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亮如秋水

于众人目光之下，她倒也不躲闪，只是施了一礼，便找了个不起眼的位子坐下。

本意是想等到众人宴饮酣畅，无人注意到她的时候偷偷溜走。

可谁知道，萧寄言来时竟一眼看见了她。

他在众人目光之下，径直走到了尹清商身旁，坐下了。

看都没看一眼陆回慵。

对她的亲近，是近乎本能的，从来都不是为了让某个人吃醋，也不是为了把别的喜欢她的人比下去。

只是喜欢她而已。

众人看着这一幕，窃窃私语。

“二人难道好事将近了？”

“看这样子，恐怕……”

谁知话还没说完，为首的陆回慵倒是动了。

烛火一跳。

众人又眼睁睁瞧着陆回慵执了盏酒，走向尹清商。

这……这是怎么回事？

这小女娃到底是何方神圣？

难道是京城的什么权贵？不然为什么这城里的小将军萧寄言和新来的大人陆回慵都对她极为青睐。

“好久不见。”

尹清商隔着烛火晃动的阴影，看见了陆回慵在对自己说话。

她放下酒盏，盏底磕碰桌面，发出脆生生的音儿。

“好久不见。”

虽然两个人白天还见过。

看着萧寄言坐在尹清商身旁，陆回慵倒是也不恼，他状若无意地惊讶啊了一声。

“萧将军原来也在？”

萧寄言心道这人戏真多，他理都不想理他，谁知道这人就是不放过自己。

“承蒙大人挂念。”萧寄言拱了拱手。

快走快走。

陆回慵几欲笑了出来：“我敬将军一杯，今日冲突多亏了将军胸怀海量。”

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萧寄言硬邦邦地回：“都是朝中同僚，应该的。”

看到这人不舒坦，陆回慵就舒坦了。

他看向尹清商。

风吹了进来，烛火晃出或明或暗的影子，在他的脸上招摇。

没有了先前对萧寄言的冷峻，或许暖黄的烛火给了他一层柔和的影子。

他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