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第9章不知何往

GCPD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工厂区的寂静，几辆警车停在工厂大门外。

身穿深蓝制服的警员们动作麻利地拉起警戒线迅速封锁了现场。

詹姆斯·戈登快步穿过工厂大门。

戈登眉头紧锁，目光快速扫过狼藉的现场，然后询问来到他身边的蝙蝠侠：

“情况怎么样了？”

“稻草人已被制服，孩子们都在那边。”蝙蝠侠的脸微微偏了一下。

“有一个轻度吸入毒气，已经注射过中和剂，需要后续医疗观察。”

他的视线转向不远处一群被绳索捆缚的人影，“劫匪也全部在这里了。”

戈登紧绷的下颌线略微放松，点了点头。

他正要开口，目光下意识地再次扫向那群惊魂未定的孩子们。

戈登的眉头微皱，带着一丝困惑：

“孩子们都在这了？记录里不是说一共有16个孩子吗？”

索恩早已不在原地。

留在那里接受问话等于自投罗网。

光是想象警察追问名字、住址、监护人…他就感觉隐隐头疼。

那些被救下的孩子会接受必要的检查和治疗，很快他们就会被警车安全地送回家，回到温暖的灯光下。

而他....

索恩还不清楚这个孩子原本叫什么，家住在哪里又有什么过往。

如果跟着警方走，麻烦会随之而来。

所以他悄悄溜走了。

-

索恩终于从废弃工业区的迷宫般巷道里钻了出来。

他疲惫地呼出一口气。

清晨离开时空气还带着微凉，此刻却已至黄昏。

霍金斯夫人肯定急坏了吧？

他伸手探进裤兜，触碰到一张纸片。

索恩从裤兜掏出了古董店的名片，盯着上面的地址犯愁。

【我有地图！】系统突然出声。

？

索恩一脸冷漠地看着电子屏幕上绘制着极其简陋的哥谭地图。

与其说是地图，不如更像是某个潦草画匠或醉汉的涂鸦。

大片的区域尤其是他现在所处的工厂区和边缘地带几乎是一片空白，只有几道毫无意义的波浪线潦草带过。

系统安抚着索恩：

【常言道，浓缩是精华。】

为了证明自己不是那么废物，它还热心的用红线帮索恩勾出了前往古董店的最短路径图。

好吧。

索恩叹了口气，总比没有强。

他皱着眉仔细辨别着，从他现在身处的位置到名片上的位置看起来不是一般的远啊。

身无分文，别说出租，他连巴士都坐不起。

索恩的目光扫过街边偶尔呼啸而过的车辆，车窗紧闭，映着冷漠的城市光影。

【哥！冷静！冷静！】

索恩站在冰冷的楼顶边缘，夜风掀动着他的衣角。

他低头俯瞰着哥谭。

这座庞大的城市正被深沉的暮色一寸寸吞噬，最后的光线挣扎着在参差的建筑轮廓上流淌，然后彻底沉入黑暗。

哥谭的夜晚，降临了。

【不要冲动！你还年轻，你还有未来！】

【......】

系统不停地喊着，生怕索恩一个想不开跳下去了

“跟着你给的地图和勾出的路线，我走了快半小时的路....”索恩故意停顿了一下。

系统立马接到：

【我的错！我的错！你快...】

“....因为你的地图过于简单，所以我打算找个高处观察一下正确行进路线。”

系统声音戛然而止，沉默了两秒。

索恩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你....】

系统刚想说什么，就看到索恩敏锐的回头望去。

他身后不远处，蝙蝠侠静静站在那里。

他在那待了多久？

“......”

“......”

索恩和蝙蝠侠沉默地对视着，楼顶只剩下呼啸的风声。

蝙蝠侠先开口打断了这沉默的氛围：

“你之前没有跟随罗宾前往安全区域，反而选择以身犯险。”

蝙蝠侠露出了不赞同的语气，

“孩子，这很危险。”

他的目光锁定了索恩：“为什么独自离开？”

“......”

索恩大脑飞速运转，脸上适时地堆起焦虑和慌乱：

“我…我得去拿拐杖！我奶奶的拐杖！她腿脚不好，早上出门前她还特意嘱咐我要去老杰克古董店的拐杖取回来！结果路上就…”

他含糊地一带而过被绑架的事，随即换上恰到好处的急切和懊恼：

“天都黑了！她肯定急坏了，我...”

【卧槽。】

一道饱含震惊的声音突然在索恩脑子里响起。

系统被自家宿主的演技再一次震撼到，情不自禁的发出了感叹。

索恩差点没绷住表情，他用牙齿狠狠咬住了口腔内侧的软肉，才维持住了脸上的焦急和窘迫。

蝙蝠侠没有对他的解释做出任何评价，他只是微微侧身，示意索恩跟着他。

蝙蝠车静静停在阴影里，通体漆黑的流线车身线条冷硬凌厉。

“上车。”

话音刚落，蝙蝠侠已率先转身径直走向蝙蝠车。

好吧，他看起来要送我一程。

索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跟了上去。

蝙蝠车的驾驶舱顶盖无声地向上滑开，露出充满科技感的内部空间。

蝙蝠侠已稳稳坐在主驾驶位。

索恩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