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 擦边球
何潮推推眼镜，“休学期间，那家芭蕾舞培训机构被关停，同时芭蕾舞培训机构的一名老师被抓，罪名是□□幼女。
1年半之前，那名叫贺良的畜生刑满释放，目前下落不明。”
卓恒问，“当年都有谁在那家培训机构学习过，能查出来吗？”
“我尽力。”何潮严肃脸，将键盘敲得啪啪响。
二十分钟后，何潮的声音响起，“04年，春城举办了少儿芭蕾舞大赛，这家培训机构有5人报名参加，分别是关阳淼、孙芸芸、刘赢、汪菲菲和方静。
后四人的住址分别是......”
黎厌枫和樊朔已经出发分别监视关阳明和辛勇志，目前九人小组只有七人可用。
卓恒吩咐道，“小鱼儿，你和孟阳去找孙芸芸，司队，您和小北负责刘赢，我和小兰、小何负责汪菲菲和方静。
现在还不到七点半，时间还来得及，十点钟咱们在招待所碰面。”
“没问题。”
半个小时后，虞晴和孟阳来到孙芸芸居住的河阳小区。
根据地址，找到位于18号403的孙芸芸。
河阳小区是比较老旧的居民区，一水儿的五层楼设计，没有电梯，楼道口连防盗门都没有。
一层4户，楼梯老旧斑驳，两旁的墙面已经发黄，隐隐有墙皮脱落。
来到403时，屋内的音乐声透过门板传过来，不用确认就知道里面有人。
孟阳敲响房门，两分钟后，音乐声渐渐变小，紧接着是高跟鞋踩踏地面的声音，咚咚咚。
门终于打开，一位穿着低胸丝绸吊带、热裤、黑丝袜、浓妆艳抹的姑娘出现在两人面前。
见是两个陌生人，姑娘握紧房门，警觉地问，“你们找谁？”
孟阳脸颊爆红，一副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放的样子。
虞晴心里暗笑，掏出证件道，“警察，请问你是孙芸芸吗？”
孟阳见状，紧跟着掏出证件。
姑娘看过证件，点点头，同时挑眉道，“我是孙芸芸，怎么，又有人举报我什么？
是扰民啊还是搞黄色直播啊？哼，老娘直播间可清清白白！”
后一句特意放大声音，显然是说给邻居听的。
“能让我们进去吗？我们想找你了解点儿情况。”虞晴问。
见虞晴是女人，孙芸芸勉强点点头，一边往里退一边道，“行吧。”
两人这才进入孙芸芸家，房子是两室一厅一厨一卫的格局，看起来约六十平左右。
客厅摆着木质沙发和液晶电视，两间卧室中的其中一间窗帘紧闭，光秃秃的什么家具也没有，四周摆放着一圈儿近二十款手机，各种打光灯将中间的空地照得犹如舞台现场。
联合刚才孙芸芸的话，她的职业不言自明。
在沙发上坐下，见孙芸芸衣着实在暴露，虞晴提醒道，“去披件衣服吧。我们有事儿问你。”
孙芸芸不敢放肆，乖乖回屋套了件长款卡通睡裙。
坐回座位上后，她忙不迭地解释道，“警察同志，我真没做什么违法犯罪的事儿。
不过直播跳舞唱歌，跟大哥们要点儿礼物，顶多打打擦边球，这不算违法吧？”
“你别紧张，我们不是因为直播来的，是因为其他案子。”虞晴解释，“你之前学过芭蕾是吧？指导老师是不是叫贺良？”
孙芸芸脸色微变，她将身体靠在沙发背上，翘起二郎腿，不屑道，“怎么，那家伙又犯事儿了？”
虞晴盯着孙芸芸的眼睛，“我们只是在调查一件案子时，查到这个叫贺良的人。
了解到他曾经在培训机构教授芭蕾舞，后来因为□□罪入狱，所以来了解一些他在芭蕾舞培训机构的事情。
你说他又犯事儿了，这个又字是什么意思？”
孙芸芸冷哼，“别装了，他犯的是□□幼女罪，那种变态，怎么可能不继续犯案！”
虞晴追问，“你们培训机构里，有一个叫关阳淼的同学吧？就是如今关家的大小姐......”
孙芸芸眼眶微红，“淼淼她，她怎么了？”
虞晴说，“她可能牵扯到一件案子里，我们需要了解她在培训机构的经历。
当然，还有那个叫贺良的人。
这件事很重要，可能影响关阳淼今后的人生，你能记起来吗？或者听别人说过？”
孙芸芸突然起身，在电视柜下的抽屉里抽出一只烟点上，抽了一口，吐出个大大的烟圈，半晌她道，“小时候我爸妈是做小生意的，家里有点儿钱。
不知道听谁说的，女孩子学芭蕾气质好，将来也能嫁个好人家，他们俩就送我去学芭蕾。
淼淼情况跟我差不多，当时她家没现在有钱，也就是一般人家。
她还有个弟弟叫关阳明，比她小三岁，经常来舞蹈班等她一起回家。
他们姐弟俩感情特别好，淼淼特别疼这个弟弟，身上总是带着橘子糖，说是她弟弟爱吃，她还给我们吃过。”
又吐出一口烟，孙芸芸继续道，“那天也是，关阳明提前来培训班等关阳淼，一边等一边吃糖。
等培训结束，他俩本来已经走了，可能是关阳明的水壶落在了培训班，关阳淼让弟弟在楼下等她，她上来取水壶，就看到......”
孙芸芸苦笑，“看到那个混蛋对我做那事！
淼淼从小就特别勇敢，她拿着阳明的保温杯朝贺良砸过去，可惜没砸到人，却把贺良激怒了，他，他上前按住淼淼，也，也......”
她说不下去，眼泪顺着眼角划过，“我当时特别疼，什么也没做，就那么看着那个混蛋......
从那之后我就不敢去培训学校了，我对不起淼淼，我......”
“不怪你，都是贺良那个混蛋的错。”虞晴赶紧安慰道，孟阳也终于反应过来，开口安慰孙芸芸。
见对方情绪稳定下来，虞晴接着问，“关阳明呢？关阳淼那么长时间不下来，关阳明什么反应？”
“阳明来楼上找淼淼，被淼淼看见了，淼淼一直冲阳明摇头，不让阳明进来。
当时阳明还小，又发育晚，九岁看起来跟六七岁差不多，进来也帮不上忙，还可能......”孙芸芸解释。
“那件事之后，你跟关阳明、关阳淼姐弟还有过联系吗？”虞晴问。
“没了，那之后关阳淼休学了一年，之后才来上学。
我和关阳淼是一个初中的，有时候会遇见，不过我觉得对不起她，一直没敢跟她说话。”
虞晴问，“据你了解，当年贺良强迫过的女孩儿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