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自杀第十三式——岩枪砸下
对视是灵魂最深的触碰。
两个披着人皮的‘怪物’相互感受到了彼此的目光,隔着庞大的奥赛尔审视着对方。
摩拉克斯手中岩枪不禁握紧,祂不着痕迹的敛眉,在祂的视角中那仰着头看向祂的魔神不仅没有任何任何的恐慌还没有任何的战意,只是嘴角勾起,一副很愉悦的样子?
这就是太宰治!
祂直直望进那只露在外的眼睛,那鸢色瞳孔中是祂金色身影倒影在其中,还有欣喜激动,甚至欣喜都藏不住。猜疑在祂心中蔓延,这位太宰治的真是目的究竟是什么?
让祂们两败俱伤吗?
太宰治站在岛中央一动不动,任凭狂风暴雨砸在脸上。
摩拉克斯猜不准那只眼眸中的蕴含的真正意思,也猜不透为何他一动不动像是在抗拒,那是属于本能与精神的复杂缠斗。
一时间祂竟有点迟疑。
"摩拉克斯,你在看哪里?你的对手是我!"
奥赛尔怒吼着,其中两颗头不满的拍打着海面卷起滔天漩涡。
摩拉克斯收起心神,将目光再次投向海中那庞然大物,祂确实不应该分心,应当先清理奥赛尔,再处理那位意义不明的不速之神。
奥赛尔还处在被重视的激烈之中,制造的漩涡攻击更加凌厉猛烈。摩拉克斯也放弃了劝言于这位明显已经进入疯魔无我状态的同僚。
祂周身金光更甚,近乎染透半边天,天上星像是突然接收到信号般,闪耀了起来,浓墨乌云之间星光逐渐汇聚在一起,摩拉克斯手中岩枪抛出,星光融入岩枪迅速膨胀变大。
摩拉克斯随意弹指挥手,岩枪朝海域砸去,如灾难的陨石降临,就连奥赛尔都显得渺小。
而奥赛尔也不怯场,三张嘴张大,蓝色光波急速运转,从祂嘴中冲出,每个光波都粗如天柱,场面一时间壮大到无法直视。
可即便如此,奥赛尔的攻击也宛如针尖撞巨石,攻击在触及到那遮天蔽日的岩枪时就消失了,而岩枪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朝下砸去。
“这是!”
太宰屏住了呼吸,他忍不住朝前走了几步,他只觉得呼吸都要停止了。
葬礼这般盛大,金色充斥着眼眸,将他整个人都包裹在金色的盛宴中。
“虽然颜色不太美妙,但请杀掉我吧!让我从这个腐烂又糟糕的世界上消失吧!”露出的一只眼眸中充满着疯狂,太宰迈开步子,快速的走向沙滩边,毫不顾忌地踩进海水中。
海水瞬间染湿裤脚,朝下坠去,但太宰已经来不及管这些了,他只想快速贴近这巨大的冲击,来到战争中心。
这次的死亡一定不会痛的,因为那是挫骨扬灰的力量,太宰张开双臂,微仰着头,安详的闭上眼睛等待降临。
“太宰先生!”
女孩的惊叫声如雷在耳边炸开,哨声般破音刺耳的尖叫在这场战斗中毫不起眼,可在场的几位都是魔神,这点苍蝇嗡嗡的声响在他们耳中是那样的清晰又绝望。
摩拉克斯猛然朝远处望去,震惊的发现那原本与祂对峙着的青年不知何时悄无声息的来到了海面上,一副要拥抱岩枪的满足。
真是诡异的癖好,糟糕的性格!
摩拉克斯璀璨眸子蓦然骤缩,深呼吸一口气,祂心中实在憋着一股劲,脚下一点,迅速到完全没看到阴影,就瞬间踩在了太宰面前的空中。
祂抬起一只手,岩枪的利刃穿过奥赛尔未来得及躲避的一条头,在砸在海面前被祂托在手中,以渺小砂砾似的躯体将庞大岩枪定住,最终岩枪中的能力散开化为星光落入海中。
好像一场瀑布烟花!
狼狈瘫软在岛屿边的大丫已经失去所有力气,连手指都无法动弹,只能呆呆瞧着这场战争余威下的绚丽美景。
——砰
奥赛尔的一颗头颅与身体分开,掉落在海中炸起巨大水花,形成了巨浪朝四周推去。
久久的,太宰只听到混乱,之后就是爆炸般震耳声响,以及如高压水枪般大力的水柱砸在头上。
这攻击中的元素力在触及太宰的那一刻就已经消失,但海水这重力的物理攻击却无法消失,直愣愣砸在太宰头顶,鲜血瞬间在遮住一只眼睛的绷带上蔓延扩散,如绚丽热烈的玫瑰花开。
他被后知后觉的疼痛唤醒,缓缓睁开眼。
星光垂直散落,其中还有一身圣洁白衣的神明正用那双充满神性的金色眸子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太宰好似还有些迷茫的歪了歪头。
摩拉克斯刚才远远望来,只觉此人身上那股运筹帷幄且常年处于高位的感觉难以忽视,便将其划分在了危险的行列。毕竟归离集如今危机四伏,此时整个平原若再多出一位魔神来,局势将发生巨大变化,那动荡必定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
可如今近距离再次审视这位不请自来的太宰治,那眼中一闪而过的疑惑与迷茫被瞬间遮盖,鲜红血液也减轻了这种神情,可那歪了一下的头却将这种情绪放大。
看来看去,猜来猜去,这也不过是一个新生的魔神,即便心思再缜密,头脑再聪明,甚至自缢与智慧同行,新生的都无法追赶上年长者。
这还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魔神而已,还处在对什么都好奇,就连对爱的探索都笨拙的阶段,摩拉克斯神情淡漠内心却补充着对太宰的印象,这一局用眼睛看就知道,一定是奥赛尔胡乱开口却激起太宰治的兴趣,最终被当成出头鸟的翻转事件。
太宰仰着头却并未完全看到那双璀璨如黄金般的眸子,他只看到了睨着的半眸,也错过了察觉摩拉克斯猜想的机会,若他知道摩拉克斯所想一定会恶心到要通过最痛苦的方法离开世界。
摩拉克斯虽有了想法,却也并不露出半点,只腾空而立,紧盯站在水面上的瘦弱身影,“阁下用一场灾难将我引来所谓何事?”
太宰的心神还沉浸在差点成功的结果之中还未回神,抬起头白衣神明完全遮挡了他全部的视野,他下意识呼唤:“摩拉克斯。”
很平静,就像是完全不需要回应的喃喃自语。
“是我。”摩拉克斯的声线依旧威严,没吓到太宰,却将岛上那瘫软的女孩吓得一激灵,这令祂分了些神。
太宰没有回答问题,像是还未回过神:“你,能杀了我!”
摩拉克斯不明所以,这无厘头的话即便是祂也有些呆愣了,“什么?”
“听说你是最强的魔神,一定能杀死我吧!”太宰认真的没有一点虚假。
“太宰先生!你在说什么呢!”身后传来大丫急切又不可置信的呼唤,弱弱的像是随时都会没气的小猫。
摩拉克斯朝岛上扫了一眼,“最强并不敢当,可为什么要让我杀死你呢?”
“摩拉克斯,你欺人太甚!”
还未得到回复,一声暴怒响起,奥赛尔再次从海中出现,这次祂只剩下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