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第 39 章
两人吃完饭,赵显说要带林青禾去湖上泛舟,林青禾之前在沧州从没见过湖水,现下听说可以去泛舟,更是急不可耐。
赵显牵着她的手走到湖边,见那船早已在准备好,船身不大,细长灵便,上面带一个棚子遮阳,几个仆妇将茶水靠垫往船里放,其中有一抹纤细身影在一群中年仆妇里尤为扎眼,林青禾认出了这抹身影就是刚刚送莲子糕的小姑娘。
林青禾不太懂那几名显然已经嫁人的仆妇里,为什么有一个看起来比自己还小的小姑娘在收拾,正有些纳闷。
随即船里的东西收拾妥当,几名仆妇朝两人走来行礼告退,其中就有那个小姑娘,在行礼时林青禾多看了两眼。
几名仆妇自始至终都没抬头,只有那个小姑娘飞快地抬头看了眼赵显,随后低下头,轻抿嘴唇,嘴角有些上扬。
‘砰!’一个念头在林青禾脑子里炸开,这……这小姑娘该不会是当着自己的面勾搭赵显吧?!
念头一旦升起,再不好咽下去,林青禾赶紧将目光移向赵显,见男人目光始终看着前面的船,只淡淡说了句话让那些仆妇下去了。
林青禾松了口气,还好,这男人恐怕还不知道有人勾引他呢,瞄了眼往回走的女子,果不其然,正一步三回头看他们呢,林青禾假装自然地牵起男人的手,将身子靠了过去。
“怎么了?”赵显感觉到胳膊上的柔软,低头问。
“没、没什么,快去泛舟吧。”说着就拉着男人往船上走。
船夫划船将他们带到湖水中央,就乘着绑在船尾的小船离开了,平静的湖面上只余赵显和林青禾,湖水不深,上面零星有几朵荷花,在湖面上并不觉得热,一阵风吹来,感到丝丝凉意。
林青禾还想着刚刚的事,想问赵显知不知道,犹豫了会儿还是问了出来:“赵显,你喜欢吃莲子糕吗?”
赵显身子放松,半倚在身后靠垫上,一条腿屈起,胳膊搭在腿上,另一条腿随意地向前伸着,男人腿太长,那条腿差点碰上对面船沿,看了眼林青禾,不知想到什么,过了半天才嘴角勾着笑回话:
“嗯,挺喜欢的,怎么了吗?”
林青禾听闻心情有些低落,继续问着:“你之前经常来这吗?”
赵显斜睨了她一眼,这次嘴角比刚刚扬起的弧度更大,漫不经心:“嗯……我想想啊。”话音拖长,好像真的在认真回想,过了会儿才道:“也就两年前来过吧。”
两年前……难怪那女子说知道他喜欢吃莲子糕。
林青禾顿时有些气鼓鼓,不死心接着问:“那之前也是今日这女子给你做莲子糕吗?”
赵显看着远处天空,似在思考,仿佛丝毫没察觉身旁人的情绪:“今日女子?哪个女子?”
林青禾见他还是这幅样子,气极,一个身子重重砸在男人身上,将他身子撞个向后倾倒,随后林青禾半起身半伏在男人身上,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不许吃别的女人做的莲子糕!”
赵显面露惊讶,不解地问:“嗯?为什么呀?”
其实他心里早就乐开了花,这个小傻子终于开窍了,吃饭的时候还傻兮兮地盯着人家的糕点,一点不把他放在心上,任由其他女人肖想他她也都不在意,并没有把他看成是她的人,想到那些,饭吃得都不开心了。
本来还想继续逗逗她,但抬眼见她已泪眼婆娑,牙齿轻咬着下唇,脸上委屈地有些泛红。
赵显立即收起玩笑的表情,忙抬手擦掉她的眼泪,抱在怀里轻哄,手一下下抚着她的背:“怎么了?委屈什么?”
林青禾只将头靠在男人胸膛,一下下抽着鼻子,并不说话。
赵显看她这样,心疼地受不了,赶紧交代清楚:“这个庄子是母妃十年前送给我的,我两三年来一次,并不过夜,看一眼就走了。之前在这里吃过一次莲子糕,是位嫁了人的仆妇做的,我随口夸了句好吃而已,今日那丫鬟以前我没印象,想来是家生子。”
赵显说话的功夫,林青禾已悄悄收起抽鼻子的声音,竖着耳朵听他说话,生怕错过什么。
见男人说完,想了下打算告诉他实情,让他注意点。靠在男人胸膛上听着他心脏一下下跳动,刚哭过的嗓音夹杂着委屈,有股说不出的娇媚:“赵显,今日那丫鬟好像在勾引你,你可千万别、别……”
说着顿了顿,似想起京城大户人家的三妻四妾,接着说:“以后也别……”
剩下的话林青禾说得断断续续的,赵显明白她在说什么,抚着她背的动作没停,另一只手缠绕着她细白的指尖,看着不远处的湖面,淡淡嗯了声:“知道了。”
话很轻,但还是飘进了林青禾的耳朵,女人也不哭了,嘴唇上扬,笑靥如花,双手紧紧抱在男人腰上,整张脸埋进男人怀里,轻哼了两声,低声道:“你可不要骗我。”
赵显捞起怀里的女人,让她跨坐在他怀里,低下头,捉到女人的嘴唇,两人唇瓣贴紧,亲吻的功夫他喃喃回应方才的话:“不骗你。”
说完将她的整个下唇含在嘴里,轻轻吸允,似还不够,右手扣住女人后颈,伸出舌头与其纠缠,发出‘渍渍渍’的声音,时不时不知是谁发出的舒适长叹‘嗯~’。
当林青禾觉得有些口渴想推开男人的时候,赵显却并不如她意,将她轻轻放在铺好的船上,让她躺下,随即整个身子附上去。
林青禾见状,赶紧伸出小手放在男人胸膛抵着,整张脸都红润了,说话声颤颤抖抖:“赵显,别,外面,有人,能……看见。”
赵显旋即将女人两只手抬于头顶,慢悠悠道:“没人能看见,李峰冯路远远守着,没人能靠近。”
“可……”话没说完,赵显彻底压上她的身子,将嘴唇封住。亲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林青禾感觉有个微凉的东西进了衣服里,肌肤被激得一阵战栗,被整个覆住,林青禾才惊醒是什么东西。
有些慌乱:“赵、赵显,你别摸。”殊不知此时软绵绵的话非但制止不了男人,反而成了最好的催情剂。
赵显在上方,哑着声音道:“青禾,好软。”说完发出极满意的一声叹息。“你看,我快握不住了。”
林青禾看着竹条编织的棚顶,此时只觉得自己是一团白面,有次过年家里吃上白面馒头了,她记得她揉面的时候,白面在她手里变换各种形状,那么绵软,她喜欢张开五指握住面团,任由白面从指缝间挤出。
现下,她成了那团白面,那人很坏,和她当年揉面团的手法一致,自己竟也能从指缝间挤出。
被揉了一会儿,身子渐渐有些发热,林青禾只觉得越来越烫,那种感觉又来了,有股暖流在体内流窜,像始终找不到出口一般。
林青禾难受地“啊~”了一声,身上的赵显一愣,僵了几个呼吸,突然俯下身轻咬她的耳垂,将热气都喷在了她的耳朵里,恶狠狠说:“林青禾!你可真会折磨我。”
“我、我没。”此时她觉得自己说不了完整的话。
赵显一下下轻啄她的嘴唇,嘴里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