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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恋攻略:我的Boss全是工具人》》

47. 废土盘货·一把假菜刀

周一早上苏糖到废土仓库时老铁正蹲在大巴门口拆一个破收音机——跟上次那个不是同一台,这台壳子锈穿了,电路板拿胶带缠了三圈。见她来了把螺丝刀别耳朵上:“来了?帮我盘货。仓库里堆得走不动道了。老黑上个月送了一堆破烂过来让我帮他修,修完了搁仓库里忘了拿走。”

苏糖从背包里摸出便携式扫码枪(零钱哥给的)。老铁看了一眼:“这什么玩意儿?”

“扫码枪。扫一下能看出来东西值多少积分。”苏糖朝大巴车里走。车厢里货架塞满了,地上堆的摞的摞,只留了条侧身才能过的缝。老铁跟在后面拿脚把地上的破轮胎往旁边踢了踢:“你扫。扫完了值钱的搁左边架子,不值钱的搁右边麻袋。回头我把不值钱的拉去回收站换了。”

苏糖从最近的货架开始扫。第一件是个缺了口的搪瓷缸——扫码枪“滴”一声:“搪瓷缸·八十年代产品·价值3积分。”老铁凑过来看了一眼:“三积分。留着。我拿它喝水。”苏糖把搪瓷缸搁左边架子。

第二件是个掉了漆的铁皮玩具火车——扫码枪:“铁皮火车·九十年代产品·无电机·价值5积分。”老铁拿过去拧了拧发条——发条断了:“五积分。搁右边麻袋。回头我修修发条再卖。”

苏糖扫了半架子东西——破行李箱2积分、缺页的旧书1积分、断柄的锅铲3积分、半截铅笔1积分。老铁跟在后面分类,嘴里念叨:“这铅笔我攒了三十年了……一积分。行吧。一积分也是积分。”他把半截铅笔搁进左边架子的一个小盒子里,“这个不卖。留着。万一哪天用得着呢。”

扫到货架最上层时苏糖摸到个东西拿布包着——打开一看是把菜刀,刀柄缠了麻绳,刀身锈得发褐,但刀口磨得挺亮。扫码枪“滴”了一声,屏幕弹出来:“菜刀·仿制品·价值5积分。备注:刀身钢质普通,刀柄麻绳为现代工艺。非古董。”

老铁凑过来看了一眼:“五积分?这刀老黑送我的。他说是他爷爷的爷爷传下来的。传了四代了。上回他拿这刀跟我换了三罐辣酱。”

苏糖把菜刀翻过来看了看。刀柄麻绳缝里塞了张纸条,抽出来一展开——小纸条上写了行字:“铁哥。这刀其实是我上个月从回收站捡的。捡的时候刀把上缠着胶带。我撕了胶带换了麻绳。我说是我爷爷传的是想跟你换辣酱。你别生气。老黑。”

老铁盯着纸条看了五秒。然后他把菜刀搁在货架上:“老黑这小子。拿假古董换我三罐辣酱。”他蹲下来拿螺丝刀敲了敲地砖,“那三罐辣酱是我拿废土上捡的辣椒自己腌的。腌了仨月。”

系统提示:【触发隐藏事件:老黑用仿制品换真辣酱。老铁情绪:轻微不满。处理方式影响后续废土帮派合作。】

苏糖把纸条折好递还给老铁:“铁叔。您跟老黑换辣酱那事——您跟他签协议了吗?换完了概不退还那种?”

“没签。就口头说的。他拎着刀来,我扛了箱辣酱给他。俩人蹲车底下分了根烟就算成交了。”

苏糖从背包里摸出纸扎本和万能笔:“那现在补一份。您把老黑叫来。咱们当面对质。三罐辣酱值多少?按废土行情算——一罐辣酱换多少积分?”

老铁拿螺丝刀在地上划拉了两下:“一罐辣酱在废土上能换五斤大米。三罐换十五斤。按积分算……四十五积分。”

苏糖把数记下来。她让老铁给老黑发消息。过了二十分钟老黑开着皮卡过来了,下车看见苏糖拿着菜刀站在大巴门口,脸垮了:“苏糖?你怎么在这?”

“盘货。盘到这把刀了。扫码枪显示仿制品,价值五积分。老铁说这刀是你拿三罐辣酱换的。”

老黑蹲下来搓了搓脸:“我那不是没东西换了吗。辣酱馋了仨月了。回收站捡了把刀寻思糊弄一下。老铁又没问真假——”

老铁从大巴车里探出脑袋:“你跟我说是你爷爷传的!传了四代!”

“我爷爷确实传下来一把刀!但那把刀丢了啊!我拿回收站的刀补上,说四代传人是往少了说的——”老黑声音越说越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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