事情。
但他还是以这件事情来说服时安雁。
“是秦子睿以这个借口让你过来的?”听到这句话段烨华眉头微微皱起,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但一想到秦子睿本身就是喜欢时安雁,可能想以这种方法和时安雁拉近关系,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不过段烨华觉得还是小心为上较好:“你小心一点,尽量和我们待在一起。”
“好。”时安雁也觉得有些不对。
毕竟秦子睿在她这里永远都做不了好。
贺钰躺在家中泳池旁,看着平静的泳池,总觉得像是暴风雨降临之前的宁静。
“钰儿,我听说你把秦子睿打了一顿,还从扈伟诚手中救下了一个女孩?”温柯皓坐在贺钰身旁,声音温柔地说。
贺钰听到后点了点头,她并不觉得有问题,毕竟她学习武术温柯皓是知道的。
学习了这么久能打几个人应该没什么问题。
“才不到一个月,普通人是没办法达到这个地步的,尤其是我的女儿。”温柯皓摇了摇头,给贺钰纠正这个误区,“况且是我那个从小娇生惯养的女儿。”
最后两句话很明显温柯皓已经认定贺钰不是自己女儿了。
这几句话直接将一切挑在了明面上。
贺钰心中默默记下了。
以前她在女主组的时候,这些事情似乎完全没有问题。
难道女主和她们一样都不是正常人?
刚进时空管理局的时候,她是在女主组,因为在女主组较好的表现,被修复部部长提拔为女配组组长。
后来她几乎是养老,很少进入小世界,就算是进入小世界也是随心所欲地做任务。
导致她如今对正常人类的能力认知有了一些偏差。
“你到底是谁?我女儿去哪了?”温柯皓目光直视贺钰,眼中没有任何情感,她毫无惧色,只有提及自己女儿时眸子之中有了一丝担忧。
“仅凭这一点你就认为我不是你的女儿?”贺钰看向温柯皓,她很想知道自己因为什么而暴露的。
“从一开始我就觉得你不对劲,你和我女儿很不像。”温柯皓摇了摇头,唇角带着一丝怀念,“你要比她聪明、比她懂事,甚至比她能体恤我。”
“这样不好吗?”贺钰歪头看着温柯皓,唇角的笑意已经和原身如出一辙了。
但那双眸子之中,似乎隐藏着无尽的危险。
“不好。”温柯皓毫不犹豫地拒绝,“你不是她,永远也没办法成为她,也没办法替代她。”
“我的女儿只有贺钰,她虽然有很多缺点,但是这并不妨碍我爱她,我愿意包容她这些无伤大雅的缺点。”温柯皓说着看向贺钰,声音很轻,“这段时间相处我知道你也不坏,能不能把她还给我?”
贺钰对温柯皓的回答很满意。
这样的人才配为人父母。
“我会离开。”身份既然被拆穿了,贺钰也懒得狡辩,只是这个答案要让温柯皓失望了,“但不是现在。”
“她会回来,对吗?你没骗我?”温柯皓似乎仍旧不安心,不断询问贺钰以求心安,“她真的会回来吗?”
“会回来的。”贺钰给予肯定,“等我办完该办完的事情,她就会回来了。”
“好。”温柯皓选择相信贺钰。
不是她不想早日见到自己的女儿,只不过面对这种陌生生物,她除了相信没有任何办法。
一旦暴露给科学家,贺钰面临的无论是什么,她的女儿都不可能完完整整地不受任何伤害,可能在回来之后也得不断被研究。
她赌不起这种后果,只能凭借这么多天的相处,去信任贺钰的为人。
“你不好奇我为什么会占据你女儿的身体吗?”贺钰心情不错,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温柯皓聊天。
温柯皓表面上依旧是处事圆滑之人,完全看不出面对的是一个不知名生物,她声音一如既往温和:“我不想知道,也不必知道。”
“你是谁,来自哪里,为什么来,要做什么,这些事情我都不想知道。”她深刻明白知道得越多越危险这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