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对抗路情侣
门开着,管家理应认为主人在,便例行报告,“陆总,您定制的婚戒已经打好了,给您送来。”
管家站在门口等了一下,却并没有听到回声,哎,陆总不在吗?
由于摆放物品的桌案离他只有5米,为了不耽误彼此时间,管家便自行进来,将托盘放在了桌案上。
青竹轩的屏风是横插在卧房和客厅之间的六扇折屏,立在半米高的雕花底座上,屏面用绢布绣着山水画,这就导致视线上,上虚下实。
为了不被人看到端倪,陆祈安尽量压低身子与老婆贴贴。
然后,几乎是思考了零秒就把头埋了下去,感受着她的温度。
苏画娴已经僵住了,她没想到陆祈安会玩的这么刺激,外面还有人呢,他怎么敢的!
要是被看到……
她不活了!
那也不能让陆祈安这么舒服,苏画娴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把薅住了他的头发。
陆祈安痛,但是也不肯出声,相反,他还张嘴含住了她的痣。
于是,苏画娴又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出于职业素养,管家送完东西就匆匆离开了,眼神没有半分的乱瞟,还贴心地给这的主人关紧了房门。
房门关上的一刹那,二人同时喊出了声。
苏画娴早就蓄好了力,扬起巴掌就朝陆祈安扇了过去,但是陆祈安起身太快,这个巴掌硬生生的落在了他的胸肌上。
清脆的响声之后,苏画娴还感受到它弹了两下。
陆祈安揉着自己的头发挑眉,“调情?不过你手劲可真大,下次轻点。”
“调你个大头鬼!陆祈安,你又不守信用,说好的只看呢!”巴掌没打着,苏画娴又抬脚踹在了他小腹偏上一点。
陆祈安这次是真的吓到了,“你太绝情了吧,要是给我踹坏了,你以后的幸福不要了?”
又在口出狂言了,苏画娴小脸黄黄的站起身整理自己的着装,然后寻找着掉落的手牌。
今天的事算是一个契机,陆祈安决定一鼓作气,把想说的话都说了。
他眼疾手快地捡起掉落在沙发旁边的手牌,并将其背在身后,尝试着与苏画娴商议,“我们领证也有几天了,你想好什么时候履行夫妻义务了吗?”
夫妻义务?该不会是她想的那个吧?
苏画娴开始盘算,万一,万一陆祈安是柏拉图呢。
千万分之一吧,这个可能已经无限接近于零了。
她还是明知故问,“什么算是夫妻义务?”
陆祈安高傲的扬起脖子,“做人工智能啊!”
苏画娴开始诡辩,“做人工智能的前提是得有人工智能,我不可能和我不爱的人一起!所以,陆祈安,你对我一开始就是图色吗,如果是,你大可以直接说出来,我这个人一向只喜欢大方坦荡的,你如果明说,说不定我还可以考虑一下。”
“真的吗,这么直白?”陆祈安的眼睛明显亮了不止一个度,也是和crush有了新的进展了,“那,我想和你……”
“停,继续做你的梦去吧,我不想!”苏画娴的语气来了个急转弯,直接打断他想说的,并趁陆祈安分神将手牌抢了过来。
陆祈安气急败坏道,“苏画娴,你学坏了,竟敢耍我!”
苏画娴夺门而出,只留给她一个背影,嚣张道,“怎么啦,耍的就是你,拜拜喽!”
陆祈安叉腰昂头看着她得胜而逃的背影笑出了声。
小笨蛋,只能在嘴上得势了,真正赢的还得是他。
陆祈安回味似的舔舐着唇角,嗯,还是有点甜甜的味道,耐香耐香的,好吃!
陆祈安对于看画展没什么太大的兴趣,尤其是能在山庄里举办画展的人,他只能想到一个。
他对他的印象不是很好,总是带个贝雷帽装忧郁,好像别人欠了他多少钱一样。
但是老婆去了,他肯定要跟上。
陆祈安掐好时间,在苏画娴出门后的三分钟里,顺手把戒指揣上,然后慢悠悠跟着。
递交了手牌,苏画娴顺利进入了画展里面,里面的人不多,只有两对情侣和零散几个路人,不过,也有一个熟悉的面孔,郑舒。
昨天的几番交谈下来,她就感觉郑舒对她的态度淡淡的,尤其她和关琪琪还是朋友,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苏画娴的第六感很准,她们不是一路人,所以有意避开她。
这些画的主人都有一个共同的名字——季星澜。
她在各种营销号上见过他,他们都吹嘘,这是画界冉冉升起的一颗新星,不过他们介绍的侧重点都是他少年天才,家世显赫,甚至还有相貌上的夸赞,对于他作品的介绍是少之又少。
苏画娴认为自己不过是一届学生,没有达到大师的水平,更没有资格点评别人的画,但是她敢肯定,一个人的画风基本是固定的,人能在一个领域发挥到极致,就已经是天才中的天才,而这个季星澜的画展,风格实在是太多了!
有类似于《千里江山图》这种线条周密,层层染色的工笔重彩;也有齐白石这种不拘泥于描摹物体外形,重在神韵的写意;还有专画建筑,亭台楼阁,工整严谨的介画;更有院体画,文人画。
苏画娴的心里已经泛起了层层波澜,一幅幅看过去,她终于找到了些许安慰,有几幅画,后面标注着是临摹,不过临摹的也能拿来做画展?
苏画娴先去找到了那幅和《秋山雾霭图》很像的画《晨风图》。
秋山以前是清溪村附近一个著名的风景区,不过后来,由于两个开发商因为旅馆建设的问题打架,项目被搁置荒废,基础的设施跟不上,秋山就渐渐被人遗忘了,甚至还在网上有了避雷贴,季星澜一介富家少爷,应该不会去这种地方采风吧?
而且这幅画的观景视角很偏僻,要从一颗枫树的顶部出发,透过层层枝叶中的缝隙,达到管中窥豹的目的。
苏画娴之所以了解的这么清楚,是因为当年暑假的时候,高老师集合画室的几名学生来了一场写生,地点就在老家附近的秋山上。
她至今记得,上山的路很陡,他们一行人背着画架彼此拉持,爬了很久才到达极佳的观景地。
而这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