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唇瓣压上了她的
门铃声响起,暴砶重新整理好表情才走去开门。
套房管家跟他打了声招呼,便去衣帽间帮他们整理行李箱里的东西。
池荔转头在房间四处打量了一番,问暴砶:“需要检查一下吗?”
暴砶知道她是问屋里会不会有监听或者偷拍设备,他说:“不用。我的人每天都会检查各个房间,那些东西放不住。”
池荔顺着这话,继续道:“你们公司合作的客户都是这样每天检查吗?”
暴砶点头:“对。”
池荔嘴上夸着:“真敬业”,却在心里叹了口气。
难怪呢,宴会那天他们费了好大力气安在林美芸书房的监听器却收不到一点信息,原来是早被人悄无声息地处理了。
看来,以后在公司里也很难安排这些设备了。
暴砶走去沙发,问忽然不再说话,而是歪在那里微皱着眉,无意识地在手机上按来按去的池荔:“饿了吗?”
池荔把手机往旁边一丢,又抬头看他,说:“早就饿了。”
要不是有人要害她,这时间他们都吃完晚饭,回家准备洗澡睡觉了。
“在酒店吃还是出去?”
“我累了,不想出门。”
暴砶就拿起茶几上的酒店内餐厅介绍图册递给她:“你选餐厅,我让他们把餐送到房间。”
池荔接过,边翻边说:“那就吃点贵的,压压惊。”
暴砶淡淡应了一声:“嗯。”
池荔又翻了两下,没听到他的下文又抬头问他:“你怎么不说了?”
“说什么?”
“从我零花钱里扣。”
从刚才他就没说了。
铂信酒店的套房打了内部折扣也要三四千块,他就直接把卡递过去刷了。
暴砶被她逗得笑了出来,说:“我记账了。”
池荔看着他,也笑了。
其实暴砶笑起来很好看,但他总是板着脸。
池荔放下手里的图册,向暴砶勾了勾手。暴砶收起笑容,不解地挑眉看她。
池荔只好提示他:“你过来。”
暴砶原本就站在沙发前,那她说过来的意思就只能是让他离坐在沙发上的她近一些。
于是,他微微弯下了腰。
管家已经整理好衣帽间,出来时刚好看到沙发前的两人,暴砶弯腰垂眸看着池荔,而池荔则抬起手,用两根食指抵在他唇角,轻轻向上推出了微笑的弧度。
“你还是笑起来更帅。”
暴砶原本正目光柔和地与池荔对视,余光瞥见管家站在了衣帽间门口,便抬手抓住池荔抵在他唇角的手,直起身转头向管家看了过去。
管家赶紧开口:“砶总,池小姐,衣帽间已经整理好了。”她看了眼摊开在茶几上的餐厅图册,又问:“二位需要我安排晚餐吗?”
池荔跟她说了个餐厅名字,告诉她没有忌口,让她看着安排。
管家恭敬应道:“好的。二位请稍等。”
看着管家出去,再轻轻将门重新合上,池荔才晃了晃自己那还被暴砶抓在手里的手,说:“扶本小姐起来。”
暴砶有些无奈地睨她一眼,但还是照做,将她从沙发上拉了起来。
池荔去浴室洗澡,再出来时,餐厅已经将他们的饭菜送来了,暴砶正跟管家一起将盘子一个个往餐桌上摆。
听见声音,暴砶回头看她。
池荔换了一身T恤和短裤的休闲打扮,湿漉漉的长发散在胸前脑后。
她往餐桌的方向瞥了一眼,没过去,而是径直走到沙发坐下了。
暴砶便走去浴室柜里找来吹风机,站在旁边给她吹头发。
他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吹头发这活就变成他的日常任务了。
晚饭后,管家帮池荔开好夜床,她就转身回了卧室。
暴砶以为她睡觉了,打电话叫了个保安上来,让他在房间门口站岗,而他回酒店的员工宿舍快速洗了澡、换了身衣服。
再回到房间时,原以为已经睡着的池荔正坐在客厅沙发上,转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你去哪了?”
暴砶如实道:“去宿舍洗澡了。”之后他又反问她:“怎么还不睡觉?”
池荔明白,他不在房间的浴室洗澡是想避嫌,也就没再追究,而是说:“等你啊。”
暴砶闻言没有答话,只站在那里垂眸看她,等着她的下文。
果然,池荔伸手扯住他T恤下摆,轻轻摇晃着说:“暴砶,你教我功夫吧?”说完又自己解释:“你也看到了,总有刁民想害我,我要是没有点功夫防身,早晚会吃亏。”
暴砶觉得她说的有道理,但功夫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学成的。
他想了想,说:“我先教你点防身的吧?”
池荔闻言笑了起来,唇边漾起了好看的小梨涡。
她跳下沙发,跑到客厅的空地,说:“来吧。”
暴砶走过去,给她比划了一下,说:“你这样抓住我的胳膊。”
池荔便照做。
暴砶给她示范了怎么从别人的手下挣脱,然后换成是他去抓池荔的胳膊,让她按刚才的示范做。
池荔刚开始还算学得认真,几个动作之后就开始耍赖。
她挣脱不开就假装被弄疼了,然后娇娇气气地想哭,等暴砶信以为真地松开手,她又反客为主地抓住他的手,笑着宣布自己又赢了。
暴砶看她笑,也有些无奈地笑了起来。
暴砶的运动裤腰间有条细绳腰带,他原本是打了个活结,T恤下摆盖住了也看不出来。
可刚才两人动作幅度有点大,池荔眼尖地发现了。她趁着他不注意时,伸手勾起一边的绳尾,活结便顺势散开了。
暴砶收敛笑容,一把抓住她的手,池荔便用另一手握住细绳的另一端往外一扯。
腰带被扯出大半,可暴砶怕弄疼她,抓住她的手不敢太用力,池荔一拧自己的手腕,便将手从他的掌控中抽离出来了。
她哈哈笑着转身往沙发后跑,说:“你快教教我,这种情况怎么防身?”
绳尾被她紧紧握在手中,她一跑开,绳子便从暴砶的腰间整个被抽出了。
暴砶像是生气了一般,冲她吼了声:“池荔!”便大步往沙发后去追她。
池荔绕过沙发,跑向茶几前对他挑衅地扬了扬手里的绳子,又在他追过来时,继续往衣帽间跑。
暴砶在后面喊她:“你慢点,别摔着。”
池荔才不听呢,慢了,就是给对手机会。
她记得衣帽间跟卧室之间是有一道门可以穿过去的,所以她才会跑进去。可她推了两下那门,却好像被锁住了,没有推开。
暴砶已经从身后追进来了。他一步步缓缓向她靠近,向她伸出手道:“给我。”
池荔靠在门板上,把绳子背到身后,说:“你自己来拿。”
暴砶便两步上前,去拿她手里的绳子。
可他刚把手伸过去,她就把绳子换到了另一只手。他伸另一只手,她又把绳子换了回来。
如此往复几次,暴砶似乎耐心耗尽。
他抓住她的一只手,让她动弹不得。另一手则环腰伸向她身后,去抓她手里的绳子。
可是,绳子抓到了,两人的手却也紧紧握在了一起。
暴砶依然维持着将她抵在门板上,并且环着她的腰,将她圈进自己怀里的姿势。
池荔抬眸看他,暴砶也垂眸与她对视。
良久,池荔从他已不再用力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