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跨越边界的兄妹

烛火摇曳，香气氤氲，屋中那人衣衫半褪，皮相清艳。

“阿云，为我擦药吧。”

柳随云的脚步被牵引着，一步一步走向床边，在他如藤蔓般缠绕的视线中，僵硬地打开药瓶，取药。

一团玉白微融，泛着香气的药膏凝在指尖，靠近他的皮肤时，不由自主开始轻轻颤抖。

“怎么了？”

他们靠得极近，近到万俟月微微倾身，说话时清浅的吐息便扑在她耳边。

“你别动！”柳随云红着脸，下意识制住他向前靠的动作。

万俟月微愣，随即眼中含笑，顺从地退开：“好，我不动。”

他眼中的笑意让柳随云无端有些羞恼，她抹药的力度顿时重了三分。

似乎被触到了痛处，万俟月轻抽一口气，却没有责怪她，反倒轻笑一声：“阿云是在……为我揉开淤血么？”

柳随云的脸越发红了：“咳。”

万俟月却突然皱起了眉头。

“唔……好痒，”他一把握住正在他腰侧涂药的那只手，无奈地笑笑，“这里我自己来吧。”

这话一传入耳里，柳随云仿佛被通红的炭火烫了一下，嗖地抽回了手。

“……好。其他都都……涂涂……涂完了，明天应……应应该就会好很多。”

她结结巴巴，头也不抬，不敢看他，收拾好药瓶转身就想跑。

就在这时，背后的万俟月却像是忍受着什么痛苦一般，忽然轻哼一声。

柳随云往外走的脚步顿时定住，回头看他：“怎么了？”

只见他一只手轻轻按压着额角，面上浮现出一丝令人垂怜的柔弱苍白：“没事，老毛病了，忽然有些头疼而已。”

柳随云纠结地咬了咬唇。

他每次沐发后便会头疼，从前常常是她为他按揉头部穴位，缓解病症。

可眼下她却有些犹疑。

屋里的气氛太不对劲了，她真的要继续待下去吗？

抬眼望去，两人四目相对，万俟月的嘴角勾起勉强的温柔笑意：“阿云回去歇息吧，我自己忍忍便好。”

忍忍？像从前他初次犯病那样，忍得失眠一整夜吗？

柳随云随手将药膏放在一旁，再次走回床边，同他一处坐在了床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