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救场
她签约这样一个公司，不是中大奖撞狗屎，而是狗屎太多，人躲不过。
当然，也有好公司。
但，她目前没作品，还背着经纪约，跳槽就要付违约金，哪个公司都不敢签她，她要有作品。
她有两部待播剧，如果现在就跑，不用想，这两部剧，就全部玩完，公司不会给她保留戏份的。
还有白彦泽那里，她知道白彦泽这个人，尊重的是有能力的人，他说可以帮自己，但自己没能力，没水平，凭什么要求对方帮助呢？
她首先让自己变成一个值得投资的女演员，只有这样，一次的帮助，才能变成长久的互惠互利。才能跟白彦泽集团关联上，等对上盛砚，自己的胜算更多。
《盛夏》这部剧是现代剧，剧集也不长，制作周期跟审核会很快，她记得，年底就上映。她等到年底，要想办法解约。
这次去影视城的这个角色，演完后，她要留在影视城寻找机会，至于胡文琳这边，她今天既然试探出来，下一次，自然就有应对之法。
……
聂明回到公司时候，办公室里几个员工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工作都忙完了？”他出声提醒，上班摸鱼可以，别太显眼，这里是总经办，多少人进出盯着呢。
“聂助理，孟董事来了，在白总办公室呢。”一个文员说，脸上明显带着八卦神色。
聂明想到，孟清仪上半年的剧已经杀青，新戏9月份开机，目前是比较“闲”。
“我猜这次又是让白总去相亲。”刚刚说话的文员接着说。“大家赌孟董事这次能在白总办公室坚持多久？”
“我赌10分钟，每次孟董事都失败，但孟董事越挫越勇。上次坚持了8分钟呢，我觉得，这次会进步。”
“孟董事进去多久了？”聂明问。
“5分钟。”
“那快了。”聂明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打开。“聂助理，今晚你们总经理的行程有更改，晚上六点，初筵，别忘了通知司机。”孟清仪出来了，调整了一下表情，走到聂明身前，故作严肃的说。“可要记仔细喽。”
“好的，我送您。”聂明答应，并暗示办公室的其他人，赶紧收回八卦的表情。
看孟董事的出来后故作平静，一点都不兴奋的神态，这次谈话，她又失败。
“聂明！”聂明从电梯间回来，办公室里，白彦泽声音传出来。
“白总。”聂明进来，等待白彦泽吩咐。
“你今天外出，行程顺利吗？”白彦泽没有抬头，也没提晚上行程。他坐在桌案前，背脊挺直，姿态沉稳，指节分明的手稳稳握住钢笔，笔尖划过纸面，沙沙作响。
“……顺利。”聂明想了想，答道。
“为什么要停顿。”白彦泽抬一下头，有些好奇。
“翟小姐说，今天谢谢我。”聂明复述今天翟钰遇到的事。“不然，公司可能不放她出去拍戏。”
“戏份重吗？”白彦泽似乎也不意外，接着问。
“什么？”聂明初听，有些疑惑，没反应过来，待反应过来后，想起自己没问翟小姐这件事。
他想的，没有白总想的多。
白彦泽笔尖一顿，“算了，你去忙。”
“刚刚孟董事说，今晚增加行程……”
“推掉。”白彦泽继续批阅。
……
九月初，影视城，炎热过去，开机的剧组多了起来。
还没到翟钰进组的时间，但，她也收拾行李过来了。自费租了旅馆，打印一叠的简历，挨个剧组去发。
若是上辈子这个时候的自己，还是有些腼腆不好意思的。但经历的多了之后，翟钰看开了。
在工作上，脸皮是最没用的东西。
每天，她先来《晨雾昭白》剧组报个到，然后跑一遍影视城的剧组，问问各大剧组是不是缺演员，最后再回到《晨雾》剧组。
她观察演员们演戏，琢磨各种细节。跟等着上戏的演员，交流各种演法，技巧。
“哎，那个翟钰是不是在你们晨雾剧组？”
这天，剧组正准备开机，翟钰刚刚到剧组，隔壁剧组来人，喊道。
“在在在！”翟钰一听，高声应道。
“快来，快来，试个戏。”那人挺急，看到翟钰，过来拉着就走。翟钰甚至没来及跟晨雾剧组说一声。“韩导，借你组里演员用用。”倒是这人，一边走，一边喊。
俩人急匆匆的，正是早晨开机，各剧组上班的时间段，他俩引起路上很多人好奇的张望。
“这又是哪个剧组，有人开天窗了，拉人去救火呢。”在影视城，这种事经常发生。
“导演，人我带来了，你看行吧，试一下妆？”
“转一圈。”导演一看翟钰的形象，身高，第一反应就是满意的。待翟钰原地转一圈后，更是直点头。“行，快去化妆，林副导，你去给讲讲戏，咱们这急，景都搭好了，一会就得开拍。”
翟钰化妆前，抓紧时间打量场景，这是一个宴会景。庭院，花架，地毯，长案都置办上了。瓜果点心跟酒水也都摆放整齐，很多背景演员到位，这个场景的主要演员们都在一旁对戏，合动作。
服装师拿出一件绯色舞衣。化妆师已经把她按在化妆台前，查看她的皮肤状态。
“你是一个女刺客，跟女主是一伙的，假扮乐姬混进宴会，在献曲时行使刺杀之事，但失败，被杀，没有台词，会有眼神特写，前期要有媚态，刺杀眼神里要有寒光恨意……”副导演坐在她身旁。“一会武指会给你安排动作，不过不用担心，不用威亚，就是几个手部动作，记牢就行。”
翟钰被人包围了。
好几个人在她身旁忙碌。
甚至，还有乐器老师，过来给她演示，一会琴弦要如何拨弄。
来的路上，就听这位林副导演说，原定的演员，突发肠胃疾病，本想坚持拍完，但刚刚来到片场，就晕倒，被120拉走。
演员今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