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 5 章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是谁？”
“你还好吗？”
许寻嘉、沈沐之与绿毛三人齐齐围在躺椅边，目光紧锁着刚刚苏醒的矮人店主哈特。
方才哈特毫无征兆地浑身剧烈颤抖，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死死攥住魂魄，浑身痉挛片刻，便两眼一翻直直晕了过去。许寻嘉和沈沐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挪到店里角落的躺椅上。
不得不说，矮人一族是真重。
哈特一睁眼就看到六只大眼睛注视自己，不知是被吓得还是怎得，脸色苍白，虚汗连连。见状，许寻嘉侧身拿起旁侧木桌上凉着的茶杯，倒出一杯温凉的清水，递到哈特唇边。
“谢谢。”哈特抿了一口水。
一旁的绿毛按捺不住心底的疑虑，眉头紧锁，再次沉声追问，“公主失踪是怎么回事？”
哈特缓缓抬眼，目光空洞地扫过三人，视线最终定格在绿毛身上，语气平淡得毫无波澜，“夏尔摩德，你果然都忘了。”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绿毛被他这没头没尾的话搅得心头烦躁，语气也沉了几分。
哈特像是没听到他的怒意，神情呆木，宛如一只被操控的提线木偶，向他们解释道，“半年前，公主游历结束回到矮人国，她身边还多了一名人类。公主向我们宣告，她爱上了那个人类，她要和那个人类结婚。”
“举国震惊但也没人反对，我们矮人一族向来追求自由与爱。全国上下都在为婚礼做准备时，矮人国圣物圣之灵发出警示：邪灵将至。”
“族中的几位长老，认为那人就是邪灵，逼迫公主将她驱逐出矮人国。公主本想和几位长老斡旋一番，不料那名人类在大街上突然爆体而死。”
“公主大怒，下令彻查此事。”哈特顿了顿，瞥了一眼绿毛，接着说，“在那之后，公主就将自己锁在了城堡。”
“直到圣之灵再次发出警示，我们才知道公主不见了。”
许寻嘉听完他的话，眉头微皱。哈特的话和游戏原本的剧情完全不一样，明明是恶龙当众掳走公主，怎么会变成公主失踪？
就算是他们穿越产生蝴蝶效应，那也是影响接下来的剧情，总不能改变过去。
“你最开始说，她回来了。”许寻嘉压下心底的纷乱，目光锐利地看向哈特，精准抓住关键线索，“你说回来的人，就是那个死去的人类，对吗？”
“她没有名字吗？”
哈特指尖几不可查地蜷缩了一下，短暂的迟疑后，缓缓点头，“公主从未提起过她的名字，她变成邪灵回来了，圣之灵的预言验证了。”
闻言，许寻嘉沉默，他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哈特的话看似完整，交代了前因后果，可细细推敲，处处都是漏洞，逻辑根本无法自洽。
哈特接着说，“公主不该把她带到矮人国里来的，是公主害了大家。”
“你什么意思？”许寻嘉眼神盯住哈特发问，“邪灵对矮人国做了什么？”
“她对我们……”
“你是谁？”绿毛突然开口，打断哈特即将说出口的话。
一把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匕首架在了哈特的脖子上。
“你不是哈特。”
“哈特从来都是直呼公主大名，你究竟是谁？”
“我是哈特。”哈特一点都不畏惧那把匕首，甚至还将自己的脖子往前伸了几分。“莫尔德让我告诉你，想要找到她就去城堡参加她的选亲仪式吧。”
话音刚落，裁缝店的门轰然打开，刺眼的阳光直直照射在哈特身上。顷刻间，他便化作一缕黑烟，消失在许寻嘉眼前。
三人伫立原地，心头沉甸甸的。
绿毛收了匕首，望着空无一人的躺椅，低声喃喃，“他是邪灵。”
“他不是邪灵。”沈沐之道，“他身上确实有邪灵的气息，但这不能证明他就是邪灵。”
沈沐之得出这个结论是因为他曾经做过和邪灵打交道的任务。
真正的邪灵畏惧阳光，一旦被阳光照射，便会化作黑烟。同时邪灵周身气息阴冷，靠近便会有寒气入骨的感觉。
可哈特不完全具备这种特征，他的种种行为更像是被邪灵附体。
“重要的不是他的身份，而是他的话。”沈沐之分析道，“他的话信息不全，看似说了，又什么都没说。”
“很多细节都模棱两可，比如那人为什么爆体死亡，公主为什么失踪。”
“他的话可能是个线索，也可能是个阴谋。”
“还有他最后说的那句话：想找到公主，就要去城堡参加公主的选亲仪式。我们本来就要去城堡，是他的一句公主失踪了，才让我们停下脚步。”
“你不觉得他的话自相矛盾吗？哈特到底是想让我们去参加选亲仪式，还是不想让我们去。”
“如果不想让我们参加的话是为什么？他有什么理由阻止我们参加选亲仪式？”
沈沐之的一番话让许寻嘉脑子都要炸开了，他感慨道，“冒险游戏变解密游戏了。”
“风格转变的太快，我信号接收不良。”
“福尔摩斯，你怎么看？”
沈沐之捏了捏鼻梁，“华生赐予我力量。”
严肃的场景并没有因为两个人的嘴贫而缓解，绿毛一脸懵，边挠头边听他们说话。
“你们在说什么？”
“我认为哈特大概率被人控制了。”沈沐之说，“他的种种行为都太反常了。”
“一开始他见到我们就非常凶，完全不像一个做生意的商人。”
许寻嘉补充道，“还有他对你的态度，起初他表现得半点都不想和你有接触，直到你说出公主选亲仪式后，他先是大声呵斥，随后死死捂住你的嘴，生怕你再说出来什么话会引来祸端。”
“哈特对我们说公主失踪的时候，他的余光频频瞟向你，这几点都很奇怪。”
绿毛低头沉思了一番，问道：“你们说的有道理，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沈沐之没有回答，反而盯着绿毛说道：“你作为骑士团的团长会不知道公主失踪吗？”
绿毛一愣，急忙解释，“半年前，我率领骑士团离开矮人国为公主寻找……”
绿毛脸色一白，拼命用拳头敲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