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第二十一章 双修(3)
春鸿平静地站在那里。
陶梦婷很是兴奋:“程珂道君好俊俏啊,他是咱们凌霄宗唯二的化神修士,另一位是他双生兄长程砚道君。程珂道君也是凌霄宗最强的剑修,他看起来好年轻呀!”
这时后边传来熟悉的女孩子声音:“程珂道君看起来年轻,是因为他筑基时才十六岁,容颜固定下来了,而他又懒得幻化更成熟的容颜,所以就一直是他十六七岁时的模样。”
春鸿和陶梦婷齐齐扭头,却见一身红衣的陶梦嫣走了过来,在陶梦婷身侧站定。
陶梦婷又惊又喜:“嫣妹,你不生气了?”
“不生气了,”陶梦嫣双手环抱在胸前,“为一个不喜欢我的男人,跟我的姐姐生气,不划算!”
她看向春鸿,悻悻道:“春鸿,你可别学我姐,男人一表白,就一头撞了进去,重色请亲情!”
见她们姐妹和好,春鸿也很开心,笑盈盈道:“好的,我全听小陶姐的。”
陶梦嫣又用肩膀撞了撞陶梦婷:“让你相好的请我跟春鸿,今晚去他家酒楼好好吃一顿。”
陶梦婷自是满口答应。
晚上从张家酒楼出来,春鸿与陶家姐妹和张师兄分开。
张师兄要送陶家姐妹回药峰外门,春鸿自己回家。
快到聆风茶铺时,她不由自主看了一眼,却见关门闭户好几个月的聆风茶铺居然亮着灯。
春鸿走过去,发现老板娘丁聆风正在茶铺里整理乐器,忙在窗外打招呼:“丁师姐!”
丁聆风转身见是春鸿,忙招手:“春鸿,快进来,我正要找你!”
片刻后,丁聆风沏了一壶灵茶,准备了几样灵果,与春鸿相对而坐。
得知丁聆风已经筑基成功,春鸿也为她开心,又问丁聆风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丁聆风道:“我刚筑基,需要巩固境界,先继续在这峰下街开店,慢慢寻找机会。”
成功筑基后,她虽依旧是三四十岁的模样,可是双目清透,肌肤莹白细腻了许多,眉眼轮廓愈发舒展柔和,举手投足间越发超脱出尘。
春鸿闻言,眼睛一亮,还没开口,丁聆风已经先笑了起来:“春鸿,我正要问你,你有没有空?愿不愿意来我这里做琴师,咱俩继续切磋研究。”
春鸿连忙点头。
在原先的世界,她什么也不懂。
如今所有事情都要靠自己,她要抓住一切机会,努力修炼,早日找到回家的路。
丁聆风伸手探了探春鸿脉息,发现她已是炼气期,也为她欢喜,道:“你现在应该会引气入音了吧?弹一首我听听。”
周围没有音修可供请教,春鸿一直是在自己摸索,如今有了丁聆风这样的音修前辈,她自然要抓住这个机会,便用丁聆风的月琴,先弹了一曲《茉莉花》,又弹了她自己写的《月下梦》。
丁聆风凝神听罢,指出了春鸿弹奏中出现的问题。
春鸿当夜留在了丁聆风这里,与她一起研究如何更好地引灵气入乐曲,对修士的修炼桎梏进行修复与导引。
丁聆风在炼气期停滞了多年,一直寻找各种音修修行法子,自是经验丰富。
春鸿当真是上了一夜酣畅淋漓的免费音修私教课。
到了早上,丁聆风见春鸿倦意明显,便让春鸿回去休息一天,明日再开始来她的聆风灵茶铺上工:“你也是入门音修,工钱自然得涨了,一天两枚灵石,每天下午来弹一个时辰,有临时任务再加灵石。”
春鸿最爱灵石,欢喜地抱了抱丁聆风:“谢谢丁师姐!”
回到家中,春鸿疲惫极了,脚步沉重上了楼。
她脱去外衣,只穿着中衣亵裤,用香胰子洗了手,正弯着腰洗漱,忽然听到身后传来轻渺的男声:“小小年纪,彻夜未归,你这一夜去哪儿了?”
春鸿吓了一跳,扭头一看,见是程珂,一下子愣住了:“你,你不是去南墟秘境了么?”
她还在凌霄宗主峰给他送行了呢!
程珂倚着靠枕歪在屋内软榻上,白衣如雪,声音清冽无波,听不出喜怒:“我在这里等了你大半夜。”
春鸿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转移了,用布巾拭去脸上的水珠:“你等我做什么?”
程珂指尖轻叩窗台:“我等着教你修炼灵气的功法。”
春鸿闻言大喜,当即忘记程珂先前对她的态度有多恶劣跟气人了,笑盈盈上前:“敢问小程道君,要不要用些灵茶灵果?”
程珂瞟了她一眼:“我辟谷。”
春鸿继续狗腿:“那我给您老人家捶捶腿捏捏肩?”
看着春鸿杏眼澄澈炙热,满心满眼都是讨好与热忱,鲜活又乖巧,眼巴巴围着自己转,若是小狗的话,怕是尾巴都要摇起来了,程珂终于道:“好了,你在我旁边打坐。”
春鸿答应了一声,飞快爬上坐榻,挨着程珂盘腿打坐。
程珂双目微阖,手指轻轻摁在春鸿后颈,拇指和食指捏住了春鸿的软肉,带着恶意捏了一下。
春鸿疼得“哎哟”了一声,正要声讨他,可程珂已经松开了她的软肉,手指轻轻放在了春鸿后颈,神识进入。
程珂神识探入,密清凉的灵力顺着他的指尖拥入春鸿的经脉,那种突如其来的盛大的清凉舒适灵气冲刷灵脉壁的感觉,令春鸿脊背骤然一麻,从脊柱到腰眼,再到丹田,身体的所有细胞都处于一种清凉又酥麻的状态——有点像是做那事时到达高=潮的感觉。
春鸿正有些心荡神怡,程珂却开始念动法诀,引导春鸿运转灵力。
他声音清冽如冰水,令春鸿满心的绮念一扫而空,瞬间入定。
一直到了傍晚,程珂这才收回手指。
春鸿自己又运转了一周天,一直等到那种氤氲在灵脉的清凉酥麻感缓缓褪去,她这才停了过来。
默然两句,春鸿终于忍不住开口道:“道君,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
程珂眼睛盯着手中那本《痴女传》,口中道:“问吧。”
春鸿略有些扭捏,可是看看程珂手中的黄书,觉得程珂也没纯洁到哪里去,她跟程珂在这方面也算是半斤八两,算得上两污遇一起,便还是问了出来:“为何你帮我运行灵脉时,我感觉麻酥酥的……挺舒服的……”
程珂依旧在读书。
他平时不好意思看这本无节操之书,在春鸿这里,反正他和春鸿都没节操,就不用端着了。
“我是冰系单灵根,你是八字全阳的至阳之体,我的灵气进入你体内,自然会有这种反应。”
春鸿偷偷瞅了他一眼:“那你舒服吗?”
程珂慢条斯理把书收了起来,却拿出了三张符纸递给了春鸿:“这是惊雷符,遇到危险撕开扔过去,效果跟那夜咱们在主峰峰顶我施的那道雷一样。遇到事情,说不定能救你一条狗命。”
春鸿悻悻接了过来。
可是想起那夜的事,她心中不由涌起与程珂狼狈为奸一起干坏事的愉悦感:“多谢你!”
程珂起身,口中道:“不用谢我,这是我兄长的。他辅修法阵,还会画符,都是他以前画的。你若是孝顺我,下次去翡翠峪,我让你随便挑选。”
“我定会好好孝敬你,”春鸿眼睛亮晶晶,双手合十,“你可得说话算话!”
程珂慷程砚之慨,没有一点心理负担:“放心。”
春鸿见他要走,心里莫名舍不得:“我想问你呀,你今日为何对我这么好?都不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