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Chapter2
刚安静下来的观众席里立马又尖叫出声。
音量比之前更甚。
褚寻铭嘴唇紧抿,用行动表示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答案并不在这两个选项之中,既不是亲姐姐,也不是情姐姐。
他不想说,主持人也不会勉强他,轻轻说了几句别的掠过这个话题。
几个选手都说完了之后,主持人又将教练陈原采访完,之后开始下一个流程。
颁奖环节。
女主持人举起左手,作欢迎手势,高声道:“现在,让我们有请DEPL联盟主席,闻瑾年先生上台为我们的夺冠选手颁奖!”
闻瑾年早就等候在舞台旁边,在主持人说完后,抬脚迈上颁奖台周边的台阶。
他穿着一身裁剪合适的西装,脚上是质感极好的皮鞋,肩高体长、鼻梁立挺,往上是一双饱含柔情的眼眸,给人一种谦谦公子的感觉。
仅仅是走的这几步,就能让人看出来他身上的绅士气质。
与此同时,他的颜值也不输褚寻铭他们几个,只是跟他们相比,多了几分年长十岁的成熟。
身为联盟的主席,闻瑾年每次都会给夺冠的队伍成员颁奖,对于他的长相观众早就知道了,甚至在网上一搜,关于他给人颁奖的切片也有不少,但这并不妨碍在他每次出场后,台下观众仍会爆发出尖叫。
闻瑾年上台站好之后,微微一笑跟台下的观众挥手打招呼。
之后便在主持人的引导下,从身后礼仪小姐端的托盘里面拿出奖牌分别给选手及教练戴上。
闻瑾年按照顺序从褚寻铭先开始,其余人在等待的期间视线忍不住落在他们两个人身上。
刘崇注意到,在闻瑾年给褚寻铭戴奖牌的时候,轻轻拍了拍褚寻铭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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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后,KVG一行人收拾完走出场馆。
“走,去聚餐!老板有没有说今晚请我们吃大餐?”
祁屿阳把自己跟奖牌合照的照片在微博上配了段文字发出去,抬起头兴奋询问。
“老板已经在群里说了,请客吃海鲜,已经点好菜了,等我们去了直接上。”教练陈原朝着他挥了挥手机。
“哦!耶!老板万岁!”
来到保姆车附近后,众人挨个坐上去。
祁屿阳第一个进去,挑了个后面靠窗的位置,“欸,之前老板是不是说过,我们这次要是夺冠了,帝王澳龙随便吃?我待会要吃几个好呢,嘿嘿。”
说着说着,他不禁想象出自己待会吃帝王蟹的画面,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褚寻铭挨着他坐,没有回他话,从脸上表情能看出正在想别的事情。
刘崇坐了后排最后一个座位,看到褚寻铭,他恰好想起刚刚在颁奖台上看到的闻瑾年拍了他肩膀的事情,顺口问了出来。
“欸,褚寻铭,刚刚闻瑾年颁奖的时候,我看到他拍了拍你肩膀,你们私下很熟吗?”
褚寻铭19岁,闻瑾年29岁,从姓氏跟长相上来说,两人应该不是亲兄弟。
但这偏偏更让刘崇好奇,这两个年龄差十岁,很可能在某些话题上都有鸿沟的人是怎么认识的。
要知道一个普通的职业选手可是没有机会认识联盟主席的。
褚寻铭听到他叫闻瑾年的名字,脸色稍变,嘴唇张开了却又闭上,又有些不愿意说。
不过他平常除了打游戏的时候话都很少,刘崇也没有让他一定回答自己,而是把希望寄托在其他队友身上。
“啊,他呀。”原本七歪八扭躺在座椅上的宗浦和听到他的话,直起身来微微侧转过身看着刘崇,扔出一记炸雷:
“他是褚寻铭的姐夫。”
“我去!”
这件事原本只有宗浦和跟王原知道,其余人听见后都表示非常震惊。
“我靠!闻瑾年是你姐夫你竟然不告诉我们!”祁屿阳夸张的捂住他的心脏。
褚寻铭感到所有人的目光一时都聚焦在他身上,甚至比刚刚在奖台上还要炽热。
“这个没啥好说的,他们又还没结婚,而且你们也从没有问过我。”他避开所有人的视线,声音冷淡的回道。
褚寻铭并不反感别人来问他这件事,因为这本就是事实,但他也不会主动往外说就是了。
“能把你养的这么帅,你姐姐肯定也很漂亮!”刘崇由衷的赞叹。
“没错,我姐姐非常漂亮。”褚寻铭微微颔首。
松峰是个傻大个,担任队伍中的射手位置,一直默默听队友发言插不上话的他,绞尽脑汁终于想起来一个两个可以夸赞的词语。
“那你姐跟你姐夫真是天作之合、郎才女貌啊!”
“……”
褚寻铭侧眸睨了他一眼,车内的灯光从他头顶照下,眉骨处的阴影笼罩住他眼睛,让人看不清他的情绪。
他语气凉飕飕的:“有吗?”
其他人从他的话中察觉出一丝他对闻瑾年的敌意,便闭嘴没有再说话。
只有松峰这个神经大条的丝毫没有注意到,他挠了挠后脑勺,反问:“没有吗?”
……
车内陷入一阵诡异的安静,只能听汽车引擎的声音。
松峰这才发现褚寻铭似乎很不喜欢他这个姐夫。
好心办了坏事,他尴尬的冲褚寻铭一笑,然后识趣的闭上嘴。
不知道是谁说了句别的,将车内诡异的气氛重新拉回刚夺冠完后的喜气洋洋。
到达餐厅之后,祁屿阳便开始对着帝王蟹跟澳龙大快朵颐。
虽然狠话说的很丰满,要把老板给吃破产,但是实际上每样一个下肚就已经让他觉得有些饱了。
一群年轻人在一起聚餐,喝酒是难免的。
酒过三巡后,众人吃吃喝喝的差不多了,期间褚寻铭时不时瞥一眼手机。
章安恒还是没有给他发任何消息,他只好将视线上移看了眼时间。
已经是凌晨十二点半了。
将手机装进兜里,褚寻铭站起身。
一旁的老板注意到他的动作,大着舌头问他:“Remember,你要去上厕所吗?”
老板三十出头,在这帮人中是最大的,平常跟选手交流不多,比起真名,还是选手的id让他更熟悉。
褚寻铭摇摇头,“我要回家了。”
他比较克制,只浅浅的喝了一杯酒,没有什么醉意,看着包间内四仰八叉的众人,皱着眉问:
“要我先把你们给送回基地吗?”
“不用。”坐在他身旁的宗浦和说。
虽然他也喝了很多,但他酒量很好。
“我能把他们弄回去,他们还没到不省人事的地步。”
宗浦和这么说,褚寻铭就放心了,他留下一句“那行”就离开了餐厅。
来到路边,褚寻铭在手机上点开打车软件打了个车。
尽管已经是凌晨,外面的温度依旧不低。
原本在空调房里还状态良好的他现在突然有些头晕。
倚在路灯下,路灯将他影子拉得很长。
头难受的越来越厉害,褚寻铭微微闭上眼。
在夺冠采访上所说的话在脑海中回响。
在台上的时候,他是脑子一热说出来的,那时他完全沉浸在夺冠后的胜利中,冷静下来之后,各种情绪充斥着他。
羞赧、后悔,但还有一丝微弱的激动和快意。
他知道自己说出这句话的目的不纯。
今天是他的决赛,章安恒没有来现场肯定会在手机上看吧,毕竟之前只是普通的常规赛的时候她也总是在线上看。
那她,有听到自己说的话吗?
喇叭的鸣笛声将褚寻铭飘远的思绪拉回。
他解锁手机一看,时间已经过了十分钟,平台上为他匹配的师父都已经到了他跟前。
褚寻铭将复杂的情绪全都收了起来,动作利落的打开车门上车,报完尾号后,他又补了一句:
“不好意思师傅,让你久等了。”
司机是个四五十岁的大叔,人脾气很好,没有怪他,还和他聊起了天。
“小伙子,你怎么大半夜一个人在这?”
褚寻铭觉得这个司机应该不会了解电竞这方面的事情,简明扼要的说:“刚上完班吃了个饭。”
“你看起来还很年轻呐,你多大年龄啦?”司机咦了一声,问。
“19。”
“你才这个年龄就不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