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等待进入网审
韩总看着赵芯音目光里多了一丝玩味:“你一个什么都没有,依靠着连璋明的小姑娘,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和你合作,而得罪连璋明?”
赵芯音并不意外韩总的这个疑问,她也不再挣扎了,放松着身体舒适地躺在床上,不疾不徐地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我是什么都没有。但是韩总您就心甘情愿地看着连璋明处处都压你一头?”
她略带轻蔑地看着韩总说道,“连璋明在这个地方就有五家场子,这地方我不熟,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概念,但就昨天下午的宴会上各位宾客的表现来看,连璋明的地位比韩总您都略高一点。”
“哼!”韩总不屑地冷嗤了一声,“我那是不屑和他争,就他干的那些事儿,也不怕损了阴德回头死了下地狱。”
赵芯音抓着韩总语气里的不屑,趁热打铁:“所以韩总您知道连璋明都做的些什么生意?”
“听过一些风声,谁都没证据。连璋明这人做事,自己的手脚干净的很,什么都是交给别人去办的。”
赵芯音极其配合:“这个我算是有体会,就比如明明他弄死我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偏偏要大费周章地利用王晓慧来动手。”
韩总没再多说什么。
赵芯音继续:“韩总,我们合作,我帮你收集连璋明那些见不得人的生意上的证据,只要连璋明垮了,这陵城的娱乐业务还不是全都是您韩总的了?”
韩总看着她,笑她不自量力:“你以为你还能见到连璋明?”
“我为什么不能见到连璋明?”赵芯音反问,“韩总?”
韩总多了几分兴趣地看着她。
赵芯音继续:“是王晓慧把我卖给你您的,连璋明可没说这话。我不管背后的弯弯绕绕,我全都不知道,您也当不知道。您就当我是连璋明的人,您不敢收,等连璋明回来,再把我退回去不就好了?”
“哈哈哈哈哈!”韩总觉得自己好像被一只猪当猴在耍,“你这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来了。我花了这么大一笔钱,把你买来,什么也不干再完璧归赵?”
“不,怎么是完璧归赵呢?明明是暗度陈仓。”赵芯音看向韩总,“我现在可是您的人了呀!”
韩总有些动摇,他单手拄着下巴,看着赵芯音:“我凭什么信你。说到底我也只是与你见过那么一面,甚至连容貌都没记清楚。”
“韩总,您信不信我不打紧,要紧的是,您把我送回到连璋明手中,对您百利无害呀。”
韩总挑眉看她,示意她往下说。
“如果,真的是连璋明默许王晓慧的这个操作,她把我卖给了您,您最后的结果也就是把我留在您场子里,做些什么生意我现在是不知道,但如果是我不能接受的……韩总,我是个读书人,还是个学国际音乐的,清高是刻在骨子里的,有些事情我不明说您也清楚,今晚您要是对我做了什么,您那一大笔钱还是白花了。”
“如果,连璋明并不知道王晓慧的这个操作,连璋明对我怎么样您是看到了的,您把他的人糟蹋了,他就算不做什么。看着你多少也会膈应着。您不仅白花了钱,还给自己找了不痛快。”
“您听我的,等连璋明回来,把我送到连璋明身边,连璋明如果真想弄死我,您也没损失什么;他要是留了我,他也算是欠了您的人情,生意场上一个人情值多少钱,您比我清楚。”
说完这一大串,赵芯音有些气短地喘着,舔了舔有些干枯的嘴唇。
韩总面前威士忌酒杯已经空了,他端着空杯子站起身,走到桌边,重新拿了一个空杯子倒了一杯水端到床边,顺手解了赵芯音手上的绳子。
赵芯音终于能坐起来了,她活动一下手腕,端着杯子喝了一口水:“多谢韩总。”
韩总绕到床尾,解开赵芯音脚踝上的绳子之后,也躺倒床上。
赵芯音瞬间触电一般往外缩了一下:“韩总?!”
韩总有些无语地靠在床上看着她:“你以外王晓慧这丫头很好糊弄吗?今晚你我要是有一个人单独出去了,明天你就不知道会被卖到另一个什么人手上去!”
赵芯音看了看房间门的方向,仿佛看到了门外站着的两三个保镖。
好在床够大,韩总占着一半,倒是真的没有对赵芯音做些什么,赵芯音也始终贴着床边不敢挪动一分一毫,要是不怕韩总有什么别的想法,她都想直接滚到地毯上去睡,哦,不,躺着。
三更半夜静悄悄的,只是俩人好像谁都没睡着。
“你和连璋明有什么仇?”韩总翻来覆去好几圈,最后干脆起来,半靠在床边,点燃一支烟,“不介意吧?”
赵芯音摇了摇头,就算介意还能让他不抽了?
“韩总,您知道桂香书院吗?”
“听过,连璋明搞得一个学校。”
“学校?”赵芯音冷笑出声,“哪个学校就没有学生能活着走出校门的?哪个学校不停地精神控制学生,让他们失去自我,把学生当货源的?”
韩总眯了眯眼,不信中夹杂着几分不解。
“我被送进桂香书院才两个月,很多具体的细节还没查清楚。但那里绝对和某些黑色产业链相关。我想查的就是这个。”
韩总靠在床头,双臂抱在胸前,低垂着眼皮,神色严肃地思考着什么。
许久才开口:“你说的这些我都不清楚,桂香书院也只是听说,我们也没人去过不知道是在哪里,你说的那些,说实话我是不信的。”
顿了顿才补充道,“连璋明在外的公益慈善做了许多,公众形象一直都维持的很好,那些事情你就算说出去,也没几个人会信。”
赵芯音低头看着洁白的被子,手指抠着光滑的被面,抠出一条条褶皱来。
这个过程必然是艰难的,她不是不知道。她只是想尽力一试,如今知道了这些事情,只是她自己逃出去,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我虽然接受你的建议,听你的安排,但我不会出手帮你什么。”韩总安静了许久才又好说话,这些话他似乎做了很大的思想斗争,“我前面说了,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你与连璋明之间的恩怨,我给你机会你自己去解决。不管你们的结果如何,我是什么都不知道的。还有如果之后你们惊动到了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