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第 34 章
蒙武觉得很离谱,非常愤怒前辈们竟然会输给这样一群蛀虫。
如果阿喀琉斯大赛上他们能找到一名靠谱的治疗师合作,那冠军一定会是第三军区的!
他看向角落里那间关闭的房门,不知道这位会不会参加下届比赛,看上去挺靠谱的。
祁钧白并不知道,早在这个时候第三军区的小队中已经出现了一名潜在的支持者。
骆希结合两次污染区的经历,给西泽·凌讲述:“真实的污染区跟模拟舱会有很大的差别,虽然污染物差不多,但是真实污染区内持续上升的污染指数会让人感觉压迫,普通人在污染区内很容易遭到脑域感染,导致昏迷或者脑死亡。”
蒙武接着说:“模拟舱内我们感知污染区的污染指数上升是通过面板上的数字,但是真实污染区内很难发现污染浓度的上涨,当你意识到浓度上涨后,可能污染区已经上升到新的等级,危险一定是成倍加剧的。”
真实的污染区一定是危险的,但选择来第三军区的他们,不会因为未知的危险就止步不前。
第二天早上,骆希起床后准备喊其他人,发现四人全部都起来已经在洗漱了。
蒙武走到骆希身边:“这三人跟打鸡血一样精神,昨天晚上唐君瑞和钟离霁明还跑到我房间睡觉。”
骆希脑子里想象了三个人挤在一张床上的画面,打了一个激灵。
她走到最里面的房间敲门:“起了吗?”
房间门从里面被拉开,祁钧白已经穿戴整齐,第三军区黑色的训练服穿在他的身上,两条腿笔直修长,腰身显得很好看。
祁钧白嗓音还带着刚起不久的沙哑:“好了。”
骆希:“走吧,先去吃早饭。”
祁钧白跟着五个人来到食堂吃饭,看着他们风卷残云的快速吃完食物,手里拿着的馒头有点难以下咽。
太硬了,没有味道。
骆希看向没吃几口的祁钧白,想起之前在比邻星那次点的外卖,他也是没吃几口。
“多吃点吧,白天还有很多训练。”
蒙武递过来一杯水:“喝点水就能咽下去了。”要对治疗师好一点,说不定以后大赛中能合作。
唐君瑞在桌下踢了他一脚,眼神控诉蒙武,献什么殷勤?骆希都没给祁钧白倒水。
蒙武莫名其妙看着不停朝自己眨眼睛的唐君瑞:“你眼睛怎么了?”
钟离霁明用力咽下最后一口包子,刚才吃太猛了,差点没把自己噎死,拿起唐君瑞面前的水咕嘟咕嘟喝下。
听到蒙武的话,伸手捏住唐君瑞的脸,上前仔细查看他的眼睛:“没怎么啊?红血丝是有点多,估计是昨晚咱俩熬夜导致的,今晚咱早点睡觉。”
唐君瑞甩开钟离霁明的手,无语的看着两人。
骆希早就习惯三人的行为,继续对祁钧白道:“喝点水吧。”
祁钧白点头,抿了一口水后,把剩下的半个馒头吃完了,餐盘里其余的食物没有再动。
西泽·凌:“走吧,去训练场。”
五人在训练场旁边活动身体,骆希带祁钧白简单做着拉伸动作。
“我们需要在6点前需要完成体能训练,你只需要跑圈,不需要跟着我们的速度,能跑多少是多少。”
祁钧白看着面前把头发扎起来的骆希,整个人干脆利落。
“好,不用管我。”
跑圈前,蒙武还担心的问:“骆希,他能跑吗?”虽然短暂的相处中祁钧白给他的印象很好,但是让一个治疗师做体能训练,他能愿意吗?又不是皮糙肉厚的单兵。
“马上我们就要去污染区了,他作为随队治疗师必须要提高体能,万一发生什么意外,他也能更有保障。”骆希觉得靠谁都不如靠自己,只有提高自身的保命能力才是最安全的。
西泽·凌非常重视这次的污染区清扫任务,她完全赞同骆希的想法。
“你们都说了污染区内很危险,体能训练对他没坏处。”
等夏安柏和西泽·雅两人到训练场内,准备告诉他们污染区清扫任务的安排,就发现场中除了五人在做体能训练,祁钧白也在训练场内跑步,墙上的记录仪显示他已经跑完30圈了。
“他怎么没去祁临川那里?”夏安柏记得他跟祁钧白说过,非任务执行期间,他可以去祁临川的研究团队那里学习。
怎么跟预备班小队的人待在一起训练?
西泽·雅无所谓,只要治疗师别在第三军区出事就行:“随他吧,别作幺蛾子就行。”
显然她也遭受过某些治疗师的“摧残”。
五人完成早上的训练任务后,归队等待老师发布任务。
西泽·雅看向面前的学生们,几个月过去气质明显沉稳了下来,合作磨合的也越来越好了。联邦近几年来暗流涌动,必须要加快他们的成长。
“明天你们需要开始跟随边防军执行污染区清扫的任务,这段时间内组成临时小队,会有新的教官带你们。除了教官外没有人知道你们是预备班的学生,你们的身份只是一名边防军,预备班这边会对外宣称你们进行封闭训练,时间为期1年。”
“今天没有其他的训练任务,可以回去休息、收拾好行李。明天早上6点,寝室楼下集合,会有飞船接你们。”
西泽·雅说完后就让五人随意行动,骆希拿了一瓶水递给坐在旁边休息的祁钧白。
“还好吗?”祁钧白的状态比自己想的好太多,只是因为运动出了很多的汗,头发粘在脸上显得有些凌乱。
“我没事,其实我平日里也会锻炼,只是强度跟你们比没有那么大。”祁钧白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解释下,要不然感觉在骆希心里自己很弱的样子。
骆希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皮筋递给他。
“嗯,好厉害。”
祁钧白感觉她的语气在哄小孩:“真的,我真的有锻炼。”
骆希示意他拿皮筋:“把头发扎起来吧,你出了好多的汗。”
祁钧白注意到这是骆希刚才扎在自己头发上的皮筋,突然叹气:“哎呀好累呀,手没有力气。”
“别闹。”骆希好笑的看着他,刚刚还说自己有锻炼,现在连扎头发的力气都没有了?
“真的累了。”祁钧白还把自己头发撩开,露出脖子上的汗,贴近脖颈处的训练服都被浸湿。
骆希把水放到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