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我在
……
曾南一轻轻在他唇角吻了下,眼神清亮,坦然又真挚:“我保证以后你不在身边的话绝对不喝酒,也不会再骗你。”
“别生气了好吗?”
晋美静静听她说完,喉结轻滚,“回家好吗?”他问。
……
……
一路压抑的情绪直到门锁落响,外面的喧嚣彻底隔在门外,晋美靠在门上伸手拉她。
视线相撞,短暂地停滞,情绪翻涌难以自抑,曾南一踮着脚去吻他,晋美微微偏开,抬手轻轻移开她下巴,喉结重重滚过,哑喘着:“有没有不舒服?”
她摇头:“没有…”
“我拿水给你喝。”说完他扶住曾南一肩膀准备抬脚,她拽住他手腕,黏黏糊糊撒娇:“不要喝水,要亲亲……”
她又凑过来,嗫嚅着:“我想你先亲我…”
晋美垂眸,目光落在她脸上,“清醒了吗?”
曾南一仰头,乖乖应声:“清醒的。”
眼睛眨了眨,等他低头来吻。
“不舒服就推开我。”
曾南一来不及点头,晋美的吻就像火山爆发一样狂热落下,急切用力,呼吸紧密交缠,她一刹怔然,很快伸手抱住他脖颈。
夜晚静谧,玄关的感应灯熄了又亮反反复复。
曾南一身体里酒精弥漫,心跳狂烈怦然,嘴唇和舌尖被又含又吮,辗转厮磨,晋美手掌托住她脸颊,捏的她嘴唇张开,重重吻下去。
不留空隙的紧密,曾南一快要窒息,不受控地往下跌落,晋美腾出手揽住她抱起来箍在怀里。
披在身上的外套掉在地上,包包金属链条砸在地板上…
凌乱的脚步在纠缠灼热的呼吸中一点一点挪动,曾南一大脑缺氧,掌心抵着他胸口轻轻推了下,晋美喘息着停下。
“不舒服?”
她红着脸,“你太用力,我忘记呼吸了。”
“抱歉,我……”
曾南一不想听他说这两个字,贴着他重新堵回去,含混不清地主动勾他:“阿宇…”
膝窝磕到沙发边缘,晋美抱着她陷进柔软里,唇舌短暂分开,额头相抵着,呼吸又急又沉,他垂眸,胸膛剧烈起伏,急乱的气息在咫尺间交融。
晋美喉间哑涩,声音在滚烫的气息里磨过,带着微喘:“宝贝,要喝水吗?”
曾南一大口喘息,手掌堵在他湿热的薄唇上,断断续续,答非所问:“要阿宇……”
他吻着贴在唇上的手指,曾南一指尖酥酥麻麻,忍不住蜷起,明明知道她的心意,晋美还是想听她再说,又问:“你爱谁?”
“阿宇。”
……
……
愉悦和愉悦不尽相同。
所有的所有,都源于他也都属于他。
晋美终于释然。
掉在地板上的手机不断响起,曾南一迷离的思绪被唤回,晋美伸手拿起递给她,周文希打来的。
她窝在晋美怀里,被他紧紧拥着,他伸手扯过毛毯盖在身上,抬手帮她拢黏散的发丝。
江风蒸腾上升,挟着凉意蔓延到昧味胶着的客厅。
曾南一点开免提,把手机放在唇边,好让干哑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含糊。
“一一,你没事吧?阿礼说你老公来了,情绪不好,要不要我们解释一下?阿礼跟我们从小玩到大,不是外人。”
“你鞋都跑掉了,是有多着急…”
“没事。”
曾南一抬眸,跟晋美视线对上,下一秒,他就低头要吻她,她偏头躲开,他就顺势吮她耳尖。
不清不白的声音流出。
周文希一愣,“你……我就多余担心你!”
电话嘟嘟嘟响起盲音,曾南一气恼,一口咬上他凸起的饱满喉结,牙齿轻碰。
晋美喉间压下一声低哼,落在她身上的指尖僵了一瞬,呼吸蓦地一滞,翻身将人压在身下。
手臂撑在她身侧,曾南一视线不由自主往下去,脸红心跳,她咬唇,“老公,你平时健身啊?”
晋美垂下来的眸光凝在她脸上,眼底掠过明显的怔忡,短促的愣神,才哑着声音,不确定地又问:“叫我什么?”
牙齿碰过的地方有血丝渗出,很旖旎,曾南一凑过去亲了亲,漾起唇,声音甜痒:“老公呀。”
对晋美来说,这两个字落进耳朵骤然有了重量,意味着责任长久的感情和永远的陪伴。
他心脏重重跳了一下,很珍重地回答她:“我在。”
曾南一笑了,心满意足地弯起眉眼,有延绵不绝的笑意从眼底漾出,“可是你不理人的时候也好帅哦。”
她指尖在晋美胸口打转,“你可以再生气一下吗?”
“……”
这是什么受虐要求。
她说真心的,他却先道歉,“宝贝,对不起,我以后会控制情绪。”
曾南一抱住他,亲了亲他唇角,“老公,没什么坏事发生就是美好的一天,不要总是道歉,好吗?”
他总是把事情想得太糟糕,但她却说没什么坏事发生就是美好的一天。
晋美不是悲观,他不相信任何,对世界平和无悲无喜,平淡地接受所有。但是面对曾南一,他有一种近乎本能的忧虑,不希望事情变得消沉。
会不断设想发生最坏的情况要怎么办,谨慎敏感到他自己也无奈。
晋美垂眸凝视她良久,曾南一有纯粹的孩子气,能把复杂简单化,心脏似乎被无形地细线缠绕。
他忘乎所以地低头,耳鬓厮磨地问:“乖宝宝,再做一次,好不好?”
……
……
中秋节结束,“野草莓之地”猫咖在十一月初一个很温煦的中午轰轰烈烈开业。
上海的朋友不顾高反包机来拉萨庆祝她们的开业典礼。
豪车塞满整条街。
热闹到整个别墅区头一次有这么多声音。
……
曲弋荻被郑直拥着进来,视线上下打量,忍不住嗤她:“卧槽。”
曾南一坐在沙发上,穿一条高定抹胸礼服,勾勒出玲珑有致的线条,轻盈的薄荷绿融合浅青相交的渐变色调,阳光洒在裙摆上,潋滟的林间晨雾被照融,不同于浮华,像流动的清澈水波。
要不说她们姐妹能携手共进这么久呢,心机到一起去了。
曲弋荻眼皮一跳,身上虚虚搭着的羊毛披肩掉落,露出纤薄的蝴蝶谷。
“……”
到店前周文希和江遇在车上还有点忐忑,觉得是不是打扮的用力过猛了,毕竟是开业,又不是走红毯。
直到推开门,看见两姐妹巧思拉满的打扮,胸前隐隐露出曼妙曲线,白细的脖颈上戴着璀璨莹润的钻石项链。
啧!
一言难尽地瘫在沙发上。
听到动静。
曾南一抬睫,视线在周文希黑色高开叉上扫视,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
“怎么?又想拉踩你爹是不是?”周文希嘴角抽了抽。
曾南一睨她,一脸“你仿佛有什么大病”的表情。
曲弋荻亲昵地挽着郑直楼上楼下转了一圈,一屁股坐下,一边剥橘子边问:“你老公呢?怎么没来?”
曾南一:“医院有事。”
曲弋荻哦一声,旁若无人地给郑直喂橘子,眉来眼去好一阵子。
“……”
来店里的朋友很多,几乎都是圈子里的共友,大家平常在酒吧里泡惯了,来了拉萨在店里坐了会嚷嚷着要去看看布达拉宫和转经筒。
说要洗涤泛黄的心灵。
毕竟他们平常没时间这种纯粹神圣的地方。
徐清野还是不太适应得了高反,头晕脑胀歪在椅子上吸氧,没跟着那群人出去浪,他僵着脖子粗粗看一圈,好奇:“猫呢?连个猫毛都没看见?”
曾南一:“……”
江遇接话:“开业太吵了,猫在朋友的宠物医院,晚点接过来。”
期间有几个大学生模样的女孩子怯生生推门进来,很拘谨地攥着衣服,头往里探了探,小声问:“请问,是招聘服务生吗?”
几人视线从手机上缓缓抬起,望过去。
凝滞一瞬。
苏叶见状走过去,“你们是来应聘兼职还是全职?”
扎着高马尾的女生说:“周末两天可以全职,周内有课只能兼职。”说完,她怯生问:“可以吗?”
这时,一辆银色阿斯顿马丁缓缓在门口停下,车门打开,崔粲宇和一个年轻公子哥从上面下来。
玻璃门上的风铃摇曳几声,有几缕温润的暖风吹进来。
苏叶和几个女孩愣住几秒,忙不迭往旁边一步空出位置结巴开口:“崔……崔总好。”
崔粲宇点颌,掀眸的瞬间,意外地,脚步停顿在原地。
公司事情多,繁忙的空暇他总是会想起曾南一,很奇怪,总能从短暂相处的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