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第 55 章
“只是稍微有一点点而已,傅长官,我只是想问问,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出去。”
傅昱晚却没有急着拒绝:“你想去哪里?”
眼看傅昱晚的态度分明是可以商量,宋郁听立即坐直了,全神贯注地和傅昱晚商量:“我……我想见我哥一面。”
傅昱晚神情未改,平静地说:“恐怕你不是只想见一面吧。”
宋郁听道:“嗯,如果你……你能帮我救他出来,我当然更加感激你,记下你这个人情。”
傅昱晚说:“我为什么要帮你哥?”
宋郁听被问住了,他当然可以插科打诨地回答,蒙混过去,可是傅昱晚不是会被他这些好话打动的性格。
宋郁听思来想去,最后说:“因为……因为他是我哥?”
傅昱晚盯着他半天,一直盯到宋郁听头皮发麻,傅昱晚终于松口了:“你想见他,可以。”
宋郁听充满期待地看着他,傅昱晚说:“你知道你需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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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去目的地的车,宋郁听不忘带上陈遂,傅昱晚则在一旁闭目养神。
陈遂似乎很是激动,但是碍于傅昱晚在一旁,又不得不强忍着:“小听,我们真的能救出他吗?”
宋郁听道:“嗯,傅……长官他目前已经搜集到了足够的证据,能够为我哥平反,只要提交了这些证据,联邦那边就没有理由再关着他。”
陈遂喜极而泣:“那……真的太好了,我能看看吗?”
文件当然在傅昱晚手中,宋郁听看向傅昱晚,傅昱晚不说话,宋郁听当然当他是默许了,把文件拿给了陈遂。
陈遂一页一页地翻看,宋郁听忍不住笑道:“一些冗长的证据留给法官看就行了,我们只需要等结果出来就好了。”
陈遂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小听说的也是,那我就不看啦。”
探望他们需要排队,很快就轮到了宋郁听,他率先进去,和宋覃光面对面说话。
“哥,我已经找到救你出来的证据了,只要再等上几天,你就会没事了。”
宋郁听本以为宋覃光听完会很高兴,却没料到宋覃光难得的焦躁,情绪低气压地质问他:“你去求了谁?”
宋郁听错愕一愣:“……什么?”
宋覃光说:“我知道凭你一个人的力量办不到,你去找了谁帮忙?温远汀……?”
不等宋郁听回答,宋覃光就先推翻了这个答案:“他不会真心帮我们的。所以……你是不是去求了傅昱晚?你答应了他什么条件?”
宋郁听没想到他哥在稽查所里关了这么久,头脑依旧如此清醒,一番盘问下来,他都有点顶不住。
宋郁听想了想:“其实……我确实和傅昱晚谈了点条件,但是肯定是不痛不痒的,哥,我没那么好欺负,总之吃亏的肯定不是我。”
宋郁听说的不是假话,反正和傅昱晚做交易,他也不吃亏,而且他本来就觉得愧对傅昱晚,一直想要补偿他。
现在只能算是求仁得仁了。
宋覃光却毫不动容:“你知道我当年就反对你们在一起,现在,我的态度依然没变,我不希望你和他扯上太多关系,你明白吗?”
宋郁听道:“哥……,我觉得你一直对他心存偏见,其实除了出身之外,还有很多衡量人的标准,你没必要总是揪着以前的事情不放。”
宋覃光顿了一会,放缓了语气:“我知道我现在和你说这些,你也听不进去。但是傅昱晚他配不上你,我不希望他进我们宋家。”
“而且,你要记得,还有一个裴朝容。”
宋郁听沉默了,他和裴朝容很久没有联系了,其实之前的联姻,他本来就是顺应他们的意见才答应的。
现在他自己落魄了,也没必要再去耽误裴朝容。
不过这些话在这里说不合适。
宋郁听起身道:“哥,我们都在等着你出去,待会陈遂哥来看你,你可别说这些话了。”
宋覃光神色一僵,点点头。
宋郁听出去了,傅昱晚在外面等他。
宋郁听走近了,才发现傅昱晚的脸色不好,他笑意盈盈地走上前:“怎么了?我的傅长官?”
傅昱晚似乎一点都不在意,平淡地问:“你们聊了什么。”
宋郁听故意夸张的说:“我哥说……他希望你离我远一点。”
傅昱晚却没有开玩笑的心思,问他:“所以,你怎么回答。”
宋郁听反问回去:“你希望我怎么回答?”
傅昱晚:“随你。”
宋郁听笑:“噢噢,随我。”
傅昱晚仿佛不想理会他,直接走开了。宋郁听追上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傅昱晚脸色还是那样臭。
这种哄小朋友的手段,只有宋郁听最爱用,以为每一次都会奏效。
在宋郁听眼里,傅昱晚一直是当年那个青涩的少年。
两天后,宋郁听准备把文件提交给法官时,发现它不见了。
他先去找了傅昱晚:“你有看见那份文件吗?”
傅昱晚看他一眼:“它在陈遂手上。”
宋郁听一愣,他当时没有注意到,现在才想起来拨打陈遂的通讯器,但是这是第一次对面没有人接。
陈遂带着那份文件消失了?
宋郁听没有想到,他从来没有怀疑过陈遂,可是他这样做是为了什么呢?
宋郁听百思不得其解,去问傅昱晚:“你觉得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傅昱晚道:“这是你的事。”
宋郁听听出他话里的讽刺,道:“我不信你没有留后手,你是不是早就怀疑他了?”
傅昱晚点头,宋郁听道:“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傅昱晚看他:“我只是想看看你真的会犯蠢吗?”
宋郁听冷笑,傅昱晚真的是一点也没有以前乖巧可爱了。
想想当初,傅昱晚老老实实地喊他学长的模样多么可爱,让人心都化了,现在,就只会故意刺他。
宋郁听说:“好吧,那你现在知道了,你不能反悔吧,你答应了会帮我救我哥的。”
傅昱晚:“我没有答应过,只是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