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第 24 章
廖云心被他一路拖拽上了二楼,拉进房间,他有功夫在身,体格又较她健硕得多,想制服她完全不需假借他人之手。
她被他猛地推入屋内,才松开手,廖云心侧身躲到一侧,随手捧起一旁的花瓶抱于胸前防身:“你莫忘了你答应过我何事,我绝不当你通房丫头,你若强逼我,我就与你同归于尽。”
应执弯起唇角,一脚将门踢上:“别吵嚷了,你既应了做我随侍,那你不贴身侍奉着,我晚上起夜有事,该吩咐谁去?”
廖云心偏头看向一侧:“我在隔壁房间,同样能听到你吩咐。”
她作势要走,却被应执先挡住去路,他黑压压的身影压下,夺过她手中的花瓶放到身后,捏着她的肩:“你既知道隔墙有耳,那最好安分些,楼下那两人并非善类,切勿再声张了,将你拉过来,是方便有个照应。”
应执上下扫她一眼:“否则让人欺负了都不知道,哭都没地方哭去。”
比起那两个人,廖云心眼下更怕他突然犯邪,兽性大发,她旋着肩,不觉放低声量:“你先将我放开。”
屋内的烛火还未点,只有皎皎银辉透过窗,她莹白的脸上落了一层月色。
应执搭着她的肩,并没有松开的意思,半弯身子,视线齐平,柔声说:“我只应了不让你做通房丫头,不纳你,可温香软玉在侧...”他的指尖压在她唇上,压平她唇上的细小纹路,轻轻啄了一下她的唇。
他想要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一个小丫头,别别扭扭,莫非是以退为进。只要他想,何须由她愿与不愿。
柔软的触感碰到她的唇,她侧开头,既然骑虎难下,逃也逃不掉,跑又无处去,只得先施以缓兵之策:“公子你舟车劳顿,明日还得赶路,今夜就别折腾了,等到了松江府也不迟。”
“当真?”应执将她耳侧垂下的一缕青丝绕在指尖把玩,并不打算放开她。
“当真。莫说少爷,我这一路风尘仆仆,身上汗涔涔,好歹要沐洗一番。”念着应执的话并无道理,方才楼下那两人,那个年轻公子尚有几分礼仪,可长者瞧着就不是好惹的,她主动退让,“今夜我打地铺,公子你睡床。”
她侧身去橱柜里寻多余的床铺,搭在她肩侧的手猛地发力,将她拉回。
应执背对窗户,神色莫辨,只因她离得近才看清他眼中的暗色比海浪汹涌,比夜深邃,听得他淡淡一句:“出门在外我不欲声张,但至少得拿出你的态度,”他骨节分明的长指点点自己的唇瓣,缓缓阖上眼眸,将脸凑近,等她主动。
清冷的月色同他身上浅浅的沉香气裹挟,一瞬她梦回曾经他们同床共枕的日日夜夜。
只是那时的他,多隐忍克制,将她搅扰得累了,也只是静静抱着她不说...
亲便亲,反正他的身子都被她看过,只要能让他安安分分过一晚。
她紧闭双眸,身子前倾,踮起脚仰脸碰上他的唇。
毫无温度和感情的触碰,很是敷衍,还不及饮茶时磕碰杯沿的动作。
她慢慢落下脚,似完成任务般浅叹一息,反被他揽着后腰,身子倏尔腾空之后又稳稳坐于一旁的木桌上。
他支着身子靠近她,双手撑在她双膝两侧,逼得她不得不微微后倾身子。
位置对换,月色偏爱着他,将笔挺的眉骨和鼻梁染映得更深邃,渡了一层清霜,他哑声道:“不够。”
他倾身吻了上去,唇上的冰冷变得炽热又热烈,一点点残存她的柔软。
她张口去咬反被他倏地躲开,待扑了个空后,又迫不及待的吻上,她的逃离与不肯反倒成了他逗趣的兴致,忽离忽近,每一次浅吻,拉出一线银色水痕又慢慢靠近。
她的脸颊绯红,唇色经他吮咬,颜色更深。
他抬起眼睫,瞧她又羞又恼的模样,一张巧嘴被他揉捏撩拨,尽数化成一句喉间浅浅的呜咽,倒真有几分可怜可爱。
许久,两个人微喘着气,他的大手托住她的脖颈,亲吻时指腹动情的揉搓,激起细密的战栗感。
他的唇不舍地放开,额头抵着她的:“你可还同旁人行过如此亲密之举?”
分明说出口的话该理直气壮,可她浅吸着气,化作柔声软语:“当然,而且我并非处子之身。”
廖云心此话倒也不假。
如应执这等皇宫贵胄之人,身边带的通房侍婢自小将养,若他精神有洁,断会介意让旁人先登了先,那是否会放她一马?
应执听罢,微微挑眉,细细打量她一圈,扯扯唇角又狠狠含住她的唇,咬了一口:“那便更好了,无须调教。”
......
应执的思绪全然被她牵动,此刻才后知后觉,听到走廊尽头隐隐传来的窸窸窣窣声响。
廖云心眼皮越来越沉,瞧着应执的虚影在她面前晃:“你...”
倒下的瞬间,她被应执托住腰,落入他怀中,随即两人纷纷软了身子,昏迷过去。
门缝开了一线,房平顺和弘亭用帕子捂着口鼻,猫着身子潜入屋中。
弘亭反身去开窗户,被房平顺拦住:“这小子有功夫在身,等等再看,若不是这药药性猛烈,只怕还迷不晕他。”
弘亭的声音透过帕子传出,沉闷说道:“房兄不可,我瞧着他身边那俩人武艺精湛,绝非泛泛,咱们两人的亲卫才合力将他们擒获,会不会是房兄你记错了,万一他是吏部尚书之子,你我可是要遭大罪的。”
“不会,贤弟莫怕,吏部尚书其大哥随圣上征战沙场,死于刀下,他不许自己独子习武,这在全京城都传开了,哪怕他有些防身功夫,但绝不至如此厉害,他绝不是,这丫头不情不愿,约莫也是被其强掳而来,我等此番是替天行事,冒充朝廷官员可是重罪。”
“那我们接下来该如何,若他带的那俩随侍醒来,你我的人手都负了伤,只怕,无力与他们一战了。”
“你抓他先走,去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