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八零年代炮灰女配17
“服装设计比赛不是比谁的模特好看的，”沈鸢半点不受她影响，“林小姐卖衣服的时候也要挑选顾客吗？这个身材不好，不许买，那个个子太矮，赶出去？”
“你……”林晓娜气结，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不对，“你这是强词夺理！现在是比赛，在比赛当然要……”
“你也知道是在比赛。”
沈鸢余光看见有些记者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已经在靠近：“她是赛事举办方请来的模特之一，如果你有意见，可以直接跟举办方反映，也可以跟这些记者说。不过比起这个，我更希望你先对我的模特道歉。”
林晓娜有些轻蔑地瞥了何玉虹一眼，从鼻子里轻哼一声：“要是我不呢？”
沈鸢耸耸肩：“那我只好在比赛之后带她去打狂犬疫苗了。”
她说完直接拉着何玉虹就走，去了报到处。
“哈哈哈哈，小沈你嘴真毒，”何玉虹走了好一段路才笑出声，“不过那姑娘脑子挺慢，她真能听出来你在骂她是狗吗？”
沈鸢指了指斜前方：“看样子是听出来了。”
林晓娜在那边气得直跺脚，又被许振华不耐烦地拉住。不过为时已晚，有些记者的相机早就对准了这个方向，自然不会错过这么精彩的一幕。
半决赛是16进8，原本摆放了77张桌子的场地被清空，重新隔出来宽敞的16个隔间，彼此互相独立。
沈鸢走进其中一间隔间，看到桌上不光有用于设计的画笔工具，缝纫机、裁布剪刀、各种尺子、各种颜色的线、纽扣……全都规整地摆在桌上，制衣的常见物品一应俱全，桌边还立着一个人台。
外围放着两排宽大的木桌，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面料、辅料，对应的墙壁上还贴了布料名称。
足足等待了半小时，主持人才走上台，握着话筒，说道：“大家好，我是本场半决赛以及总决赛的主持人。首先，恭喜各位选手一路披荆斩棘，成功进入半决赛。”
台下响起一阵掌声，他顿了顿，又说了几句场面话，就正色道：“好，那么我们公布本场比赛的主题——”
“为你的模特设计一身衣服。”
主持人宣布主题后，各个隔间内出现窃窃私语声。
何玉虹神情一松，小声说：“咱们这几天准备充分，也‘押’对了方向，成绩肯定不错。”
沈鸢点点头，没多说什么，带着何玉虹直接去挑选布料。
有了几天的“磨合”，她对何玉虹的身体数据已经完全烂熟于心，别说现场设计一身衣服，就算是十套适合不同场所的，她也完全信手拈来。
现在要考虑的，就是舞台灯光，和何玉虹脸上的妆容，搭配什么样的款式比较合适。
两人都去看了看大赛提供的面料，看完后，沈鸢还不忘问何玉虹：“你有没有看上的面料？”
何玉虹怔了一下，不假思索道：“其实刚才有一款面料我挺喜欢的，颜色和手感都很不错。”
沈鸢往她指的方向一看，挑了挑眉：“不愧是海市牵头举办的大赛，也是下了血本了。真丝、香云纱、宋锦都有，品质也很不错，光这一张桌子上的面料，总价就得几万。”
何玉虹吓了一跳：“这么贵？”
沈鸢点头：“你看上的香云纱虽然好，但颜色比较暗，适合做的款式有限。不过既然是给你做衣服，你有什么偏好吗？”
何玉虹也有点拿不准，努力思索片刻，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沈鸢去把她看上的那块香云纱拿过来，在她身上比了比，微微点头：“没事，我多画几款，你待会儿大概挑一下，时间充裕得很。”
与此同时，其他选手也在紧张地准备。
林晓娜看了眼站在自己身旁的模特，只觉得心烦意乱。
刚才被沈鸢当面损了一通，心中的邪火到现在还无法完全消散。为了不影响比赛，她只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瞥了一眼模特的小肚子，她语气硬邦邦道：“你的身材问题比较严重，要是想拿高分，必须把这个缺陷遮掉。所以我会先给你做个束腰，让你的身材看起来好一点。”
“……喔。”模特木然答应。
林晓娜努力在脑海里想象这个模特用了束腰的样子，忽然有了灵感。
她记得，振华以前给她看过一个设计图，那套礼服裙采用了大翻领一字肩的设计，后来她师父唐季宏还帮忙修改了设计稿。若是把这身衣服做出来，这模特的缺陷就能遮个一干二净。
林晓娜冷哼一声。
得意什么？大赛的总冠军从一开始就注定是她，其他人，尤其是那个碍眼的女人，就算再怎么努力，也全都是白费！
她倒要让沈鸢看看，什么叫越努力越心酸！
场上忙得热火朝天，大赛又贴心地提供了发型师和妆造师，甚至带来了许多假发、饰品，供有需要的人用。
何玉虹在沈鸢画出来的几张设计图中，看上了其中一款旗袍。
在反复确认自己也能穿旗袍上台后，她红着脸去做了个发型，将一头乌黑的秀发盘在脑后，又让妆造师给化了淡妆。
沈鸢这边进度也很快，她很快设计了一套旗袍，计算好数据，动作利索地处理面料。
许久后，这场备受瞩目的半决赛总算结束了制衣环节，所有作品到了展示的时候。
选手一个个带着模特走上台去，在评委挨个评价、打分的同时，沈鸢也在后台观看。
之前那个选了老年模特的选手，做了一身得体的西装。
老人拄着拐棍走上台，看起来像个风度翩翩的老绅士。
他手中抓着一顶与西装十分相衬的帽子，在台上向评委微微鞠躬。
“总体不错，这样的款式很适合他，”刘忠评价道，“不过这套西装的细节处理不到位，尤其是领口，这种设计并不适合老年人。并且总体略显朴素，不太出彩，所以满分10分，我给你7分。”
“光有服装设计不行，如果我是你，我可能会在手巾袋放一方手帕，或者一朵鲜花，或者考虑领带夹。我给你打6分。”
唐季宏坐在正中央，也点评了几句，给那位选手打了6分。
“天啊，怎么这么严格……”
沈鸢回过头，下一位选手脸色发白，领着模特走上台去。
有了刚才那名选手的分数作为参考，沈鸢已经大概知道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