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珍珠耳饰
任破青带时好拐了几个弯,带她进入一间休息室,拍了拍沙发靠背说:“你先自己在这里待一会,我很快会回来陪你。”
见时好坐下,任破青转身要离开,被拉住袖子。
“不用这么紧张我,我也没那么讨厌社交……”时好微微抬脸,露出纤长的脖颈,小心翼翼地说:“怎么不让我和王雯待在一起?她人还不错,有她陪着,不会有什么事的……”
任破青站在时好面前,低头看她,有种居高临下的意味。
“你才第一次见她,就这么信任?”
“也不是,我听奶奶提起过她。”
王雯是奶奶看好的人选之一,所以时好才愿意和对方多接触。任破青定定地看着她,时好想到任破青还不知道蒋蓉选人的事情,蒋蓉似乎也不打算提前告诉任破青,她有些心虚,声音越来越小:“应该不至于对我怎样……”
“奶奶还让你出门在外都听我的话,才刚刚进来,就不听话了?魂都被人勾走了?”
任破青的语气越平静,时好反而越不安:“我没有不听话……”
她松开手,原本笔直的衣袖被攥出几条褶皱,歪歪扭扭的,很难看,像是被她污染了。
时好藏起自己的手:“你去忙吧,我会待在这里。”
她这样说,任破青反而不愿意走了,追究道:“你们才认识,你就同意她叫你‘好好’。”
“没关系吧……”时好眨了眨眼睛,难以理解:“……只是一个名字。”
任破青问:“所以我叫你巧巧的时候,你也觉得没关系,只是一个名字吗?”
“不是,巧巧这个名字不一样。”
时好的嘴唇被咬得发白,没有解释,只有喜欢她的人才会喊她巧巧。
任破青的表情缓了缓:“不要让别人喊你的小名。”
“你要是不喜欢……”时好抿了抿唇,不明所以,却快速答应:“那我不让别人喊了。”
“这么听话啊,巧巧,那你别理她了。”直到这时,任破青的笑容才染到眼底。
“好,我不理她了……”
又想起奶奶临走前的嘱托,时好顿了顿直接问:“王雯挺好的,你不喜欢她吗?”
“为什么这么问?我为什么要喜欢她?”
“没什么,只是随便问问。”时好低头说。
“每次遇到难回答的问题,你就这样。”
任破青高大的个子半蹲下来,退去那瘆人的压迫感,抬头直视时好双眼:“是不是奶奶说了什么?让我猜猜,她让你帮忙挑选我未来的妻子?”
时好的眼神闪过一丝错愕。
“你还真当起我嫂子了?”任破青挑眉:“我可从来都没把你当过嫂子。”
时好一阵语塞,想到自己的身份,情绪有点低落:“我确实不是你的嫂子。”
“别多想,我和王雯没什么关系,只是认识。”任破青顺手理了理时好的裙摆,抚平上面的褶皱:“你别再掺和这件事,我会去和奶奶说清楚。”
时好想说不行。
帮任破青找到女主以外的伴侣,也是她的任务之一。但直面着任破青,她“嗯”了一声,应下来。
任破青好像一点也不急着走,这件事说完依旧蹲在时好面前,眼睛在时好脸上转了转。
“我脸上有什么吗?”时好摸了摸脸。
“没什么,只是觉得这对珍珠耳饰不是很搭。”
任破青说完,便直接将手伸向时好的耳垂。
炙热的手指碰上柔软的耳垂,时好不受控制地抖了抖,想要后退避开,最终还是强忍着没有动,被任破青取下一对耳饰。
“只是这样就很好看了。”
时好看任破青自顾自地收起耳饰,没有出言反对。
任破青站起身:“乖乖在这里等我,不准去别的地方。”
“好。”
时好独自待了一会,听见有人敲门,还以为是任破青回来了,结果门外站着傅乐行和一位女性。
这位女性长相漂亮,穿着优雅长裙,妆容利落干净,冲她礼貌微笑,很有亲和力。时好也回了一个微笑,猜测这位和傅乐行在一起的人应该就是小说中的女主向谨。
“我听说你来了,到处都没看到你,就知道你会在这里。”
傅乐行总是热情洋溢的,大大的笑容挂在脸上:“我们可以进来吗?”
“可以。”
任破青没说过不能让人进来。时好后退一步,给他们让出通道。
傅乐行冲身后的人招了招手:“向谨,快进来。”
“打扰了。”向谨对时好笑了笑,才踏进门。
傅乐行为时好做介绍:“嫂子,这是我的助理向谨,也是我今晚的女伴。”
果然是女主,时好露出微笑:“你好,向谨。”
“你好,经常听傅乐行提起你,说你很漂亮,今天见到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看。”向谨不吝啬地赞美。
时好被夸得不好意思:“也没有吧,你也很漂亮。。”
“好了,都是自家人,不用这么客气。”傅乐行大大咧咧地打断她们之间的谈话,扫了一眼里面:“任破青呢,不在啊。”
“大概在和李总谈事。”时好回答。
傅乐行随口抱怨:“他也真是的,自己跑出去,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待在这里多无聊啊。”
“也还好吧,这里什么都有。”时好说。
“好什么呀,这里有什么意思,我带你出去逛逛。”
傅乐行说完,要来拉时好,时好避开:“我要在这里等任破青,不然他等会回来会找不到我。”
“他有什么找不到的……”傅乐行顿了顿,突然说道:“你这样很像是被他藏起来的情人。”
傅乐行正说着话,被向谨敲了敲脑袋,他捂着额头:“好痛啊!”
“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什么情人不情人的?时小姐不想去就不去,待在这里安安静静挺好的,你别强迫人家。”
向谨替傅乐行对时好说了声抱歉。
“没事……”
时好的心情已经转了几折,先是因为傅乐行的说辞呆住,后面看见向谨敲傅乐行也有点被吓到。
“我只是开个玩笑。”傅乐行捂着脑袋,低落地对时好说:“我没别的意思,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