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樊小姐 “哈欠…”
“哈欠…”
许睦宁打了个哈欠,睁开眼睛拿过手机。日程表提醒已经堆了半个页面。胳膊搭在眼睛上,头好痛,不想上班,怎么还不放假。
又到了周一,最终还是在闹钟的铃声下不得不从床上爬了起来。没有人喜欢星期一,上学的时候讨厌周一要上学,上班了讨厌要上班。
许睦宁刷着牙,心想为什么世界上不能只有周六周天,实在不行加个周五,实行上一休二。
“烦死了!”
哒哒哒,随着许睦宁发泄似的一声呐喊。该剪指甲了的平安迈着步伐就跑了过来,惊恐地看着许睦宁,一副“我妈怎么了”的模样。
“怎么了?”
顾晏声手里还拿着锅铲,站在门口看着嘴里塞着牙刷的许睦宁。许睦宁面无表情,忽然扬起了一个微笑,随后摇了摇头道:“没啊,什么似也没有。”
“紫似一个还没有财富自由的普通愣的呐喊罢了。”
许睦宁因为嘴里含着泡沫而说话变得含糊不清,勉强听清她的话后顾晏声笑了笑:“那今天请假怎么样?”
咕噜咕噜吐掉嘴里的漱口水,许睦宁撅起嘴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不,世界没有我会转不了的,为了拯救这个世界,超人是不请假的。”
说着,许睦宁拿着梳子扎起头发,顾晏声靠着门框,笑着低下了头。
离了早五早六还有早八早九,许睦宁吃着家里顾晏声做的手抓饼,赶在上班时间之前成功打上了卡,打过招呼后钻进办公室里。
一段时间的小雨,天气反复无常,终于算是稳定到了秋天的气候。许睦宁穿着秋款的卫衣,趴在办公桌上,生无可恋地看着又被客户打回来了的设计方案。
“宁姐!”
门外传来小刘的声音,许睦宁叹口气,坐了起来道:“进来。”
小刘怀抱着一大堆有的没的乱七八糟地东西。走路都变得不稳当起来。最终不堪重负,东西被扔到了许睦宁的桌上。
“宁姐小心!”
“你这是哪儿寻来的宝藏?干嘛呢?”
小刘挠着头嘿嘿一笑,从一大堆东西里翻出来一个八音盒递给许睦宁。
“宁姐,你还记得这个不?”
小刘手里的是一个款式很特别的八音盒,拧动发条就能看见两只橘猫先后出现。许睦宁看见上面的橘猫木雕后才想起来,啊了一声。
“这不是之前一个客户最后的成品吗?怎么忽然拿来了。”
小刘把八音盒递给许睦宁,随后说道:“是这个客户的姐姐来找的咱们,想跟宁姐你见一面具体聊。”
许睦宁看了一眼时间跟日程表:“明天吧,你跟她约明天下午的时间,让她下午来工作室聊一下。”
小刘抬手比了个ok,随后又乱七八糟地往外跑,许睦宁看着她关了门以后才反应过来,开口喊道:“刘书艺你给我把这些东西拿走啊!我这不是仓库!”
小刘一出许睦宁办公室就去茶水间拿小零食了,压根就没有听见许睦宁的呼唤。
许睦宁看着桌上的一堆不知道从哪找来的东西,陷入了沉思。
……
会客室的门敞开着,里面正坐着一个温婉的女人,扎着侧边发,穿着一身好看的连衣裙。坐在那里,一眼看过去仿佛是画里的没人走了出来。
许睦宁穿着休闲西装,拿着手机跟那边的人说了些什么后便挂了电话。身后跟着小刘一同走进会客室。
许睦宁冲着女人点了点头,随后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开口道:“抱歉,让您久等了。”
女人温柔地笑着摇了摇头:“没关系,是我比约定时间来的早了太多。”
坐在旁边的刘书艺躲在本子后认真的点了点头,毕竟约的两点半,这个客户一点就到了。搞得她跟宁姐不得不加快手里工作的进度,午休都没休息好就跑来见客户了。
许睦宁不动声色的用手拧了下小刘的胳膊,让她稍微收敛些。随后换了个舒服且好看的姿势看向对面的女人,问道:“请问一下您找我们具体是想要做些什么呢?”
女人没回话,从包里拿出来了一个相册往许睦宁身旁推了推:“是我弟弟,年前生病了,我想送给他一个礼物。”
“之前他跟我讲过好多次,有多么喜欢你的设计。具体是什么我没有想过,我想你能去见见他,帮我问问他现在想要什么。”
好奇怪的人,许睦宁皱着眉头,侧头看向刘书艺,小刘也表情复杂地摇了摇头。按照两人的印象里,女人的弟弟跟她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人,她的请求有点太唐突了吧?
“嗯……是这样的樊小姐,您需要什么东西我们是不知道的,您说的这个,不在我们的业务范围内。”
许睦宁礼貌地拒绝,但樊小姐似乎是做足了准备,面上依旧带着微笑,然后从包里拿出了一沓钱。
…刘书艺瞪大眼睛,好久没见这种二话不说就掏钱的顾客了。许睦宁嘴角抽搐了一下,往后靠了靠,手搭在膝盖上,回以樊小姐一个微笑。
“我不太懂您的意思,樊小姐,如果您是想樊先生定制礼物,可以选择的还有很多店。我们也不是专门做礼物设计的,效果上可能远不如其他家。”
“不过我个人觉得,所有的前提都是您得明确樊先生想要的是什么。”
说着,许睦宁又将钱退了回去。几番拉扯,吸引来了常语琴的注意。樊小姐似乎跟常语琴是旧识,见人过来,有些无奈的看了眼许睦宁,随后站起来去跟常语琴说了些什么。
趁着这功夫,刘书艺凑到许睦宁跟前问道:“宁姐,我咋感觉你不太愿意接樊小姐的这单啊?”
许睦宁表情凝重地点了点头:“感觉这个人不太好搞,想当初她弟弟就不是这个好伺候的顾客。你要是来早一点,你就可以跟我一起改第80版了。”
多少?刘书艺拿着本子当着半张脸,冲着许睦宁无声地开口:“多少?八十?”
许睦宁沉重地点了点头:“他弟弟就是那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