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考核(一)
“这就是我们在山里经历的事情了。”耐心十足的苏子婉,将他们在山里发生的事情再次详细地讲述了一遍。
不过这次的听众不是小队里的人,而是宋之苒、冬兰和扶止三人。
她说完后,温和地注视宋之苒:“宋姑娘,那五人的武功不低,大约是黄品上阶到玄品下阶。如果没有完全把握,还是不要贸然进山冒险。”
她说话的声音轻柔,眼神温和,看着是格外真心的劝说。
宋之苒心里不由一软,出门在外,果然遇到的好人会比坏人多。
她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多谢提醒,我会小心的。”
骆铃的伤势虽然被栾峰简单的处理过,但伤口并没有包扎,只要动作太过剧烈,就会让伤口撕裂,再次流血。
因此,苏子风一群人也没有在清湖多做停留。
不过在他们离开前,宋之苒将青铜钟响九下,城内发生变故的事情告诉他们了。
这样一来,也能避免他们回客栈后被敌袭的消息打个措手不及了。
“走!我们进山。”宋之苒道。
刚才苏子婉说了,那五个人被栾峰打伤了,其中一个都晕了过去。
他们虽有五个人,却伤的伤,晕的晕。实力也没有比冬兰和扶止高,那她现在进山,妥妥的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三人沿着清湖的碎石路往小丘山的方向走。
走了半个时辰后,他们进到了半山腰。宋之苒也累得在喘气了。
她伸手撑在树干上休息。
冬兰从腰间取下水囊,递给她,“小姐,喝口水吧。”
“我们现在已经到了半山腰,附近也隐约有水声潺潺,应该离苏姑娘所说的地方不远了。”
宋之苒接过水囊,打开木塞,仰头咕噜咕噜地小口喝水。
她早上吃的那点食物,现在都已经消化的差不多了,肚子空空的,如果再不进食,应该会饿的发响。
“嗯嗯。那我们快点找到那条小溪,找到后先坐下休息,顺便吃点东西垫垫肚子。等吃饱喝足后,再去找那五人的踪迹。”
冬兰点头,她扶住宋之苒的手,想要在接下来的路程里给她借力。
一刻钟后。三人走到了小溪边。
溪水清澈,可见河床的鹅卵石,还有小鱼在里面游动。
宋之苒坐在一块布垫下,手里抓着一张大饼,神色呆滞,一口一口咬着吃。
她这是累坏了。
作为一个大家闺秀,她可不爱运动。平时走过最长的路,就是出府逛街的路。
至于爬山什么的,她从来没有爬过。就算是去寺庙或者道观里上香,那里的山路也是被人休整过的,不仅道路平整,讲究的,还会在山路上铺青石板,上山的路可别提有多么轻松了。
那里像这座小丘山,上山的路坑坑洼洼,崎岖不平,要是不留神,就能摔个狗吃屎,说不定还会磕碰到牙齿,在脸上留下伤痕。
宋之苒的上山路,可谓是提心吊胆,万分小心。
她突然放松下来,才感觉双腿有些酸软,稍微碰一下都会觉得酸胀无比。
“冬兰,我的腿该不会是废了吧。”宋之苒丧丧的开玩笑。
正在烤鱼的冬兰闻言,连忙安慰,“小姐别怕,等我们晚上回到客栈,奴婢就给您用药油按摩一下,第二天会好很多。”
宋之苒双手撑脸,闷闷点头。
这两天蔓蔓不知道怎么了,一直在睡觉。宋之苒怎么叫她,她都不应。
看着睡得香甜的蔓蔓,宋之苒发生羡慕的叹息。
她也好想躺在床上睡觉,而不是一大早就被迫出来走好几里的路。
三人吃了烤鱼,简单填了下肚子后。又继续起身,去寻找五个贼人的踪迹。
根据苏子婉所说,他们在小溪不远处进行过打斗。
宋之苒三人在小溪附近找了下,最后在东南方向找到了打斗过后的痕迹。
草叶上面还有残留的血迹,这应该是骆铃受伤后流下来的。十米外的大树下有许多落叶,树干上也有被人撞击过的痕迹。
这应该就是贼人被栾峰打飞的地方。
“找到了。”宋之苒高兴道。
冬兰也有些高兴,她仔细辨认草地上被踩踏的脚印,最后确认了一个方向。
不过在追上去之前,她看着宋之苒,十分严肃道:“小姐,等下您一定要乖乖地跟在我和扶止身后。在我们打起来前,要找个地方藏好,保护好自己知道吗。”
宋之苒点点头,“放心,我肯定会乖乖的。”
得到保证,冬兰放心了。
扶止单手抱剑,走在前面开路。宋之苒走在中间,冬兰走在最后防止有人偷袭。
***
城主府,慕容雪、慕容夏方和张瑾择三人等候在花厅内。
不一会,管家出现,他的脸色不太好看,但也没有难看到哪里去。只是那双眼睛里,带着忧心忡忡的担忧,和一丝急切。
“慕容小姐,城主现在不便见客。您要不还是过几日再来吧。”
慕容雪:“南管家,我有七年没有见过舅舅了,这次来夜明城,本不想打扰舅舅。可是现在夜明城出了事,我又怎么能坐视不管。”
“南管家,你说实话,是不是舅舅出了什么事。”
两人说话时,慕容夏方和张瑾择坐在一边,慢悠悠地喝茶,神情平淡,看不出他们现在在想什么。
南管家还是不改口:“慕容小姐,您多想了。城主他现在忙着对付外面的敌人,真的没时间过来见你。”
慕容雪追问:“青铜钟响,我们只知道有敌袭,却不知道敌人是谁。南管家可方便透露,难道这也要瞒着我。我可是城主的外甥女。”
南管家面露纠结。
慕容雪再接再厉:“南管家,我是舅舅的外甥女。这等危急关头,我只是不会坐视不理,必要出一份力的。”
“还请你告诉我敌人的身份。”
南管家叹气。
他垂下头,神情比刚才看着萎靡许多,“是梵天庄。”
“梵天庄!”三人惊讶不已。
慕容夏方和张瑾择手里的茶杯都差点没端稳,摔到地上。
“南管家,城主怎么会和梵天庄对上,你可知道其中内情?”张瑾择这下也顾不得自己只是个客人,急忙起身走到南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