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第 35 章
但,他更恨江濂用谐音辱他。
好好地世助二字,世人皆来相助,多好的寓意!
谁能想到江濂剑出偏锋,从这给他下了套子,千说万说,范智觉着都是江濂的错,他的字没错。
至于自己这眼睛怎么回事,他不信江濂不知情。
昨晚荣成在他天香楼闹了一场,还给了自己一拳,事后他越想越觉着不对劲。
说不定荣成就是被江濂弄到天香楼故意闹事,要不怎么后来事情怎么正好扯到淸倌儿欣荣那儿。还有当时提这话的,他后来叫人查了查,根本就是个生面孔,前后脚跟在荣成后面进去的。
他越寻思越觉着是江濂记恨自己给淸倌儿取了宋欣蓉谐音的名,反击自己。
所以他趁江濂今天带新妇回门,特意早起就喊了冯六几个来这堵人,来添堵。
内心又多厌恶江濂,面上他还装着清雅如君子,“误会,本世子不过是正好走到这里,倒是没想到正好遇到你。武国公这是要往何处去?瞧着阵仗不小啊。”
江濂听他这满嘴假话,翻了个白眼,范死猪装吧,他能不知道自己去哪儿?
他们车架才出靖安坊西门,就被这群人拦住了,显然是故意在这堵他。
莫不是昨晚上被荣成揍了,猜到自己背后搞他,特意找他出气来了?
见江濂不理他,范智又道:“想想,似乎许久未见武国公府这么大的架势了,得有个七八年了吧,”说着,还朝身旁人询问似的。
又装作恍然道,“对,对,瞧我这记性,应该是自从先武国公死了,武国公府的人就都缩缩起来了哈,今天倒是难得一见又来架势了。”
长平侯世子旁边狗腿子们便七嘴八舌开始了。
冯六第一个,“世子说的哪里话,武国公府这不是从白事以后,来了个红事,怎么也得把架子端起来,不然怕是人家女方都要不乐意结亲了。”
“这就是你消息落后了,东诚伯府可不就是不乐意结亲了,人家可是留下了嫡长女,换了个什么也不通,据说连个丫鬟婆子都不如的二姑娘嫁过去了。”
一个阔脸尖鼻子的狗腿子狂笑一声,“那倒也是,谁让咱们武国公纨绔一个,谁家愿意将好好的姑娘嫁过去,能嫁过去个二姑娘已经是国公府烧高香了。”
这两人的话简直是说到范智心坎上去了。
前天江濂成亲时,他特意叫人散播的谣言没能起什么效果,他还可惜的很。谁知道当晚上就知道了自己以前的布置居然真起效了,还真如了自己的意。
当时知道替嫁的消息时,他笑得肚子都疼了。
今天特意来堵江濂,有继续给他添堵的打算,也是来看热闹的,想来娶了个什么都不是,不受待见的小丫头片子,江濂得气疯了。
“去,烧哪门子高香,别把先国公爷给烧出来……哎呦。”
不知是不是这尖鼻子说的太起劲,一下咬到了自己舌头,疼的脸都扭曲了,捂着嘴直吸气。
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仗着人多嘴多,根本不给江濂这边插话的机会。
直到最后说话这人狗腿子咬到自己,江濂才冷着脸道:“说啊,继续说啊,这么能说怎么不说了?不如把我们国公府先祖也拎出来一并说了,要不这样,你到我爹到我家先祖坟前去说?或者,等晚上了请了我爹、先祖都到你床跟前好生唠唠?”
这几年,提到他去世的爹的人不是没有,侮辱言辞也没少过,从最初的愤怒到如今反击回去,他几乎已经心如止水。
宋欣玥跟后面低声补刀。
“实在不行,把公爹的画像挂他胸前,省的想得慌,想的都咬着自己的嘴,表达不了思念之情了。”
真是一群瘪三,拿故去之人说嘴,尤其还是先国公爷这样卫国保家的英烈。
江濂忍住了回头给她个赞赏眼神的冲动,原话不变地将这几句话说了出去
看了一圈这些人,他对准正中间范智,“你们是不是也想我爹的很,不如就跟董王八一起?尤其范死猪你这带头的,好好做表率,我给你挂着我爹的画像上挂条金链子,跟你的狗腿子的区分开,这主意可好?”
还可好?
长平侯世子差点问候出江濂父母,还金链子,他当拴狗呢?
江濂:你要这么想,也挺好。
还有,谁想先武国公了,那个被圣上不喜的短命鬼,他可是帮着圣上打压武国公府的人,江濂休想给他挖坑。
范智狠狠先是瞪了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手下,说几句把自己嘴咬着了,还让江濂给抓着骂回来了,真是废物!
“武国公真是好嘴才,你还是自己好好思念你爹吧,”范智阴笑着说,“最好是当着圣上的面。”
只当没听到最后一句,江濂回道:“不谢夸奖,对着人说话我嘴没这么利索,只有不是人的才能教我发挥出嘴才。毕竟不是人的哪里听的懂人话,人说什么,不是人的都觉着人嘴才好。”
噗嗤!
宋欣玥喷笑出声,忙捂了下嘴。
这小子说话有毒吧,不过毒的好,毒的人神清气爽。
就见他腰背忽然挺直了一下,莫名让宋欣玥想到若不是场合不对,这小子怕不是要回头朝自己露出个嘚瑟表情来。
只听着这猪头世子声音就觉黏腻让人不适,不知长什么狗样,莫不是长得也肥头大耳不堪入目?
宋欣玥挪了个位置,从江濂后脖颈位置朝外面看去。
居中的那个小子是吧?
看起来二十多岁了,一张脸是挺俊秀,就是眼神浑浊油腻,摇着把白羽扇子,果然是跟江濂之前说过一样挺能装,一副人模狗样。
许是阳光折射了下,范智似乎看到马车里有首饰光亮闪了下。
想到里面坐着的回门女子,江濂娶回去的媳妇,是个不受宠被关在后院十几年的可怜虫,范智摇着扇子,自以为风流地笑着开口,“武国公这当姐夫的娶了小姨子回去,也算是天下一桩稀罕事了,真叫咱们开眼啊。”
江濂跟看智障似的看他几眼,“你那眼睛确实不好,得开开了,不光眼睛,耳朵也得好好清理一下了。
虽然不知道你怎么这么关心小爷我亲事,不过既然听说了我娶的妻子是东诚伯府二姑娘,难道就没听到东诚伯府对外解释的缘由?
真正跟我定亲的当是东诚伯府二姑娘,也就是我的妻子。小爷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