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棉花糖
范长顺:“好好好,你倒是闷声干大事。”
最近这几日里,临城讨论度最大的就是奶茶店又开新店了!
这次还是客栈!
不少人得了消息前来一探究竟,可谁知,刚迈进客栈,就被告知房间都住满了。
苍天啊,这些人动作也太快了吧。
范长顺也是其中之一,他还想着到时候带着夫人来这边小住一段时间,也省的整日两头跑了。
谢洋一脸得意:“小爷我住的可是一零一,一号房,唉,你说咱运气怎么就这么好呢?那日我刚来,恰好就看到多了一家客栈,恰好就定了一间房,恰好还是第一位客人。”
范长顺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的看着他,这小子的语气总让他有一种想揍人的冲动是怎么回事。
他扭头就朝前台走:“林姑娘,到时候如果有人退房,一定要通知我啊,我可以先付定金!”
林彩笙冲他无奈的笑了笑,颔首示意他看向身后:“这些都是有意愿先付定金的客人,我怕到时候记录不过来,所以还是等客人退房离店后再来吧。”
范长顺扭头往身后一看,只看到密密麻麻的人,只得叹了一口气,暗道要是早些知道就好了。
一边又剜了谢洋一眼,你小子,有这种好事自己偷偷摸摸就住上了。
范长顺没好气的瞪着他,转身拂袖离开了客栈。
谢洋还在嬉皮笑脸的摇着折扇,跟在范长顺身后一步一句:“哎呀,你说我运气怎么这么好呢。”
“临城首富也不过如此嘛,连间客栈都订不到。”
“对了,上次你那小厮还跟我炫耀来着。”
“终究还是小爷我技高一筹啊哈哈哈哈哈哈!”
即便范长顺捂着耳朵,谢洋的声音还是一句一句传来,让他恨不得把他的嘴堵上。
带着个跟屁虫,范长顺来到了奶茶店,今日奶茶店推出了一款新品,叫做棉花糖,和冰淇淋一样,只能堂食购买,外卖买不到。
他站在队伍前,看着桑沐往一个叫做棉花糖机的物件里加了一小勺糖,接着机器里有个加热头开始旋转,将白糖融化成细细的糖丝,桑沐便拿着一根长长的签子绕着圈慢慢转动。
飘出来的糖丝被缠到了签子上,等到糖丝逐渐变少,签子上的棉花糖越来越大,蓬松洁白的一团,像云朵一样挂在竹签上。
即使离的这么远,也能闻到飘来的丝丝甜味。
桑沐将做好的棉花糖递给排在最前面的第一位客人,那位小姑娘接过来之后,凑近了去闻,丝丝缕缕的糖絮缠绕在一起,风一吹,像是要随风飘走一样。
她轻轻咬上一口,细腻的糖丝瞬间在嘴边化开,甜甜的味道一直甜到了心里。
范长顺一看棉花糖的形状,就知道自家夫人一定喜欢,他眼巴巴的排着队,等到他时,桑沐刚好做完一个,范长顺拿着棉花糖和她告别后,就坐上了回临城的公交车。
“夫人!夫人,你快看,我给你带什么回来了~”范长顺刚迈进府门,就一路风风火火的小跑着往后院跑去。
范夫人正在看这个月府内的支出账本,听到外面的声音,嗔怪道:“这是又得了什么好东西?跑这么快小心脚下。”
范长顺笑眯眯的看着她:“夫人,你瞧。”
他将棉花糖从身后拿出来,可吹了风的棉花糖此时七扭八歪的,完全没有刚做出来的时候好看。
“呀!怎么成这副模样了?”范长顺为了给夫人一个惊喜,特意将棉花糖藏在了身后,可没想到被风吹乱了后,居然是这副模样。
“夫人,你听我解释,这棉花糖本来不是这样的,刚做出来的时候又软又甜,白的像一朵云,是我路上弄坏了。”范长顺说着,贴近了范夫人,“下次我们去店里,给你买最好看的棉花糖。”
范夫人将他手中的棉花糖接了过来,尝了一小口,甜滋滋的。
“好吃吗?”范长顺期待的问道,“都是我不好,我要是再小心一点就好了。”
“甜。”范夫人笑着看他,棉花糖甜,心里也甜。
见夫人没生气,范长顺才开始絮絮叨叨的说今日发生的事情。
“本来今日想去看看桑掌柜开的客栈是什么模样的,但我去的太晚了,房间都已经住满了,我寻思着桑掌柜的店肯定和寻常客栈不同,若是订到了房间,到时候我们去小住几日,也是极好。”
“我还遇到了从京城来的那小子,可恶啊,他跟我炫耀说他不仅订到了房间,还是第一个客人!夫人,你没看到他当时说这话时候的得意样,那样子比我可前走多了。”
“嘿嘿,还是我好吧?夫人心里是不是最喜欢我了?虽然夫人不说,但是我知道,夫人是在意我的。”
范长顺也不管范夫人理不理他,自己在一边叽里呱啦的说着,范夫人将账本翻了一页,看向范长顺:“这个月果园的分成收入比上个月多了一百多两银子,我们自家的铺子倒是中规中矩。”
范长顺闻言,立刻挺直了脊背,得意的说:“我每日都在认真拉客!如今安城也通了公交车,有许多新来的客人,还有老顾客介绍过来的,她们怕第一次去果园不知道规矩,冲撞了什么贵人,便找到我,想跟着我的观光团一起去。”
范夫人赞赏的看着他:“不错。”
范长顺走的时候还美滋滋的,嘿嘿,夫人夸我了。
谢洋和昨日一样来奶茶店闲逛打发时间,桑沐看他一直在和不同的客人闲聊,余光瞥了一眼萧景安,萧景安似是注意到了她的目光,手里的动作慢了下来。
待到营业结束,客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桑沐才漫不经心的来到谢洋身边。
“那日听你说,京城出了事?你知道是发生什么了吗?”那几日京城的订单暴涨了许多,不知道和谢洋说的有没有关系。
谢洋茫然的看着桑沐:“我不太清楚,我从国子监回府之后,我爹就突然说让我离京避避风头,我趁此机会半路改道来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