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第 37 章
廖云心自是不会信他这般说辞,他把她强硬拉来,又将这红颜祸水的名号叩在她头上,全是他掩人耳目的手段。
她紧咬着唇,堵住喉间所有嘤咛,泪花掬在眼中,模糊视线,软嫩的唇瓣被咬出一道道血痕,唇舌间交缠着丝丝缕缕的腥甜味。
怕她再咬伤自己,他只得含住她的唇,将其包在自己口中,慢慢舔舐她的伤口。
她被他强劲有力的臂弯掐住腰,留下转瞬就消,青白的指痕。
垂顺的发丝落在他身前,一下又一下撩的酥痒。
待他将其压在身下,他的长指抚摸在她脸颊,她越忍她便越要看她,看她噙着水花的眼眸和绯红的脸颊,看她不受控颤动的睫毛和沾着香汗的青丝。
用指腹撬开她的齿关,恶劣地把玩,变着花样让她不能得逞。
她的生死,她的畅快只能由他。
他的指节刮过她蹙起的眉头,慢慢蹭到眼尾,粗喘着声:“还记得初次,你反抗得那般激烈,不还是最后依了我,我们媾合交融,你无论走到何处都是本王的人,你永远都逃不掉。”
他大手抚住她的背脊,蓦地收力将她攥入怀中,停歇几息,伏在她肩头,身子缓缓起伏。
闻到她身上泛着幽香的味道,感受到她身前那一抔春雪,他催促仆从送水。
可身上擦洗的水渍还未干,便将她背身推到旁边的木椅上,大手搭在她的肩窝,指尖缓缓插/入她的指缝中,十指相扣借力,又快活一遭。
这一晚,应执要了五六回水,变着花样折腾她,看着她紧咬着唇不吭声,他就欺她更深更狠,她眼角垂泪,神情迷蒙,明明想折腾她,可他又会比她先陷进去。
自廖云心被她带走的这几日,她日日被他囚禁在此,夜夜笙歌,被他困于帐中折磨又一直滴水未尽,她不哭不闹,只等着迎接既定的结局。
他尽兴后,环抱着她入睡,感受到身前小小的起伏,手掌滑落到她的腹部,曾经她微隆起的小腹,如今明显软榻下去,他又支起身子,细细打量她,似乎比她们初识之日,消瘦许多。
想起昨日那这满桌的饭菜,一点未动,瞧着之前还珠圆玉润的廖云心,脸颊凹了一些,他扫了眼站在屋外的侍奉小桃。
两人晨起换完衣衫后,早膳呈在桌上,应执没有动筷,他看向廖云心身后的小桃,声量高了几度:“将你接来此,是让你伺候她,还是让你自个在这儿享福的!”
小桃猛地跪下:“王爷息怒,是奴婢的错,廖姑娘这几日都不吃不喝,无论怎么劝都没用...奴,奴婢本想向王爷禀告,可...”可每次应执来此,说不得两句话,便将廖姑娘生拉硬拽带走,无论是白日还是黄昏...她位卑言轻,哪敢插嘴。
应执拉起身侧的人偶的手,无论如何用力,她都无甚反应,他卸力地放开:“若你再不吃,我就把这丫头扔到湖里去喂鱼。”
他此话一出,小桃跪在一旁止不住地磕头,嘴里告饶声不断。
他拿其没办法时,总会寻她身边的人威胁她。
廖云心终是有所反应,抬手拿起近前的竹筷。
之前处理王奎元的奏疏来了,还有些细节需让应执核查,他有差事要办,不能时时刻刻盯着她,留下一句好好伺候,转身阔步走出庭院。
她眼前这道松江鱼羹,是当地最富有盛名的一道菜。
鱼片切至透明状,温火慢炖,家常用料,味赛螃蟹,入口鲜香。
可廖云心却不为所动,听着他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她转头望向湖面上几只鱼儿,挺起鱼腹,欢快地跃出水面,甩着尾巴在湖中恣意遨游,她手中的筷子陡然顿住,搭在碗沿上,她与这湖中的鱼儿、被困于笼中的鸟雀又有何两异。
只是命运的刀俎迟迟悬在她头上,还未到落下那一日,她默然凝着湖面。
小桃跪在她身侧求她:“廖姑娘,你同王爷置气,但别苛待了自个呀,您这好几日都不曾吃过东西了,若您真有个三长两短,我该如何同王爷交代...”
“我乏了,你吃吧。”廖云心起身走向里屋,脚下虚浮,被桌凳拌了一下,用手撑在一旁桌案上,才不至于跌倒,每一步仿佛踩在棉花上,身上酸痛得难受。
她知道,她应该很快会解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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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湖面杨柳低垂,京城暑气炎热,宋元帝常去山中避暑,今年下江南,处处皆美景,事事顺遂,可独应执这竖子让他头疼。
宋元帝站在湖边,太子应怀安由侍卫引领,走到他面前,躬身说道:“老爷。”
他抬头虚觑父皇一眼,又目无波澜地直视前方。
宋元帝神色不愉,他问道:“你如何看你弟弟?”
应怀安未起身:“三弟他生性顽劣,少时又被他身边的伴读齐玉桓那几人带坏了,君子当有节有度,否则便与那猫狗生畜无异,”他眼眸转转,又紧接着说,“但三弟到底尚年轻又未娶妻,在京城中他本就...如今到了江南,这山水养人,倒尚可理解,许是一时陷进去罢了。”
“你倒惯会做好人。”宋元帝拂袖,深邃的眉眼中全是令人捉摸不透的考量,“你这个弟弟就是自小让你们惯坏了,才会仗着自己的身份,行事放浪,不思后果。”
他猛地咳嗽几声,身侧的内监忙上前轻拍着他的背,“老爷,消消气,人一岁一长,三公子经历的事少,您莫同他置气,保重龙体啊。”
宋元帝凝望着湖面,忧思重重。
应执不会自扰无趣,既然父皇不愿见他,他亦没把皇上的话放在耳中,索性连问安也不去了。
午时,他从外面风尘仆仆赶回,便瞧见满桌饭菜丰盛,可独独不见廖云心的身影,他取了一旁的帕子净手:“廖姑娘呢?”
“姑...姑娘,还在床榻上,未下来。”小桃将头低的更深,这姑娘明显存了死志,不吃不喝已经三日,只怕熬不下去,但是她又不敢主动提,她怕...
廖云心此时正躺在床榻之上,睁眼望着头顶之上的软纱帷帘。重生的喜悦被这一次次逃跑的失利和阴差阳错成为禁脔,彻底消弭。
若重来这一世,只是为了让应执好多折辱她一番,她宁愿早魂魄归西,或者多走奈何桥时,多灌上几碗汤药,将前尘往事忘得干干净净,也不要眼睁睁看着自己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