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等待进入网审

说时迟那时快，成耳将那妖丹扔向南海蛇尊。南海蛇尊以为成耳在那妖丹上注了他的血，赶紧躲避。

却不知成耳在使诈，他趁着南海蛇尊躲避的空隙，带着众人转身向山下疾奔。

“你找死。”蛇尊发现被骗，咬牙切齿地发出蛇嘶一般的声音。他抬手一招，傀儡便齐齐扑向垫后的成耳。金钱白花蛇更是从蛇尊脚边弹射而出，化作一道金黑相间的残影直取成耳咽喉。

成耳早有防备，紫檀佛珠在腕间一转，便迎上那蛇头。金光炸裂的瞬间，金钱蛇惨叫一声倒飞回去，蛇身上那层金环黯淡了大半，撞在洞壁发出闷响。

“刘子玉，留下命来！”蛇尊转瞬便已飞到成耳身前，伸出黑色的利爪便要抓向成耳的咽喉。成耳伸出左手，用佛珠格挡，右手想要抽出雌雄剑，却只抽出一半，便被南海蛇尊以气震飞。蛇尊闪到成耳身后，又一拂袖，成耳背部受到重创，整个人撞在石壁上，后脊那道旧伤裂开，鲜血洇透了衣衫。

“成耳！”覃轩见状双目赤红，手中宝剑拔鞘而出，银光乍现。那把剑在他手里虽无多少招式可言，但剑身自带一股凛然正气，逼得靠近的两具傀儡连连后退。孙大力抓住时机猎叉横扫，将其中一具傀儡踹翻在地。赵大勇提着灯笼贴近，炽光直照那几具行尸的脸，令它们动作迟滞如陷泥沼。

可傀儡实在太多，洞中不断有新的行尸摇摇晃晃地走出，一个，两个，三个，数量已经多到超出众人抗衡的极限。周秀才手里的火折子被一只傀儡拍落，王小三的硫磺粉也撒了大半，几人的阵脚已然松动。

就在众人即将被傀儡群淹没的一刻，成耳从石壁上滑落，单膝跪地，微微垂着的头只看见他嘴角露着一个无力的笑，随后，只听得他口中喃喃地念了一道极短的咒。念罢，他抬起左手，用宝剑在左手手掌横割一道，五指张开，将鲜血拍在脚下的岩地上。

“破！”

血色触地的一瞬，一道淡金的光芒顺着岩缝蔓延而开，迅速照亮了整片平地。那光芒所过之处，傀儡齐齐发出刺耳的嘶叫，身上的黑气仿佛被开水浇透一般翻腾蒸发。蛇尊脸色骤变，因为他清晰地感知到，自己耗费数年心血布下的防神结界，正在从内部被那道血光一寸寸撕裂。

随着结界的破裂，一道黑袍身影从破损的裂隙里闪身而出，朱笔凌空书写，血红的符文横贯半空，狠狠拍在蛇尊胸口。蛇尊闷哼一声，身形倒滑出三丈，脚下犁出两道深沟。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身影从裂隙中鱼贯而入，赵大勇用力搓了一下眼睛，实在无法相信自己看到了城隍庙里常年供奉着的判官、鬼差、兵马司，此时都出现在自己眼前，那些相貌狰狞却眼神冷厉的阴差，此刻一个不落地站在了成耳身后！

夜游神手握朱笔站在最前，面色黑沉如铁。他回头看了成耳一眼，只一眼便不再多话，笔尖直指南海蛇尊。

“孽畜，六百年前就该灰飞烟灭的东西，今日某来收了你！”

蛇尊抬手擦去唇角渗出的暗红血丝，琥珀色的瞳仁里终于有了几分忌惮。他本就不以正面硬碰见长，结界被破、援军已至，再打下去只会吃亏。于是他黑袍一展，化作一阵腥风卷向天际。夜游神飞闪上前追去。金钱白花蛇趁乱逃跑，几具残存的傀儡挡在身后替他断后。众鬼差将他们一个个钉死在岩壁上。

“跑了？”成耳抬起双眸看着闪回的夜游神。

夜游神“嗯”了一声。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今日他元气大损，想来短时间内兴不起风浪。”说完，轰然倒地。

县衙三个半衙役终于缓过神来，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神兵，这世界上真的有神，城隍庙里的神！王小三好奇地一个个打量着他们。

“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啊？”阴差里冒出来两个小鬼。

“咦，有趣，两个一模一样的小鬼诶！”

“我们才不是一模一样，”两个小鬼异口同声说：

“我是大鬼！”

“我是小鬼！”

“大人，有趣得很，城隍庙的大鬼、小鬼活过来了。”王小三戳了戳小鬼的肚皮，“不是泥塑的诶！”

“你才是泥塑的，你全家都是泥塑的。”

三个小鬼头不合时宜地打闹着，众人却将成耳围成了一圈。

覃轩半跪在地上，双手托着成耳的上半身，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懒散笑意的凤眼此刻紧紧闭着，唇角残留着一道暗红的血线，后背洇开的血迹已经染透了半边衣衫，顺着石缝缓缓渗进泥土里。他的脉搏微弱得几乎触不到。

“成耳！”覃轩唤了几声，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