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认罪
系统:【古井男尸】第一章“沉尸”已完成。解锁功能【回溯】。玩家可随时返回已完成的剧情节点,探索隐藏线索、修正错误选项或尝试不同对话分支。
系统:即将解锁【古井男尸】第二章“公堂”。
衙役们回来了,身后跟着三名体型瘦小的村民,班头上前回禀:“大人,我们把县里的捞尸队请来了。”
县令上下打量了一番,眉头微皱。
只见来人不过三个,且身形瘦小干瘪,实在看不出有什么过人的力气,他心中不禁犯起嘀咕。
似是看穿了县令的疑虑,捞尸队的头头立刻上前一步,拱手作揖道:“大人宽心,咱们哥几个虽看着单薄,但都是吃这碗阴饭的行家里手。您且在一旁看着便是。”
说罢,几人便准备下井。
“慢着。”苟寻突然制止,神色肃然地抱拳行礼,叮嘱道:“诸位,因涉及人命官司,还请诸位打捞尸体的时候,尽量保持尸体原样,不要被损毁。”
三人面露难色。
头头观察了苟寻一眼,见小丫头面孔陌生,不似本县人,衣着虽不贵气却也妥帖,且她站在县令身边,朝他们等人发号施令,也不见县令出言斥责,加之这周身难以言说的气派,猜测此人身份不简单。
三人小声商量了一下,又去观察古井,不多时头头上前答话:“回大人、姑娘,这是一口古井,井虽口窄,但底下尚有富裕,我等可以将尸体完整捞上来。”
“如此便有劳了。”
三人很快开始动作。
岸上围观的村民个个凝神屏息,大气都不敢喘。
直播间里的弹幕疯狂滚动——
【救命,千万别捞上来一具肿胀发臭的男尸啊,我害怕!】
【应该不至于吧……】
【一定要一定要,我喜欢重口味!】
绳索一节一节往上收,刘大柱的尸身出水。经井水整夜浸泡,尸体泛白发胀,形貌与生时已判若云泥,看着格外渗人。
看热闹的村民见此情景都不敢直视,更有甚者当场吐了出来。
李氏看到丈夫尸体后,第一反应也是吓了一跳,毕竟死人和活人差别不小,强烈的视觉冲击下,李氏亦不敢直视。
短短几息之后,某种强烈的情感绷断了李氏心中那根弦。
这是刘大柱。是她的男人。现在他死了。而她,永远地失去了他。
“啊——!!”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嘶吼从李氏喉咙里迸发出来。她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母兽,猛地从地上挣扎起来,连滚带爬地扑倒在刘大柱的尸体上。
“你个杀千刀的!你个挨天杀的畜生!”
她一边打,一边咬牙切齿地咒骂,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刘大柱尸身上。
见此场面,围观众人不禁恻隐。
衙役本想上前制住李氏,避免她进一步破坏尸体,可县令却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先不要惊动这个失去丈夫的悲伤女人。
苟寻观察李氏的反应,不自觉眯起眼睛。
这案子有反转啊。
等李氏哭声渐小,渐渐恢复理智,县令才命衙役将二人分开,呃,应该说一人一尸体。
因李氏是嫌疑犯,被衙役拘捕着,而刘大柱则送去义庄尸检。
一行人回县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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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切换,县衙大堂。
“啪!”
一声清脆的惊堂木响,在空旷的大堂内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
县令已换上了正式的官服,端坐于“明镜高悬”的匾额之下。他面色肃然,目光如炬地扫向堂下,沉声喝道:“李氏,将你报案经过,一一详述!不得隐瞒!”
李氏跪伏在地,重重地磕了个头。再抬起头时,已是满脸泪痕,她哽咽着,声音却异常清晰:“大人明鉴……是民妇杀人抛尸。”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县令眉头微皱,转头看向身侧的师爷,两人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
县令收回目光,仔细盘问道:“那口古井井口狭窄,你究竟是如何将一具成年男子的尸身,塞入其中的?”
李氏直起腰,缓了口气,详述起作案手段:“与窖猪是一样的。刚断气的猪身体尚软,只要卸了四肢关节,用油布裹起来,就是一个长条,体型上能小很多。随后,在利用井口旁那棵老树,用滑车将人吊起,拴住双脚,头朝下缓缓放下……”
县令追问:“即便如此,将一具男性尸体强行塞入井口也绝非易事。”
“是。”李氏点点头,语气平静得令人心惊,“所以民妇用了猪油。猪油滑润,外头又有油布包裹,阻力就小很多,人一点一点的就坠下去了。等人都进去,再用割树枝的镰刀,将油布割开,勾上来。神不知,鬼不觉。”
像是生怕县令不信,李氏急忙补充道:“那井口边缘,应当还有猪油残留,大人派人去察验便是。”
县令沉默片刻,提出了另一个疑点:“李氏,你口口声声说是你一人所为。可本官不信,你一个弱女子,当真能独自完成杀人抛尸的全过程?”
“民妇嫁给刘大柱已有九载。”李氏垂下眼帘,轻声答道,“起初他心疼民妇,舍不得让民妇做粗活。后来家里生意忙了,民妇也跟着帮忙。这些年练下来,民妇自己都能扛得动一头猪。”
堂外围观的百姓顿时炸开了锅,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啧啧,真看不出来啊!”
“平日里柔柔弱弱的,竟是一朵杀人的毒花!”
李氏的证词听起来逻辑严密,环环相扣。但在苟寻眼里,这看似完美的闭环,实则处处透着欲盖弥彰的漏洞。
她上前一步,朝着堂上的县令作了一揖:“大人,小女有疑问,想问一问李氏。”
方才的“三问破案”,县令已经知道苟寻的本事,便同意她问话。
苟寻:“李氏,你为何要杀人?方才村民皆说,你与刘大柱夫妻恩爱,你有何理由将其杀害,又用如此残忍的方法将他抛尸呢?”
她故意言辞犀利,刺激正处于神经敏感的李氏。
李氏果然怔愣一瞬,压抑下去的情绪有反扑之势,她抽噎数次,不慎连贯地说:“我与李大柱成婚九载,始终无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