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第 30 章
“你没发现.....你的晴热期到了吗?”
池听意倏地瞪大双眼,呆滞看着前方的队长。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以至于心跳频率都降低了不少。
情热?
她的情热期?
不是,她从来没有过情热啊!
向导是没有晴热的,她身为哨兵的时候也从来没有出现过,所以她想当然地以为自己是很特殊的,是个不会有晴热的哨兵。
可现在!在污染区内,在靠近污染源的地底洞穴,几天前还高不可攀的传说级队长面色微赧地告诉她,她晴热期到了......
尴尬倒不是罪主要的,关键是显得她很无知。
正常哨兵谁会不知道自己晴热了?
可是她本来就不正常啊。
来不及去解释她怎么不知道这件事。
此时她体内的潮热越来越严重,一波又一波袭来,让她应接不暇。
难道是这里的特殊精神影响,诱发了她的晴热?
应该是了,所以才会反应这么强烈,比一般晴热都要强烈得多。
看到她呆滞的模样,图洛宁了然,这个新人哨兵应该是完全没意识到这件事。
他一开始也不知道,看到女孩面色潮红一直擦汗,只以为她是消耗过大太累了,根本没往那方面去想。
他的队伍中,所有人都会备着抑制片,一旦有晴热的征兆,立刻就会吞下抑制片。
他想象不出来这个女孩究竟是怎么成长起来的,才会连最基本的哨兵常识都不知道。
父母应该是都不在了吧,可能还是贫民窟出身,从小摸爬滚打长大,没有得到过任何有用的帮助。
所以那么稀有的神话生物精神体如今也只是B级。
勇猛小队还是太不专业了,回去之后还是要好好操练一下阿狸。
池听意哪里知道,队长已经替她脑补了一切。
想通了之后,图洛宁开始耐心地教导她基础知识:“你这次反应会这么大,应该是和污染源有关系。不用紧张,虽然你已经处于晴热期了,但是吃下抑制片还是有一点用处的,赶紧吃药!”
池听意点头,忙不迭翻找自己的背包。
清源医药公司出品的抑制片,不仅能适当降低污染,还会抑制晴热。
池听意只吃过一次,吃过之后污染指数的确是下降了,但是她感觉有点不舒服。
可能因为另一个精神是向导,所以她对这类药品非常敏感。
她总感觉有些不对劲,但是又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儿。
反正感觉不太好,于是她那一次之后再没吃过,后面污染指数升高,也是考虑找向导治疗,而不是吃药。
因此她包里的抑制片非常少,和其它药片放在一起,只是备着以防万一的。
在没有意识到是晴热的时候,她还能支撑,在被戳穿真相之后,她反而越来越难受了。
第一次晴热就在精神控制的污染源旁边,她的情绪被大幅度影响,进而导致晴热来势汹汹。
热到脑子有点发烧的感觉了,池听意迷迷糊糊在背包里掏来掏去。
找到了,白色六边形药片。
她察觉到了这里环境对她晴热的扩大化影响,于是加重药剂,直接吞下三片。
看到女孩的行为,图洛宁抬手想要阻止,却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咽下去。
他无奈扶额,抑制片他一向是能不吃就不吃,偏偏这个特殊时候他又不方便上前。
算了,等她完全好了再说吧。
图洛宁严肃召回依依不舍的赛尔,低声教训了两句,然后让它去对付这个茧。
没错,他刚刚已经研究出来了,这里和之前的洞穴不一样,周围墙壁上布满了最坚韧的细线,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茧,将他们两人裹在其中。
这个茧会吸收他们的精神力。
这就是污染源费尽心思将他们引来的目的。
在商场的时候,它们就尝试把这群人缠到茧里去,但是被图洛宁打断了。
现在他进来了,狼入虎口。
SS级神话生物精神体的精神力,就是那个污染源的饕餮盛宴。
赛尔对精神操控也有抗性,因此让它直接出来是最好的方式,能够对抗污染源的吸收,让速度减缓。
在此期间他要尽快找到出去的方法。
或者直接找到污染源的位置,重创它,这样更简单粗暴,却也更难。
这次的污染源攻击能力并不强,主要是精神和防御,它的躲藏能力也不错,这么多的洞穴和茧,不知道会藏在哪里。
很难找,不知道要花多少时间,他要尽快......
“嗯.....嗯.....”
思索间,耳畔传来一声接一声的轻吟。
他转头看过去,却惊讶地发现刚刚还坐着的人已经完全倒在了地上。
图洛宁连忙上前几步将她扶起来,焦急问道:“你怎么了?阿狸?”
女孩的脑袋无力地靠着他,她紧闭着双眼,面色依旧潮红,身上渗出的汗已经打湿了衣服。
透过湿透了的衣服,图洛宁感受到了池听意的体温。
烫到令人心悸。
他伸手将她脸上被汗湿的头发拨开,轻拍了拍她的脸。
他不知道为什么人会变成这样,只能猜测是不是污染源又做了什么。
在他的拍击之下,池听意稍微清醒了一点。
男人的手是温热的,可是对比她的体温来说,温度已经很低了。
她握住那只手,滚烫的脸蹭了蹭。
感觉好受了一些。
可是不够,还不够。
旁边有更凉快的地方,她的行动完全遵循本能,没有思考,直接贴了上去。
图洛宁僵住了,他低头看到那颗毛绒绒的脑袋埋在自己的怀里。
女孩握住他的手放在脸颊上蹭,像只小猫一样。
不对,是一只小狐狸。
这只小狐狸在炽流涌动的火山之中感受到一丝冰凉,毫不犹豫寻过来,紧紧抓住这份炎热之中的清爽,不肯放弃。
她的手掌有茧,薄薄的一层,和他的厚茧不一样,柔软多了。
她的脸比她的手还要软,软很多,粗糙的茧在细滑的脸蛋上刮蹭,有阵阵轻微的疼痛感,让池听意发出舒服的喟叹。
那几声喟叹从图洛宁胸口的位置闷闷传出来,他能感觉到女孩呼出的气流,还有她面罩的形状。
蹭着蹭着她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