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第十一章
“谢妄知他在京城的名望怎么样?我知道他是勇毅侯独子,很多人都不敢得罪他。我想知道的是他是否令人信服。”
赵溪檀心里一块大石头忽上忽下,撩了撩耳边碎发,目光紧盯许清菱,不放过对方的一丝动作。
“谢妄知,身份显赫,我与他幼时就曾相识,虽然很多记忆不完整,但依稀记得那天,母亲带我去拜访勇毅侯夫人,我因贪玩误闯一间漆黑的小房间,里面有双眼睛盯着我,阴森森的,盯得我心里发毛,于是我害怕哭了出来,等到母亲来了之后,我才知道那双眼睛是谢妄知,并且那里有很多动物尸体。后来我母亲去世后,便很少与他见面,京中一直流传他是纨绔子弟榜首的说法。”
“总之,我认为他是个十分危险的人物,勇毅侯府也不简单。溪檀,还是远离方为上计。”
“倘若我和他已经有了冲突?”赵溪檀心脏漏了一拍,照许清霖这么说,她岂不是招来一个恶魔。
“是前些日子的谣言吗?不用害怕,很快会被新的谣言代替,只要正面不与他交锋,问题不大。”许清霖捕捉到赵溪檀脸上闪过一丝恐惧,勾起她的好奇心。
“我……打了他一巴掌,问题大吗?”赵溪檀声音颤抖,后知后觉感到一阵后怕,心底的声音问自己后悔吗?她从不后悔。
许清霖嘴角僵住,她忽然听不懂赵溪檀的话,打了谢妄知一巴掌,还好端端的出现在这里,不是谢妄知转性了,就是……
许清霖忽然感到压力,赵溪檀看到许清霖沉默不语的样子,脑中紧绷的弦断掉,事情的严重性远非她的想象,既然如此,她只好先不去想。
“溪檀,倒也不必过于担心,谢妄知看在赵丞相的面子上,不敢对你动手,顶多出言嘲讽你两句。”
听到这,赵溪檀慢慢放下心,她不害怕谢妄知,怕的是他打扰自己的事业,像个幽灵一样阴魂不散。所幸,京城很大,下次出门前要多做些伪装。
“我觉得,他手上又没实权,全是仰靠老侯爷的权势,我不怕他。”赵溪檀干了一口茶水,眼里尽是对他的不屑,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好了,我们不提他了。提我,我可是准备了很多话与你说。”许清霖眼角带笑,目光从始至终放在赵溪檀身上,未移开半分。
赵溪檀和许清霖聊了很多,从成长经历到习惯、喜好,到生活的方方面面。聊到口干舌燥、饥肠辘辘、夜色降临。
赵溪檀用完晚膳和许清霖分别,回到千金阁,洗洗澡准备睡觉。一道人影从窗户跃过来。赵溪檀刚想大喊呼救,对方先一步捂住她的嘴,扑倒她。
“别叫,是我。”谢妄知目光与赵溪檀对上,脸颊红扑扑的,动作有些呆滞,“我想问你一件事。”
一股浓厚的酒气味充斥赵溪檀的鼻腔,赵溪檀皱眉,这是喝了多少。谢妄知手上卸了力,赵溪檀趁机挣脱束缚,把谢妄知摁到地板上,发出“哐当”的声音,惊动了海棠。
“小姐,你怎么了,需要我进来吗?”
谢妄知张了张口,吓得赵溪檀一哆嗦,赶紧捂住他的嘴巴。“别,不要进来,我不小心从床上掉下来了,没事。天色不早了,你不用守夜了,早点休息。”
“那我先下去了,小姐有事喊我一声。”
“知道了,祝你好梦。”
外面彻底没了声音,赵溪檀才放下心,松手,远离他一尺远,后怕的拢了拢衣服,幸亏自己没睡,打算去厨房偷些夜宵吃。
“上次擅闯我的包厢,这次擅闯我的闺房,下次是不是直接进我被窝了!你真不要脸,天地下最不要脸的男人,你说不会放过我,不会想现在把我杀了吧。”
赵溪檀眼神犀利的看向谢妄知,语气不善,“你说你想跟我说件事,现在就说,说不出来,我砸烂你的腿。三番两次挑战我的底线,我会永远记住你,直到我大仇得报的那天。”
谢妄知被赵溪檀一连串的话语砸得有些懵,呆坐在地上,察觉到赵溪檀如刀子般的眼神,眉眼低垂,小声嘟囔,“你为什么讨厌我,我从从在行动上伤害你,是你一而再再而三挑战我,一次又一次突破我的底线。”
“谁突破你底线了,明明是你先凑过来,说一些高高在上的话。”赵溪檀听到这些话,心中的火“蹭”的上涨。看到谢妄知落寞的神情,心中大骇,低头观察他的表情,用手推了他一下,略带疑惑发问。
“你真的是谢妄知吗?今晚你真奇怪,是因为喝醉酒的缘故吗?”
谢妄知点头,“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讨厌我?”
“我为什么要回答。”赵溪檀眼睛一转,起身,一阵翻箱倒柜,拿来两张宣纸和一支笔,递给谢妄知,“拿着,我说一句,你写一句。”
谢妄知有些无语,瞳孔向上三分,内心抗拒的接过笔,笔尖在白纸上点出大小不一的黑点,赵溪檀催促道,“别玩了,写我谢妄知今天在此立誓,写啊!”
谢妄知拿着笔继续自己的大作,赵溪檀忍无可忍,一掌拍在谢妄知的后脑勺,谢妄知灵魂一颤,缓慢转向赵溪檀,眼中震惊不加掩饰。
“酒醒了?”赵溪檀试探的在谢妄知眼前挥了挥手,没有反应,赵溪檀又往谢妄知脸上拍了两下,“给点反应。”
谢妄知淡淡拂去赵溪檀的手,“我不是傻子。”忽然觉得很没意思,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打算原路返回。
赵溪檀挡在他前面,冷声道,“你要走了吗?不愧是京城纨绔榜首,看你娴熟的样子,请问我第几个被闯闺阁的女子?不说话是因为次数太多,想不起来了吗?”
谢妄知后背出汗,轻舔薄唇,“你不愿意让我离开,那我不走,你是第一个,也只有你。”
“可着我一个人欺负?”赵溪檀无语的翻个白眼,对这个人的嘴巴,赵溪檀就没抱希望,“我感谢你赐予我天大的恩赐,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