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命运
姜藜先吃完饭,把她的餐盒收拾了一下。
护工大叔让她放着,一会儿他一起扔。
护工大叔对待姜藜的态度跟昨天并没有什么区别。
如果硬要说,只能说似乎更加热情,更关注她。
姜藜刚放下筷子,护工大叔就让她不要管,他一起收。
姜藜能看出他说的是真心话,不是想客套一下。
就……有点怪怪的。
护工大叔也吃完饭,殷迟还在慢条斯理地喝汤。
姜藜用一次性杯子倒了两杯水,走去窗边,打探情报。
护工大叔这个奇奇怪怪的样子,没有事才怪。
“您是听说了什么吗?还是有什么事。”姜藜说着,递给护工大叔一杯水。
“谢谢。害,那个……”
护工大叔有点不太好说的样子。
姜藜坐在小桌子另外一边的沙发上:“没事,您说。咱们能遇到就是缘分,您有话直说就行。”
“是听说了一些闲话,就……关于你和小殷的一些事。”
这就对了。护工大叔这样,不可能没有原因。
护工大叔也是爽快的性子,不喜欢藏着掖着,既然姜藜问,他就把听到的情况都说一遍。
原来刚才护工大叔去打饭,听到隔壁病房的护工说了一些姜藜和殷迟的爱恨情仇。
简单来说,就是姜藜一入学就喜欢上殷迟,被殷迟当众拒绝了。
但她并没有死心,继续默默对殷迟好。
而殷迟,也并没有像表现出来的那么绝情。他可能只是想考验一下姜藜,对待姜藜的态度明显和对其他追求者不同。
最近,姜藜终于通过考核,跟殷迟出双入对。
结果,两个人在搏击课上双双受伤,疑似感情破裂。
谁能想到,转头出手术室,殷迟又和姜藜和好了。
姜藜在医院耐心陪伴殷迟,把他照顾得无微不至。
两个人爱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轰轰烈烈。
姜藜:“……”
她就说,护工大叔怎么会用那种眼神看她。
原来在心疼她的不容易。
真不用。
哪有那么夸张。
姜藜偷眼看殷迟的反应,他没有丝毫反应,还在细嚼慢咽。
姜藜感觉她似乎应该解释一下,又觉得麻烦。
这么多被加工过的误会,她都不知道应该从哪儿开始解释。
“大叔,其实我们俩就是同学。”姜藜想精简地解释一下。
大叔明显不信,嘴里说着“我懂”,看着姜藜的眼神都带着怜爱。
似乎是明白她不想当着殷迟的面让他难堪一样。
别说,这位大叔的心理戏还挺多。
“您从哪儿听说的这些事?”
“一起打饭的同事告诉我的。”
“那给您讲这些事的同事,是从哪儿听说的呢?”
“他呀,是听他照顾的那个男哨兵,跟来看他的同学聊天时说的。”
姜藜点头。
还行,没有倒个十手八手。
不过,估计按照现在的传播速度,用不了两天,她一定是医务室护工圈子里的红人。
各位护工阿姨和护工大叔们,一定都会听到她和殷迟的八卦。
姜藜叹了口气。
算了。
只要殷迟不在意,她更无所谓。
给大家提供一点茶余饭后的乐趣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她只是没想到,在学校里,同学间是这么传她和殷迟之间的事。
那些CP粉,她以为就是传着玩。
传来传去,失真成这样,居然真的有人信?
“对了。还有一件事,得跟你们说。”
姜藜支起耳朵,哦豁,难道有其他同学的八卦可以听吗?
“我打完饭往回走,正遇到那两位来看小殷的同学,他们拦住我,说给我钱,让我把小殷的消息随时汇报给他们。还说让我把你和小殷说了些什么,做了什么,都告诉他们。
“我哪是那种人啊!怎么可能因为一点小钱做这种事。我这个人最有职业道德。当护工十几年,就没干过这种缺德事。”
姜藜看一眼殷迟,他那两个堂姐堂兄真是人才。
今天能收买护工传消息,明天是不是就想串通医生用毒药了?
再看殷迟,仍然在吃饭,好像没听到护工大叔的话一样,没有半点反应。
“是啊!您哪是那种人。昨天我就看出来了,您很专业,人又勤快又善良。”
借着这个机会,姜藜赶快夸奖护工大叔。确实应该感谢他,没有被他们收买,还把这么重要的信息告诉他们。
“那两个人也是,有事想问,可以自己问小殷。怎么能花钱让我给他们通风报信呢?他们也不像是来探病,空着手就来了。进屋之后,还让我出去,不让我在屋里待着。我就纳闷了,他们是什么高级人物,跟小殷谈什么国家机密啊?我在,碍着谁了?”
“谁说不是,太对了。我把他们骂走了,估计不会再来了。万一哪天,他们再来,您就给我发消息。我来处理。”
昨天姜藜回寝室之前,加过护工大叔的联系方式。
护工大叔也很上道,今天早晨和中午都给姜藜发过消息,汇报殷迟的情况。
中午的时候最逗。
护工大叔还偷拍了一张殷迟吃饭的照片,发给姜藜。
“好的。等他们来,我第一时间告诉你。真的是见不得这种人。”
姜藜又跟护工大叔聊了一会儿,殷迟终于吃完了饭。
姜藜扶着他躺下,把床摇起来一点,免得他胃不舒服。
护工大叔还夸姜藜贴心,会照顾人。
姜藜被夸得老脸一红。
这真不算什么。
也就是男女有别,不方便,不然她能做的事多了。
从小看着明艳女士诊室里的病人们,她多少懂一些护理常识。
护工大叔准备出去扔垃圾,有姜藜在,他想申请去洗个衣服。
姜藜让他放心去。她会等他回来。
护工大叔离开,房间里只剩下姜藜和殷迟。
姜藜看着殷迟一直没什么表情,心里有点吃不准他是什么意思。
她主要怕殷迟伤心,无论如何,那两个人都是他的亲属。
他爸爸不在了,妈妈不管他,本来就亲人缘薄。
“你不用这么看我,我没事。早就习惯了。”殷迟有点受不了姜藜的眼神。
只是被人试图盯梢而已,还失败了。真不是什么大事。
从小到大,他经历过许多比这更过分的事。
别的不说,单说他觉醒后的这两年半,就相当精彩。
最初入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