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 现场
小北点头，“查过，酒吧是去年开的，因为名字特别，装修又有特色，在春城小有名气。
老板姓于，也是个富二代，和被害人他们认识，不过他说和五位被害人都不熟。”
卓恒问，“能联系他吗？我们有问题想当面问他。”
“好的，我来联系。”小北掏出手机，没想到于姓富二代昨晚没回去，就在酒吧里休息，听说警察找他，不耐烦地打开酒吧的门让几人进去。
酒吧有两层，装潢以暗色系为主，一楼中央是巨大的彩球以及空荡荡的舞池，四周的墙壁上点缀有或金色或红色的火焰图案。
于姓富二代名叫砚秋，顶着一头乱糟糟的蓝色头发，眼睛肿成了青蛙眼，歪在吧台内，不耐烦道，“小北警官，你有完没完啊。
我说过跟他们不熟，再说你们警察也太没用了，宋昊都死半年多了，你们还没抓到凶手，知不知道这样很影响我酒吧生意的。”
小北严肃脸，“砚秋，这是命案，警方调查肯定要慎重，案子一日没破，我们就有权利来询问案件相关人，你也有义务配合警方办案，还请配合。”
于砚秋在吧台后边拧了瓶矿泉水，边不耐烦地摆手，边喝水，半晌，他擦擦嘴，问，“行了，你们想知道什么？”
小北看向卓恒，卓恒道，“你说和宋昊他们不熟，能说说原因吗？”
于砚秋翻白眼，“不熟就是不熟，有什么原因？我要和每个人都是好朋友吗？”
卓恒倒是没生气，他解释道，“我办过的案子里，也有涉及富二代群体的。
据我所知富二代的社交圈比较窄，等级也比较森严，不知道宋昊五人是属于富二代圈层中的哪一个层级？”
于砚秋多看了卓恒两眼，侧身在吧台椅上坐下，笑，“没想到你倒是有两下子。
宋昊、严学涛、钱进、李冲和周孝理他们五个，也就是入门级的富二代。
平时圈子里的大哥们想起来了会叫他们一起玩，大部分时间是不带着他们的。
哦，对了，我这里算是富二代们的聚集点，他们没事儿都爱来我这玩。”
卓恒不动声色地打探道，“于先生父母是？”
于砚秋看了小北一眼，后者解释道，“砚秋父母都是春城有名的企业家，经常上电视的。”
原来如此，不过于砚秋没有参与公司运营，反而开了酒吧，应该是次子或者其他儿子，没有继承权那种。
卓恒点点头，又问道，“能说说宋昊遇害那晚，你们在酒吧做什么吗？”
于砚秋耸耸肩，“就一起聚聚喽，当时毅哥投资的国外公司上市了，大家给毅哥庆祝，基本圈子里的富二代都来了。
宋昊也托关系混了进来，然后就遇害了，就这么回事儿。”
卓恒问，“参加聚会的名单提供了吗？”
于砚秋指指小北，“他那儿有。”
小北点点头，掏出手机将参加聚会的富二代名单交给卓恒。
卓恒接过来道，“于先生，我现在把名单上的名字念一遍，你看看是不是有遗漏的。
当时事发突然，您提供名单的时候可能受到情绪影响有所疏漏也说不定。
现在时间过去这么久，您情绪也稳定了，希望再帮忙回忆一下，是否有疏漏。”
于砚秋点点头，“行，你念吧。”
卓恒便念起了名单，“周毅、向文、詹学明、关阳明......”
听完名单，于砚秋犹豫道，“谭浩明，对，谭浩明那天也来了，不过他是和他女朋友一起来的，呆了也就半个小时吧，就走了，其他就没了。”
卓恒点点头，小北已经将谭浩明没在名单中的事儿第一时间告知了队长司薇。
从酒吧出来，众人开车前往第二个案发地点，春城西郊的一处温泉酒店。
车上，黎厌枫坐在副驾驶上，不动声色地打探道，“小北啊，你和那个于砚秋很熟吗？”
“也不熟。”见黎厌枫不信，小北解释道，“我爸妈也是做生意的，和于叔叔林阿姨是好朋友。
不过我从小就立志当警察，很少参加砚秋他们的聚会，所以不熟。”
黎厌枫啧啧两声，“没看出来啊，咱们小北还是个富二代呢。”
小北嘿嘿笑，孟阳打探道，“小北，你都是富二代了，怎么想着当警察的？”
小北实话实说，“我就是小时候看了《布雷斯塔警长》之后才立志当警察的。”
卓恒一脸问号，小年轻在对什么暗语，布雷斯塔警长，他怎么没听过？”
只听同样是小年轻的孟阳高兴道，“我知道，鹰的眼睛，狼的耳朵，豹的速度和熊的力量！”
“对对对！”两位小年轻瞬间聊起小时候看的动画片，令大家哭笑不得。
聊天中，虞晴只觉得脑海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却因为太快没抓住。
在汽车即将驶入温泉酒店时，小北介绍道，“这家温泉酒店分为大众酒店和贵族酒店两种。
大众酒店内的温泉花个一千块就能泡，贵族酒店内的温泉则需要一万块以上，温泉直接接到房间内，在客房就能泡温泉。
严学涛遇害的酒店就在大众酒店到温泉的这段路上，当时是晚上，天黑，没人看到嫌疑人的长相。
不过有人称看到一个浑身包裹着黑衣服的男子背影，个头有一米八左右，其他就什么都没看见。”
孟阳问，“严学涛不是富二代吗？怎么泡大众温泉？”
小北介绍道，“据他朋友介绍，那段日子严学涛因为乱花钱和父母发生冲突，父母限制了他的信用卡消费，因此有些拮据。
女朋友想泡温泉，就只能来大众温泉了。”
众人点点头，汽车行驶在春城的道路上，两岸茂密的树林次第后退。
十分钟后，汽车停在温泉酒店停车场，一行人下车前往案发现场。
现场离酒店正门约一百米，是一段特意用鹅卵石铺就的小径，周遭是青翠的竹林。
严学涛就躺在鹅卵石上，血液将白色的鹅卵石染红，在一颗较大的鹅卵石上，是血色五角星的图案。
一行人在小径周遭寻找起来，嫌疑人在此处袭击严学涛，必定要提前埋伏，哪里比较合适呢？
众人的眼睛不约而同地锁定鹅卵石小径旁的那个石碑。
石碑高约一米二，宽有半米，椭圆形，完全可以藏一个人。
再配上嫌疑人穿的黑衣服，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躲在后面，在严学涛路过时出其不意地袭击。
将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