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第一次月考，数学试卷的红叉

时序步入十月，秋风日日吹过校园的梧桐道，落叶铺了薄薄一层。

开学一个多月，第一次正式月考如期而至。

整个高一年级都笼罩在紧绷的氛围里，课桌上习题、试卷越堆越高，走廊里随处可见捧着小册子背诵知识点的学生。

重点班压力尤甚，所有人都在铆着劲，怕一次失利就被甩开一大截。

一连两天考试，教室里面只有笔尖摩挲纸张的沙沙声响。

考数学那一场，是林晚星最煎熬的一门。

高一的函数、抽象集合难度陡升，考卷大题层层嵌套，不少题目读一遍，思路依旧混沌。她握着笔，额头微微冒出汗，前面选择填空还算顺手，可后面几道压轴大题，绞尽脑汁，也只能写出寥寥几步。

交卷铃响起的时候，她还有两道大题留有大片空白。

走出考场，走廊到处是此起彼伏的叹气声。

“数学太难了，最后两道大题直接卡壳。”

“好多题型平时练得少，根本摸不到套路。”

苏柚愁眉苦脸凑过来：“完了，我大题几乎崩盘，这次要惨。”

林晚星心绪沉沉，轻轻点头：“我也是，后面两道大题没做出来。”

她下意识看向不远处的沈寂。

考完试，别人都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对答案，争论选项对错。只有沈寂，考完便独自抱着文具袋，安静回教室，不参与任何对答案的讨论，脸上看不出考得好或是不好的情绪。

对她来说，考试只是又一次任务，无需与人复盘感慨。

两天考试结束，各科试卷开始批改。

等待成绩的那两天，班里人心惶惶。

周五下午，月考成绩全部批改完毕，各科试卷发回学生手中。

数学卷子最先传下来。

一张张试卷从前往后递，纸张翻飞。

林晚星接过属于自己那一张，心口一沉。

卷头的分数刺得人眼睛发涩。

不少大题位置，布满鲜红的叉号，大片空白，步骤分拿得很少。选择填空也错了两道不该错的基础题。总分远远低于自己的预期。

指尖捏着试卷，红色叉痕密密麻麻，像压在心上的石头。

周围传来几声惊呼，有人考得如意，有人和她一样垂头丧气。

试卷传到后排，沈寂接过自己的数学卷。

卷面干净整洁，红叉寥寥无几，只有一处极小的计算失误被扣两分，近乎满分。

班里不少同学偷偷侧目。

依旧是断层水准。

林晚星盯着试卷上的错题，心里又挫败又委屈。明明上课认真听，课后习题也刷了，可一到综合性的月考，还是漏洞百出。

下课铃响，不少人拿着卷子去找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