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 第 85 章
陈雅早早的起来跟周璐他们说自己去医馆，走出巷口往医馆相反的那边走去县衙拿自己的拜师礼。
昨天晚上做梦梦到自己拜师成功，现在脑子里还都是梦里面自己跟着谭其白学习的场景。
陈雅走到县衙，郭庆杰才刚刚起来准备去吃饭，看到陈雅，郭庆杰还揉了揉眼确定自己没有看花眼。
“这么早，吃饭了吗？”
“吃过了，吃过了。”陈雅看都没看郭庆杰，眼里只有自己放在这的拜师礼，“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太早了，你的心情我理解，你想过谭先生那边吗？”郭庆杰开口说着，“没吃饭吧？先跟我去吃饭，吃过饭再去也不迟。”
吃饭的时候陈雅心不在焉，吃完一碗粥拿着拜师礼连告别都没有就直接走了，郭庆杰看着陈雅跑出的残影，叹了口气让人把桌子收拾干净。
昨天店老板交代了卖家的信息，雨太大就没有及时派人顺着查下去，今天这件事不能再耽搁下去。
陈雅跑到谭家门口，整理了一下发型，抬起手敲了敲门。没一会，谭元溪过来把门打开。
“姐姐，你果然来了。”
“我能进去吗？”
谭元溪摇头，“姐姐，我很想帮你，但是爹跟我说了，我帮你拜师其实是在害你，姐姐，你还是回去吧，爹跟我说，他不会同意的。”
陈雅不记得后面谭元溪说了什么，脑海里只是在不停的播放梦里面的场景。
门被关上，陈雅回过神，失魂落魄地拎着东西离开谭家。
重新回到医馆，姬让看着陈雅的表情大致能猜到一点事情，于是就让她去后面跟着老三一起照顾师父。
昨天大雨，师父又感染上风寒，两鬓的白发像是被霜浸染过一般，显得格外苍白。
“小雅，先别进去，师父刚吃药睡下。”老三从旁边出来制止要推门进去的陈雅。
“师兄，师父的情况怎么样了？”
“越来越差。”老三没有隐瞒，大家都是学医的，有的时候只是看起色都能知道当下的状态，隐瞒没有任何的用处。
“差？”陈雅的眼里露出担忧，“大师兄不是给师父开了药的吗？师父没吃吗？师兄开的药不可能有问题的，是不是师父没有吃，把药倒了？”
“不是，都不是。”老三拉住眼下情绪激动的陈雅，“先冷静。师兄开的药确实没有问题，药师父也吃了。师父这是心病，药只能治疗身体上的，心理上的没有办法，昨天，”师兄低着头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昨天我们没有看住师父，师父冒着雨要出去找君安，感了风寒。”
“那天之后师父就变得不正常，有时候会一个人在房间里自言自语，有时候还会问我君安有没有从私塾那里回来。君安的事情对师父的打击很大，可能，”老三低着头看着自己交叠在一起的手，“可能往后都做不了大夫了。”
陈雅往后退了几步，看着房间紧闭的门，“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呢？师兄，你是不是骗我的？师父这么好的人，他怎么可能以后都当不了大夫呢？”
“我没有骗你，这是大师兄亲口说的。他还说这件事先不要告诉你，你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不想因为这个干扰你内心的选择。”
一颗滚烫的泪珠砸在老三的手背上，老三用手指把眼泪在手背上摊开，消失。
院子里安静下来，没有人先开口说话，也没有人过来打破这份宁静。
临到中午，姬让让陈雅去给师父买吃的，陈雅拿着钱走出医馆。
今天的事情都令她感到意外。每一个都是让她怀疑自己，后悔决定的事情。
回到医馆，陈雅拎着饭去到师父的房间里，看着仅仅几日的折磨，师父的容貌像是老了二十多岁，陈雅想到自己之前看的一本杂书里面的内容，大致的意思就是头发变白有两种情况，一种是随着年龄的增加自然变色，另一种就是师父这样，心中郁闷焦虑，郁结在心的情绪从头发上反映出来。
看着师父这样，陈雅极力的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旁边的姬让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背，前面不能少人，起身离开房间去到前面。
师父吃完，看着陈雅让其他人出去，把她单独留下。
“师父。”陈雅站起来看着他。
“这几天姬让有教你东西吗？”
陈大夫的虚弱甚至连带着说话的声音都给人一种有气无力的感觉。
“有。”陈雅点头，“师兄教了我......”
听着陈雅说的，陈大夫从床上起来，“小雅，你怎么在这里？你看到君安了吗？”
“他这是去哪了？这个点还不回去，跟我出去找找。”
陈大夫开口这样说着，陈雅先是愣住，反应过来之后走到陈大夫旁边拦住他，“师父，师父，君安是出去跟朋友玩了，让我告诉你来着，我把这件事忘了，你现在身体不好，先去床上休息着，我现在就去外面把君安叫回来。”
“出去玩了。”陈大夫重复着，“那好，那你现在去找他，让他回家来。”
陈雅把陈大夫扶到床上，“好，师父，你先休息着，我现在就去让他回来。”
离开房间后，亲眼看到相关场景、亲耳听到相关对话，陈雅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陈雅把事情告诉老三，老三拿着针进去施针，陈雅往前面走。
过了一会，陈雅把自己从那种情绪中抽离出来，谭其白风风火火的从外面跑进来找她，“陈雅！陈雅！陈雅在哪？”
陈雅还在观望，姬让先一步的走到谭其白面前，“原来是谭仵作，找我师妹有事吗？”
“陈雅在这吗？”
“我在，我在。”
“元溪又过来找你吗？”
陈雅摇头。
“真的没有吗？”谭其白的话很急，要不是姬让在旁边，谭其白就直接上手问了。
“没有，早上他跟我说你不同意收我为徒我就走了，除了中午给师父买饭我都没有离开医馆。”陈雅如实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