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读小说网
《宇智波一败涂地》

93.第 93 章

我好不容易哄完那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屁孩,替他擦干净脸,又看着他把剩下的蛋糕收进冰箱,才终于离开那间屋子。

门刚在身后合上,我便看见卡卡西靠在走廊另一端的墙边。

银白色的头发在昏暗的灯光里格外显眼,也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我抬起手,十分友好地向他打招呼:“今天也要上夜班?”

卡卡西直起身,没什么精神地瞥了我一眼:“那可是鸣人,你可是宇智波。把你们两个单独放在一起,很吓人的。”

“鸣人还活着。”我沿着楼梯往下走,卡卡西也不紧不慢地跟了上来:“猿飞是不是该给我一点表示?”

“殿下的工资已经很高了。”卡卡西叹了口气,“再高下去,我都不想继续干了。”

“那你就跳槽呗。”我认真地劝他,“只有跳槽才能涨薪,等升职是没有希望的。”

卡卡西沉默片刻:“殿下一开始还说我的未来很灿烂。”

我笑他:“在暗部灿烂也灿烂不到哪里去。”

卡卡西似乎想反驳,最后只把手插进裤袋里,继续跟在我身后。

我往山上的实验室走,卡卡西忽然开口:“接下来几天我要去执行任务。”

“哦。”

“代班负责保护殿下的是我的部下,名字叫天藏。”

“哦。”

“殿下至少表现得稍微在意一点吧。”

我想了想,找到一个值得在意的地方:“那你回来时记得给我带伴手礼。”

卡卡西看向我:“你怎么知道我要出远门?”

“这个村子里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诶。”他拖长了声音,“真的很可怕诶,但还请您不要欺负我的部下。”

我停下脚步,难以置信地回头:“我这样也算欺负人吗?我明明是木叶最好说话的人。”

卡卡西也停下来,站在比我矮一级的石阶上,却仍然高出我许多。他低头看着我,语重心长地说:“殿下,你的身份姑且还算机密,能不能稍微有一点自知之明?”

“卡卡西,你对普通小孩的想象太狭隘了。”

卡卡西彻底放弃了与我沟通,又是我的胜利,我满意地转回去,继续往山上走。

“今晚不是我值班。”卡卡西说。

“晚安,要记得伴手礼。”我自顾自说。

“真无情啊,殿下。”卡卡西抬起手随意挥了挥,转身沿着来路离开。

我关上实验室的门。

上一次我睡前想着哥哥,结果却梦见了止水。由此可见,吸引力法则大概确实存在,只是准确度不高,我觉得这次应该更加专注。

于是我吃了安眠药,爬上实验室角落那张窄床,把外套团起来垫在脑后,又拉过毯子盖住自己的头,我还十分虔诚地在嘴里反复念叨:哥哥哥哥哥哥……

两个字在嘴里黏成了一团,我迷迷糊糊睡过去。

“夫人,该起身了,早晨的梳洗已经备好了。”有人隔着被褥轻声叫我,我翻了个身闻到温暖的熏香。

“夫人,时候已经不早了,二殿还在等您。”

我被人从被褥里拖起来,什么夫人,谁是夫人?谁结婚了?我哥?!

安眠药吃的我脑子昏昏沉沉的,还没来得及确认嫂子在哪里,便被几个人连着被子一起从床上拖了起来。

我的脑子昏昏沉沉,勉强睁开眼睛,房间大得有些离谱,床榻外垂着半透明的纱帐,远处的屏风上铺满金箔,画着松树,晨光从纸门外透进来,落在金色的山石和云纹上,随着侍女走动不断变换明暗。

即使再困,我只瞄一眼也知道卖掉这个屏风,我可以再整一个实验室。

侍女们打开黑漆描金的衣箱,从里面取出一层又一层衣物,还有那令人绝望的宽腰带。

我困得没力气,只能任由她们架着我的胳膊,将一层又一层的衣服往我身上套,我开始挣扎:“不穿,不穿这件,要普通的……”

替我整理衣服的侍女动作顿时停下来,脸上虽然没有五官,我却能从她们僵硬的动作上看出为难。

“可是……”为首的侍女小心翼翼地开口,“这是二殿昨夜亲自为夫人选的。”

我还没从“二殿亲自替夫人选衣服”这件事里想出个所以然来,另一名侍女已经捧着铜盆走到面前。我刚想说不用这么麻烦,侍女已经拧干帕子,轻轻替我净面,冰凉的布料刚碰到脸,我整个人便被刺激得清醒了一半:“好冰!”

扑通一声,面前的侍女立刻跪了下来:“夫人恕罪。”

等等……什么?你是说夫人是我?

等等……我和谁结婚了?这不对吧?

我整个人都被吓醒了,赶紧摆手:“没事,你起来吧。”

她这才捧起铜盆,弓着身子匆匆退了出去。纸门在她身后合拢,剩下的人依旧站得僵硬,我这才看清她们全都没有五官,垂着头站在金箔屏风旁,像一排人偶。

我努力回忆,根本想不起自己是什么时候结的婚,也想不起丈夫是谁。旁边的侍女见我迟迟没有动作,忍不住提醒:“夫人,已经迟了。新婚才几日,不可以让二殿久等。”

我试图最后挣扎:“换一件,我不要穿这个。”

侍女们没有说话,为首那个人左右为难,我头疼地闭上眼睛:“算了,算了,穿吧。”

她们同时松了一口气,我的气却快喘不上来了。

腰带被一层层缠上来,侍女的手法很熟练,布料本身轻软,却掐着我的腰,我要呼吸不过来了。

她们又将我的头发梳起,插上金簪和玉饰。垂下来的细链贴着耳侧,每动一下都发出碰撞声,好重,太多了。

我被侍女扶着站起来。

难受,太难受了,我呼吸困难。

沿着长长的回廊往前走,两侧的障子门一扇接着一扇,回廊外是庭院,铺满了白砂,池塘里游着颜色鲜艳的锦鲤,沿途遇见的人都会停下来退到一旁向我低头。

小白不能在这里,不然这个院子的白砂都会成为小白的猫砂盆。

绕过庭院以后,又是一重院落。

我低声问旁边的侍女:“少家主是谁?”

侍女的脚步一顿,随即将头垂得更低:“奴婢不敢直呼少家主名讳。”

“我又没让你直呼,告诉我是谁不行吗?”

她不说话了。

……什么封建社会。

奥座敷位于内宅最深处,门框上雕着云纹。侍女跪下来替我拉开门,正面的壁龛挂着一幅山水画,旁边摆着一只价值不菲的花器。

“还没用早膳?”

声音从身后传来。

回廊上的侍女和侍从同时停下动作,安静地向两侧退开。我回过头,看见扉间站在晨光照不到的地方。

他穿着颜色素净的羽织,手拿着一本册子,银白色的头发,少年时过于锋利的轮廓沉了下去,他好像不是我记忆里的样子。

扉间垂眼扫过我身上的衣服,随后才开始念叨:“昨日不是告诉过你,今日要早些起来?”我还没有回答,旁边的侍女已经跪下来请罪。扉间没有看她,只抬了一下手,那些人便立刻安静地退了出去,整条回廊随着他的出现忽然空下来。

他走到我面前,握住我的手:“怎么这么凉?”

我呆愣了片刻,浑身的鸡皮疙瘩一下子冒了出来。为什么只有扉间有五官?扉间好奇怪。

既然扉间都在这里,那我哥呢?

我张口就问:“我哥……我哥呢?我哥在哪里?”

“国主昨日已经启程回宇智波领了,你想他的话,我等下让人传封快信过去。”

国主?什么国主?我哥的新身份?

我继续问:“远吗?我可以去找他吗?”

他牵着我走进奥座敷,把我带到自己身边的位置坐下。侍从立刻低头上前,端来热汤和米饭。

“先吃饭。”他说,“吃完再说。”

我拿着勺子在汤碗里转了两圈,什么胃口都没有,我不想吃。我后知后觉,我和谁结婚了,不对,我和扉间?!

我猛地转头看向扉间。

发髻旁边垂下来的流苏被我甩得飞起来,金属坠子啪地打在额头上,我吃痛地捂住脑袋,另一只手扶住头上的其他簪子。侍女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簪子紧紧固定在发髻里。我摸索了半天,非但没有拆下来,反而勾住了几缕头发,扯得头皮发疼。

扉间按住我的手:“怎么了?”

“好重。”我说。

我放弃自己拆,干脆把头往他面前一凑,毫不客气地使唤他:“快帮我拿下来,再不拿下来,我的脖子就要断了。”

他似乎并不意外我会把脑袋直接递给他,只叹了一口气,将手里的账册放到桌边:“好,你别乱动,会勾到头发。”

我催促他:“快点。”

他沿着发髻摸索。那些簪子在我手里像是纠缠成了一团,他轻而易举地抽出一支。随着簪子一件件被取下来,头发也从原本规整的发髻里散落出来,贴着我的后颈滑下去。

扉间取下最后一支钗子,忽然说:“昨天不是说喜欢这套首饰?”

我抬起头:“我说过?”那肯定不是我说的。

扉间将散落的头发拢到我身后:“现在好受一些了吗?”

“腰还是难受。”

“用完早膳再换吧。”

“我不吃了。”我撑着桌面站起来,宽大的衣摆在身后拖了一截,腰带勒得我连弯腰都困难。

扉间仰头看着我:“早饭不能不吃。”

我懒得理他。

早知道二殿是他,我根本没必要在这里小心翼翼。要不是这身衣服不方便跑路,我已经翻窗走了。

我抬手扯开剩下的发髻,所有的头发都乱糟糟地散下来。我转身便往门外走,扉间伸手拉住我的手腕,奥座敷里顿时安静下来,端着茶壶的侍女僵在原地,只有扉间的手指扣在我的手腕上。

“把饭吃了再走。”他说。

我挥开他的手:“少管我。”

被我挥开的那只手停在半空,随后慢慢放回膝上。他没有生气,脸上的神情没有多少变化,只是红色的眼睛一直看着我。

我瞥他一眼:“扉间,少来管我。”我们之间的故事已经结束了,那都是过去的事情,我有自己的要紧事。

我原路返回寝间,让侍女替我把这身衣服换下来。

她们刚才还恭恭敬敬地跟在我身后,一听见我要脱下二殿亲自挑选的衣服,便扑通扑通跪了一地。为首的侍女低着头,声音都开始发颤:“夫人,这身衣服可是哪里不合适?奴可以重新替您整理。”

“哪里都不合适。”我扯了扯腰间勒得人喘不过气的腰带。

她们跪得更低了。

我看着那一片伏在地上的后脑勺,忽然觉得自己像是什么故意为难下人的恶毒夫人,只能烦躁地挥挥手:“算了,都出去吧,我自己换。”

侍女们迟疑着不肯离开。

“出去。”我又说了一遍,“为难你们做什么,我自己来。”

她们这才起身,倒退着离开房间,一个侍女离开前担忧地往里望了一眼。

事实证明,她的担忧也不能说毫无道理。

我对着镜子研究了半天,完全没有弄懂这身衣服到底是怎么穿上去的。宽大的腰带在身后打成复杂的结,越想把它解开,衣服反而勒得越紧,最后除了把自己的胳膊弄得发酸,没有取得任何实际成果。

这比以前在千手族地穿的衣服还复杂。人为什么要发明不能自己脱的衣服?

“夫人呢?”

门外忽然传来扉间的声音。

“正在寝间。”

“嗯。”

下一刻,纸门便被拉开了。

我还维持着双手绕到身后的狼狈姿势,听见声音立刻把手收回来,警惕地看着走进来的扉间,幸好我没脱下来。

“你进来干什么?”我生气地整理了一下被自己扯乱的衣襟,“进门以前不应该先敲门吗?”

拜托这是我的房间,他的边界感呢?

扉间手里拿着我刚才丢在奥座敷里的簪子,听见我的质问,脚步微微一顿。

“这里也是我的寝间。”

“啊?”我大惊失色地环顾四周,我差点忘了夫人这个糟糕的设定。

我刚想发作,扉间已经朝我走过来。

他来干什么?

我一直不知道扉间究竟在想什么,他又好猜又难猜的,即使知道他暗恋我,我也没弄明白哪有人会这样暗恋的。

更何况现在这里发生的一切已经诡异得超过了我大脑的处理范围。

扉间越走越近,我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扉间,我们谈谈……我觉得这场婚姻可能不太合适。”

扉间沉默地看着我,他皱起眉,他在想什么?不过他是理智派,再怎么样都是可以好好商量的。

我镇定的看着他,继续后退。

“我不是对你有意见,只是觉得结婚这种事情应该慎重一点……”

扉间已经走到我面前。

我被他逼得靠近梳妆台,正想提醒他不要再过来,他却从我身侧伸出手,将那几支簪子轻轻放到台面上。

原来只是来放簪子的,我松了一口气,我就说扉间是正常人。

上一章 目录 停更举报
小说推荐: 摘星 开国皇帝的小公主 大逃荒!全家齐穿越,手握空间赢麻了! 半生不熟 小领主 还爱他! 反派不想从良 非职业NPC[无限] 病美人和杀猪刀 灵卡学院 迷津蝴蝶 大宋市井人家 少女的野犬 和嫡姐换亲以后 在O与A中反复横跳 开局为神子献上名为“爱”的诅咒 从鱼 吃瓜吃到自己死讯 还有这种好事儿?[快穿] 跟全网黑亲弟在综艺摆烂爆红 年代文炮灰的海外亲戚回来了 拆迁村暴富日常[九零] 风月无情道 强者是怎样炼成的 六零之走失的妹妹回来了 被皇帝偷看心声日志后 姐姐好凶[七零] 肉骨樊笼 动物世界四处流传我的传说[快穿] 草原牧医[六零]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