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鬼巷和心有灵犀 12
暗二看着两人离开,心里一阵不屑,又想起暗一传信告诉自己谢青霄的荒唐,更是觉得不耻。好歹也是个富贵公子,成天寻花问柳不务正业,想什么样子?怪不得他爹也看不上他。真不知道陛下为什么要让他跟着殿下过来。
夜逐渐深了,鬼巷中又恢复了往日的寂静。
暗二换了衣服,几个闪身跳跃便入落叶一般从窗口掠出,整个人消失在黑夜中。
那道士今日骗了一大笔钱,心里好是得意,正脱了鞋准备上床睡觉,明天再去飘香园逛一逛。
他哼着小曲,心里想着温柔乡,正准备梦会美人。
突然,一柄长剑从身后架在他的肩膀上。
道士吓了一跳,整个人几乎要跳起来,一只冰凉的手按在他的肩膀上,那人的力气大得出奇,微微使劲似乎能按断他的肩骨,道士微微歪头想看身后的人是谁,谁知一动那柄长剑就划破了他的脖子。
道士吓得再也不敢动,维持着一个僵硬的姿势,语气谦卑又讨好:“敢问是何方高人啊?”
身后那人轻笑一声,道:“只是问你点儿事,不用紧张。”
他虽这么说着,可手下的力气却加重了不少,道士的一边肩膀被他按的生疼,身子也不由自主地歪了一下。
“我问你,今日那两人来干什么?”
道士听了这话,松了一口气,不是冲自己来的就好。
心里又不免有些嘀咕,那两人真是麻烦,平白无故给自己招来这么一个煞神。
虽是心里不满,面上可还得赶紧回答:“那俩人是来治病的。”
放在脖颈旁边的剑微微挑了挑,刮下他的一块儿皮,似乎是在警告他说真话。
那道士感觉到脖子流血,顿时吓得面色惨白,几乎要跪下磕头,哭丧着脸,恭敬道:“好汉,那俩人真是来治病的。”
“那个男的不举,女的着急,这才求到我这儿。”
身后那人冷哼了一声,收回了压在道士肩膀上的手,只是长剑却依旧抵着他。
“谅你也不敢说谎。”
道士苦笑两声,哀求道:“求好汉饶我一命吧。”
他话音刚落,就感觉到脖子旁带着压迫的冰凉感消失不见了。
大着胆子一转身,身后哪还有人。
若不是脖子上被留了一道血痕,他几乎是以为自己在做梦。
暗二提气,几个攀登就回到了自己住的房间。
他将剑挂好,从怀里摸出刚从道士家顺手拿的十两金子,放在手中掂了掂,很是满意。
明天去找翠儿,又能忽悠着那丫头来好好陪陪自己了。
将黄金收好,暗二关上窗户,心里暗想,若是将今晚的事告诉殿下,免不了又让殿下担心。
更何况这俩人不过是来找那个道士看那上不得台面病罢了,何必多此一举呢?到时候不仅要惹得殿下不快,自己还要跟着受罚。
干脆别说了,反正那二人也翻不出什么风浪。
谢青霄和李幸歌回到客栈时,店里的人几乎都去睡了,连掌柜的也已经回房休息了,倒是给他俩留了门,俩人蹑手蹑脚地想回房间,却看见在门口鬼鬼祟祟的店小二。
谢青霄眉头一皱,将伏在自己背上的李幸歌掂了掂,勾在她腿弯处的手腕使了点力气,将她往上提了几分,才冷着脸开口:“你要做什么?”
那小二没想到二人回来的这么突然,原本趴在门缝上想往里偷看,这一下被吓得一激灵,直接坐在地上,手忙脚乱的爬起来,低着头,不知道怎么答话。
谢青霄背着李幸歌上了楼,他们已经知道这店小二有问题,此时却也不想动他。
动了他,再来个探子可没这么好抓。
但此事若是就轻饶过他,未免也太奇怪。
谢青霄粗声粗气地呵斥他:“想趁小爷不在偷看?”
“你胆子未免太大了。”
小二原本慌得不知道怎么解释,听到谢青霄的话后却来了灵感,偷瞄了一眼谢青霄背上的李幸歌,做出一副偷看美人被抓住的羞愧样:“谢,谢公子,我不是故意的。”
“我就是一时没忍住。”
他说话结结巴巴,还不时再瞄一眼李幸歌。
李幸歌轻拍了一下谢青霄,配合道:“我累了,明天再收拾他吧。”
谢青霄立马温柔了声线:“那我背你进去休息。”
说着又瞪着那小二:“去让人给爷烧两桶热水来。”
说罢推开房门,看小二还站在原地发愣,不由得呵斥道:“还不赶紧滚?”
小二勾着背下了楼。
李幸歌被谢青霄放到桌子上,他手撑在她两侧的桌子上,盯着她的眼睛,俩人互相望着,顿时满屋旖旎。
谢青霄脑子却突然不够使,原本想说的话全都忘了,半晌只憋出来句:“你太瘦了。”
“背着都没点儿重量。”
李幸歌坐在桌上,脚尖微微提了一脚谢青霄,没好气道:“你若是在我家长大,还不一定有我壮呢。”
旖旎顿然消散。
这倒是李幸歌第一次向谢青霄提自己的家,他有心想多问些,又怕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伤了李幸歌的心,思虑再三,还是没开口。
俩人就维持着这样的姿势,谁也不说话。
小二恰来送热水,一进门就看见这样的场景,顿时低下头,不敢再看,将两个热水桶往地上一放,慌忙退了出去。
李幸歌挥开谢青霄,从桌子上跳下来,问道:“你要热水干什么?”
谢青霄伸手试了试水温:“跑了一晚上,你不得洗个澡?”
说罢,便提起那两桶热水往一边走去,将热水倒进浴桶,又将胰子和花瓣都摆好,屏风拉过去挡在浴桶前,出来时还顺手就关了窗户,这才推着李幸歌去沐浴。
小二原在门口偷听,只依稀听见二人在耳语些什么,随后便是水声,撇了撇嘴,不屑的离开。
真是风流。
李幸歌洗完澡,俩人又叫了热水来,直把小二折腾的够呛。
这次热水没能进门,直接被放在门口,随后便有一条光滑粗壮的胳膊从门内伸出将热水拎了进去。
小二蹲在拐角处,坐实了心里的猜想,翻了个白眼儿,嘀咕着离开了。
谢青霄放下撸起的袖子,帮李幸歌绞干了头发这才去洗漱。
李幸歌换了衣服,坐在床边发呆,她觉得自己和谢青霄的相处方式是不是有点太自然了?
多少有些不对。
想了半晌,有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