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这章是表白
现在的小乖窝在白楷岁的怀里,将脸埋进他的胸膛,整个人看上去十分难受。
白楷岁注意到了这一点,但是现在并没有基地里的哪些设备,也只能护在怀里轻轻摇晃。
小乖躲在他的怀里,整个人瑟瑟发抖,温度越来越高。
“他怎么了?”卡斐看着这不对劲的一幕,下意识想将手放在他额头上查看温度。
小乖原本窝在他的怀里,眼角余光看着这一幕,眉头一皱挥手拍开了卡斐的手。
“他不是我二爸。”小乖窝在他的怀里,整个含着下嘴唇死死攥着他的衣角。
“唉,拿你没办法。”白楷岁将他抱起来,抱在怀里嘻嘻哄着。
站在一旁的卡斐眯着眼睛看着这一幕,黑暗之中,在白楷岁怀里的小乖一脸得意的看着他。肉嘟嘟的小手放在脖子上比了一下。
眯着眼睛看着杀气很重。
小乖此刻身后的藤蔓还没完全缩进去,他控制不住藤蔓,细小的黑色藤蔓在空中不断抓取。
白楷岁慢慢轻拍着小乖的屁股,看着他脖颈上发红的勒痕,有些心疼。
这些应该是原先系在他脖子上控制项圈勒出来的痕迹,现在项圈不见了,被覆盖住的红痕出现,看着十分可怕。
“谁要你出来的?”白楷岁轻声询问道,好不容易见到小乖,这几天也挺想的,用脸颊贴了贴小乖肉嘟嘟的小脸。
项圈这个东西,无法强行挣脱开,越挣越紧,最后能被活活勒死,所以一定是有人给他取下来了。
小乖整个脑袋贴在他的脖颈上:“二爸说你有危险。”
“小乖...他不是你二爸。”白楷岁纠正道,脸上的表情变了变。
倒不是因为这个称呼,只是那个神经病做的事情无法预判,他有些拿捏不准这次他想做什么。
“我才是你爸。”卡斐在一边皱着眉头,一直忍耐着这个小朋友的挑衅,听到这句话还是忍不住了。
小乖对他吐了吐舌头:“坏人。”
“……”白楷岁只是默默的将小乖抱走,这俩一生气都不是什么好哄的。
卡斐见此,一把拉住了白楷岁。
“别走。”卡斐有些惶恐,拉着他的衣服不想让他走。
两个人,一个在他怀里扯他的领口,一个在身边扯着他的衣摆不让他走。
“都松手,我先哄孩子,待会来找你。”白楷岁轻声说道,抱着孩子亲了一下卡斐的脸颊。
小乖看着这一幕很生气,举起拳头就像锤一圈卡斐。
被白楷岁及时抱走。
两个人暂时不能养在一起,白楷岁眯着眼睛叹气。
好在这栋建筑物很大,除了这间房间还有很多能入眠的小房间。
“在外面,我是不是可以叫你爸爸了。”小乖轻声说道,趴在白楷岁耳边咬着下嘴唇有些腼腆的说。
白楷岁找个地方坐下,将他抱在怀里开始查看他后背的情况。
每次他情绪激动意外召唤出藤蔓后背都会出现一些情况,他不知道怎么完整的收回去,大多数情况下,只是藤蔓收回去,整个后背的皮肤并没有翻出,导致看着像是一个大洞。
白楷岁有些心疼的将他护在怀里。
“不是说不能生气吗?他说的话你也信,小蠢猪。”白楷岁将他放在自己腿上,查看着还有没有其他地方受伤。
怀里的小乖很听话的顺着他的动作,整个看到白楷岁很开心。
“他说,你会死掉,会不要我。把我一个人丢在那里,会找不到回家的路。”小乖坐在他面前接受白楷岁的检查。
白楷岁摸了摸他的头,检查完毕没有什么手上的地方,卡斐还是仁慈了。
“那你就直接相信了?我有没有告诉你,多问为什么,不要着急下结论?”白楷岁轻轻拍了一个他的屁股。
“可是万一是真的,你真的有危险怎么办。”小乖一脸真诚:“万一呢?”
“那现在的情况,你亲眼所见,我有危险吗?”白楷岁让他站在他的面前。
小乖毫不犹豫点了点头,“他...他...他要把你压死,他还要..”
白楷岁及时捂住他的嘴巴,“你这孩子到底看到多少了...”
“他压着你,然后...”
小乖的嘴再次被捂住:“小乖,以后不能说这件事情。”
小乖眯着眼睛似懂非懂,但白楷岁说的话他绝对会服从的。
白楷岁叹了口气,重新将他护在坏里,想像哄小孩一样将他哄睡,自己还要去哄其他人。
可怀里的小乖一直十分开心的看着白楷岁,眼睛没有闭上的痕迹。
“再不睡的话就长不高了,一辈子当小冬瓜。”白楷岁在他耳边轻声吓唬到。
“他还在外面...”小乖说道。
他能感受到还在场的卡斐,现在已经把卡斐当作极度危险的人,自然不敢怠慢。
白楷岁看着黑暗中,站在门外一直再观察两人的卡斐,有些无奈。
“不怕,有爸爸在。”白楷岁看着怀里的孩子,还是说出了那个词。
他在小乖头上亲亲落下一吻,继续哄着。
空荡荡的村子里很安静,除了时不时吹拂的风声以外,并没有了其他的声音,白楷岁抱着怀里的小孩,站在窗边来回踱步,轻轻拍着手里的小孩儿。
此刻,他上身穿着一件白衣,头发散落,在月光之下,蓝白的头发反光,衬托出脸蛋更加光滑白嫩。
怀里的小孩逐渐陷入沉睡,他小心翼翼的将小乖放在铺着甘草的旧沙发上,松了一口气,借着月光看着他幼小的面孔。
“晚安。”
白楷岁轻轻摸摸了他的脑袋,起身打算离开,还没走两步就撞上了一个结实胸膛。
卡斐顺手将他拉进怀里,抱在怀里就想亲。
“羞不羞,这里有小孩子...”白楷岁想要推开,可卡斐带着气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被推开。
“他好像不太喜欢我。”卡斐轻声说道,将他抱在怀里整个人,整个身体几乎是压在他身上。
白楷岁叹了口气,这俩都难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