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扉间大人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木叶东侧的林间
小溪流水潺潺,溪水顺着青石蜿蜒淌过,林间微风卷着草木的清香,稍稍吹散了大半日折腾的燥热与狼狈。
方才还围着两人活蹦乱跳、四处乱窜的一众忍犬,此刻全都安安静静拴在溪边的大树枝干上。大大小小的犬只或趴或卧,肚皮吃得圆滚滚的,全然没了方才闹腾的劲头。刚刚千岁特意跑去闹市,自掏腰包买了足量的狗粮与犬类零食,把这群小家伙喂饱,才总算换得片刻安宁。
溪边青石旁,吉川随意挽着半截裤腿,露出小腿,独坐水边。他将那只被忍犬弄脏、沾染异味的鞋子搁在身侧,正垂着眸,耐着性子反复搓洗另一只尚且干净的鞋。
千岁则蹲在一旁,认真替他清洗被蹭脏的族服外袍。她埋头用力搓揉衣料,专注得全然顾不上自身,溪水溅起的细碎水花打湿了她的袖口衣襟,不知不觉间,她自己身上的宇智波族服外袍也浸湿了大片。
千岁索性一同褪去外袍,随手叠好放在一旁干净的青石上,只剩内搭,清爽了不少。
伴着流水声,吉川一边揉搓鞋面,一边忍不住低声碎碎念抱怨:
“千岁大人,我自打跟在你手下做事,就没过过一天安稳日子,净遇上这些糟心事。”
千岁头也未抬,指尖依旧不停搓着衣料:
“别胡说,你能跟着我,本身就是好事。”
吉川闻言眼角狠狠一跳,只觉得自家大人的逻辑向来无人能及。指尖下的鞋面即便反复搓洗,那股淡淡的异味依旧萦绕不散,怕是任凭他怎么清洗,都再也消弭不掉了。
他抬眼看向身旁专注洗衣的金发少女,见她攥着衣料用力过猛,力道几乎要将布料搓烂,
连忙出声提醒:“……千岁大人,再这样我的衣服就要被你搓破了……”
话音方才落地,
“刺啦——”
一声清脆的布料撕裂声骤然响起。
平整的族服外袍,硬生生被搓开了一道细细长长的裂口。
千岁动作骤然一顿,僵在原地。
她缓缓侧过头看向吉川,眼神带着一丝小心翼翼:“我……缝好了再还给你……”
缝好?
呵呵
她哪里会做缝补这种细活。
吉川彻底放弃挣扎,整个人往后一躺,瘫软在溪边柔软的青草地里,望着头顶摇曳的枝叶,语气生无可恋:
“算了,这双鞋我也不要了,衣服也随便吧。”
看着他垂头丧气、满心委屈的模样,千岁心底生出几分真切的不忍。她利落起身,拍干净掌心沾染的水渍泥灰,低头望着瘫在草地上、彻底摆烂的吉川:
“好啦,别气了。我用瞬身术回族地,找族长大人拿一双新鞋赔给你。”
吉川淡淡瞥她一眼,语气透着彻底的疲惫:
“那我还不如穿这双有味的。”
好歹旧鞋能穿,他可不敢让千岁去找宇智波斑讨要,指不定又要惹出更多麻烦。而千岁没理会他的推脱,正要结印、施展瞬身术,准备立刻动身。
就在这时,森林深处的另一侧,忽然传来一阵清晰渐近的脚步声。
拴在枝干上的一众大型忍犬瞬间警觉,敏锐捕捉到陌生的外来查克拉,猛地仰头张口,此起彼伏地吠叫起来。
突兀响亮的犬吠近在耳畔,毫无防备的千岁被吓得身子猛地一晃,脚下踩着湿润光滑的溪石,瞬间失了平衡。
“啊!”
她惊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一倒,直直朝着草地上毫无防备的吉川身上摔落下去。
同一时刻,林间小路的另一端。
千手扉间今日难得脱身闲暇。
晨起,族中长老千手明德便专程登门,以稳固木叶各族羁绊为由,强硬拉着他与柱间一同前往日向一族宅邸赴宴应酬。如今木叶初建,族群制衡未定,各族联谊必不可少,这般繁琐的应酬,早已成了常态。
宴席冗长乏味,席间众人皆是客套攀谈。用过午膳后,扉间便独自辞别众人,打算借着透气的由头远离喧闹。
可他才刚迈步离席,日向纱良便悄然跟了上来。
自乱世落幕、木叶建立,各族世代的隔阂消融,昔日需步步谨慎、恪守族群规矩的日向族人,也终于不必再处处拘束。
日向纱良许久未曾单独见过扉间,方才宴席之上,扉间神色淡漠,始终未曾与她多说一言。
她跟在身侧,望着身旁身形清挺、气质冷冽的男人,主动轻声开口打破沉寂:“扉间大人,您近来的心情,似乎比乱世之时好了许多。”
扉间步履未停,神色平淡,只是礼貌颔首回应,音色清冷无波:“木叶已定,自然不必再如从前那般终日提心吊胆。”
纱良浅浅一笑,纯白的白眼温柔凝落在他身上,眼底满是真切的关切:“我听族长大人所言,即便木叶创立,扉间大人依旧日夜操劳公务,从无闲暇。您身负重任,也要多多保重身体才是。”
“分内之事罢了。”
扉间淡淡应声,言语简洁疏离,再无多余寒暄。
两人并肩往前,本欲穿过这片林地,去往东侧小溪边透气散心。可刚行至灌木丛外,一阵突兀响亮的犬吠骤然从林内炸开。
扉间眉头微蹙,眸色掠过一丝疑惑。
木叶东侧这片僻静林地向来少人往来,更何况是成群忍犬的吠声。
他心底存疑,抬步上前,伸手轻轻拨开层层叠叠的翠绿灌木丛,欲探清林中动静。下一秒,灌木丛被彻底拨开,林间溪畔的景象,毫无遮掩地撞入他眼底。
散落的外袍,还有相拥相叠的两道人影,赫然入目。金发铺散垂落,那抹耀眼的金色,是他再熟悉不过的模样。
千岁整个人撑伏在黑发男人身上,两人的族服外袍褪去,随意散落在青石之侧,身处这片僻静无人的林间溪谷,格外引人遐想。
扉间的脚步骤然顿住。
清冷深邃的红眸之中,瞬间翻涌着浓重的诧异、惊愕,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凝滞,周身清冷的气场瞬间沉了下来,目光牢牢锁在两人身上,一动不动。
压在吉川身上的千岁闻声抬头,视线穿过枝叶缝隙,看到了那个银发男人。
“扉间大人,你怎么会在这?”
扉间望着眼前少女一脸浑然不知事态严重的懵懂模样,眉头骤然深深蹙起。
光天化日之下,僻静林间孤男寡女独处,两人尽数褪去外袍,场景暧昧刺眼。不知为何,看着千岁与吉川这般近距离独处的画面,他心底莫名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与滞闷,沉沉压在心口。
千岁从吉川身上撑起身姿,也就在这时,她才注意到站在扉间身后的女子,是之前木叶还未创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