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段家
几人处理完猎物,收拾东西回渔村,江明月顺手拎起地上的背篓:“此次我同你们一起去县城。”
田柱闻言警觉起来:“江大哥,你已经将水口县所有武馆挑战了个遍,这次去是又有新的目标了?”
江明月摇头:“不为挑战,我想去武器铺看看。”
“哥,你的佩剑一看就是宝物,咋还惦记别的剑啊,三心二意可不是好男人!”
“刚才不是说想学武?学武一是强身健体,二是拉开筋骨提升身体柔韧度,明天开始我先帮你松松筋骨,打牢基础,你看可好?”
田柱立即老实下来:“我错了,再也不乱说话了,我其实不想学武,当个渔夫挺好的!”
田庆本是挑着扁担腾不出双手,听到儿子这没出息的话,扔了扁担去打儿子:“小兔崽子,人家愿意教你你还拿乔上了,旁人想学武哪个不是得交钱找门路,你敢不识好歹我就打断你的腿!”
“我的爹唉,你根本不知道习武有多痛苦!起得比鸡早也就算了,还得跑步、扎马步,你和娘起来的时候,我的腿软得都站不住了。”田柱躲开他爹扇来的巴掌,诉苦不迭。
江明月并不打算放过他:“既然你觉得强身健体过于辛苦,那更应该试试拉开筋骨,或许全身筋骨活动开了跑步便没这么累了。”
田柱窜到他面前控诉道:“江大哥,我发现你这人特小心眼,你这是报复,绝对是报复!”
江明月嘴角噙着一抹得体的笑容:“田叔,我看不用等明天了,等会儿回去我就试试他的柔韧度。之前你们对他过于溺爱,一喊累你和田婶就同意让他休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是学不出什么名堂的,贵在坚持。”
“是是是,江小哥你说的对,你是有本事的人,你说以后咋办就咋办!”田庆一脚踹在儿子屁股上:
“以后别想耍滑头,能跟着江小哥学个一招半式,以后也足够你去城里寻个好差事了!”
田柱的哀嚎和假哭惊起林中一片飞鸟,可惜身旁的两人毫不买账,他只觉未来悲惨的日子一眼就能望到头。
回到甜水村田婶已经做好了饭,可她整个人看起来郁郁寡欢,田庆不解老婆为何愁眉苦脸,开口问到:“老婆子,你看起来咋这么不开心啊?是娘家那边出事儿了吗?”
“唉,咋说呢……这事儿和我娘家没啥关系,但又有点关系。”田大娘放下筷子,开始讲述近些天听到的传闻:“咱们这儿还好,但是我听说隔壁村这两个月已经失踪了十几个人。”
田柱立马反应过来他娘的担忧:“舅舅他们就是隔壁村的,难道姥爷家出事儿了?”
“呸呸呸,你这死孩子胡说八道什么呢!你姥爷家怎么可能出事儿,我就是担心罢了……听说失踪的全是成年男子,我心里慌慌的,生怕你舅舅他们也会出事。”田大婶儿恨不得给这个嘴巴没把门的儿子几个耳刮子。
“田婶可知晓原因?”江明月为田婶夹了一筷子兔肉:“莫要太忧心,先吃些菜再说。”
田婶吃不下去东西,只想将自己知道的情况一吐为快:“官府去查了,什么都没查到,现在都说是山里的精怪山魈抓人嘞。”
田柱对她娘神神叨叨的猜测嗤之以鼻:“我最近跟着江大哥天天往林子里钻,从没见过你们说的什么精怪,僵尸的可能性都比山魈的可能性大。”
田庆给了儿子一杵子:“别抬杠,你娘说话你就好好听着!”
“官府查不出原因,大家只能瞎猜,不然什么东西能带走这么多成年男子?我大哥告诉我,官差上门提醒他们夜间锁好门窗,遇到生面孔要及时上报。”田大婶一鼓作气说完后才开始吃饭。
江明月思考片刻询问:“官府大概怀疑是外乡人做的,这案子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确实易让人不安。”
“最邪门儿的是,这些失踪的人没有留下任何打斗痕迹,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田大婶觉得嘴里的饭都不香了,提议道:
“要不让我娘家人来咱们家住段时间?不管是人是鬼犯事儿,有寻哥儿在,我这心里总归踏实些。”
江明月听了这描述有了新的猜测:“这些成年男子就算再弱,受到威胁时也必定会反抗,什么痕迹都没留下,大概是他们自己跟着人走了。若是愿意跟着走,那必定是熟人,为何官府怀疑是外乡人做的?”
田庆叹了口气:“我倒是没啥意见,可快要春耕,就怕大舅哥他们不愿意来。”
“这可咋办啊,要不柱子你带着寻哥儿去你姥爷家住段时间?等这事儿了结了再回来?”
田大婶的提议被田庆打断:“我知道你担心你娘家,但也不能随便替人做主,倒是先问问江小哥的意见啊!”
被三双眼睛齐刷刷盯着,江明月点点头:“承朦多日照顾,若有需要,我可同去。”
得了江明月的保证,田大婶总算松了口气,对人更加殷勤,惹的田柱吃醋不已,质问到底谁是她亲子,直到被父母轮流收拾一通后才消停下来。
次日三人前往水口县城卖虎肉、虎骨和虎皮,收这三种材料的东西相隔甚远,江明月与父子俩目的地不同,便暂时分开,约好午时在酒楼见面。
根据田柱提供的信息,江明月一上午跑遍了所有武器铺和打铁铺,无一人识得他配剑的来历。
田柱两人只是普通人,脚力自然不如江明月,他提前办完事来到约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