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第 19 章
月娘嘴角上扬，“姜老板教我的，这里其他人都会用！洗完澡衣裳可以用洗衣机洗！不过大家都是手洗用这个甩干！”
看着那个长方形半人高的铁盒子，还能洗衣裳？
月娘从柜子中拿出来硫磺皂和香皂让齐婳洗澡洗衣裳用，还有牙膏牙刷。
齐婳：“我见过最好的牙刷是用猪鬃毛，普通人用柳枝。”
月娘：“你放心用！姜老板说这些都是她趁打折买的很便宜！”
齐婳暗暗咂舌，“不贵！”
难道年轻姜老板有什么来头，还会些法术？难怪住在深山里。
月娘教了用马桶，用完浴室清洁，走出去带上了门。
齐婳松了一口气，看着这干净亮堂的浴室，放下药箱，洗了个这辈子最舒服的澡。
浑身轻松穿着干爽不刺皮肤的衣裳走了出去。
月娘站在门口，笑着问道：“你想要当厨娘，还是记账？”
齐婳不明白为什么要选？她还有重要的事要做！
可那件事不是一日就能解决的，“选厨娘！”
就当在这个梦境中放松一刻，看着年龄大她一些的月娘，觉得她就像是熟悉的大姐。
月娘带着她去了厨房。
忽然听到有什么东西发出轰鸣声，齐婳下意识想要躲。
她从厨房窗户看到，姜老板走了出去，招呼开着巨大铁马车的人进来，抬着大长铁盒子，放进旁边的木屋里。
“这是做什么？”
月娘摇摇头：“姜老板，还没说！”
她从冰箱中拿出一袋包子，打开放进竹蒸笼中。
至于齐婳怎么看出来是包子，因为袋子上画得栩栩如生。
齐婳看到月娘把袋子扔了，急忙弯腰去捡，“这怎么扔了，还可以用！”
月娘拦住了她，“垃圾桶的东西脏，要讲卫生！姜老板说垃圾集中送去烧，可以发电！”
齐婳：“电是什么？”
月娘：“冰箱洗衣机，都是电器，有了电就可以用！”
齐婳的手伸进冰箱急忙缩了回来，心有余悸，“有凉气！”
月娘：“是！保持低温食物不容易变坏！”
齐婳：“你懂得真多！”
月娘笑了笑，“都是姜老板教的！把火点着，咱们去帮忙！”
生火齐婳会的，她点燃了柴火，添了些柴，跟在月娘身后，来到木屋门口。
齐婳看到木屋正面，开了个巨大的窗户，“这里不安窗户吗？”
姜初瑶把冰柜连上电，“不用，那是取餐的地方！”
冰柜，制冰机，还有电磁炉都买了，有现成的小料茶叶，袋装奶。
姜初瑶想要试着做奶茶，让月娘从冰箱中拿出来两盒冰块。
她准备好一次性杯子，煮茶闷十分钟，将小料和冰块放进杯子中，加入牛奶茶，小料，炼乳，还做了果茶。
齐婳闻着水果的香味，茶香奶香混合甜腻的气味，竟然有些期待厨娘这个工作。
姜初瑶将手写的标签贴上去，手一挥说道：“挑一杯喜欢的吧！”
月娘选了珍珠奶茶，齐婳选了桃子多多。
木匠大叔选了简易版棒打鲜橙。
给大姐们留了，书生和猎户十分喜欢，喝了两杯，说好喝又解暑。
苦哈哈拆标签的齐远选了葡萄果茶，“大嫂子们什么时候回来？”
月娘抬头看了下天，“快了！”
齐远搓了一把脸，将发抖的手藏在身后，冲着面生的姑娘点了下头。
就在这时，说他没有穿衣裳的俩小子跑在人群前面，回来了。
齐远嘴角抽搐了下，默默往储藏室走去。
齐婳跟月娘站在厨房门口，冲着大姐们招手，“洗手吃饭了！”
二十多个大姐分成两拨人，十多个进厨房去端饭菜，剩下的人都看着屋檐下多出来一个棚子。
她们对视一眼，拎着尿素袋子朝水龙头旁边，摘菜洗菜。
月娘端着餐盘和齐婳一起往屋里走去，“吃完饭再干活吧！齐公子吃饭了！”
齐婳朝着屋里看了一眼，好奇那个跟她同姓的男子。听到屋里有人应了一声，走到了后门处。
后院有个门连通山上，和前院一样画着长方形格子，格子里面种的菜都冒出嫩芽。
一人多高的竹子院墙旁边有两个亭子，她犹豫了一下，看着月娘朝左手边的亭子走过去，她下意识跟了过去。
亭子里已经有两个男人在吃饭，一个文文弱弱书生模样，另一个膀大腰圆看着有一身力气。
不知这样的两人怎么凑到一块的？
月娘招呼齐婳坐下来，对书生说道：“书生，你会记账吗？”
书生抬起头，眼神有些茫然，“月娘，我虽十多年寒窗苦读，但到了这里也要从头学起！”
月娘顿了下：“书生，能请你带教我儿吗？我付束脩！”
书生把筷子放下来，摆了摆手，“不不不！顺便的事！”
“能不能顺便教我识字！”
桌边的四人回头，发现是齐远，三人噗嗤一笑，齐婳愣住了，有些尴尬地端起汤喝了一口。
书生：“齐兄，你也要学？”
齐远在书生旁边坐了下来，“大小尺码，颜色，布料材质我总得知道告诉绣娘还有掌柜！”
书生点点头，“衣裳上面的叉叉勾勾的，是一种文字代表大小，整齐规整的字是常用语，还有一种画圆画圈代表数字。”
齐婳：“姜老板，不吃饭？”
月娘用手帕擦了下嘴，“姜老板在她房间吃饭休息！我把松儿带来。”说完起身朝屋里走去。
齐婳扒拉一口饭，“月娘住在这里吗？”
在场的人全都摇头。
交谈几句才知道原来他们都来自不同的地方，齐远是绣房老板，书生住在边城小镇，猎户住在大山里。
大姐们住在常年冰天雪地荒无人烟的地方。
两个木匠大叔是兄弟俩住在村里，走街串巷做手艺活。
月娘住在山上，带着三个村子的妇人们做衣裳。
正说着月娘牵着个10岁的小男孩走了过来。
小青松走到书生面前双手举过头顶鞠躬，“松儿见过夫子！”
书生双手扶着，“不必如此，共同学习！”
小青松眼睛亮了，“真的？”
书生：“那个会说话的画本来就是你的！”
齐婳眼睛都瞪出来，“会说话的画？”
短短半日，她已经见过太多稀奇的物品。
只见小青松‘哒哒哒’跑进屋里，双手举着两幅挂画跑了出来。
像是献宝似的，把挂画铺在了椅子上，随手一点，响起女人抑扬顿挫念诗的声音：“悯农，锄禾日当午……”
小青松转着脑袋：“汗滴禾下土！”
不知什么时候，两个小男孩走了过来，小声跟着读。
桌上的餐盘被大姐们收走了，书生和猎户抬走了桌子，将两张新床摆在亭子下面。
月娘用夹子固定床单，女人们躺在床上听到男人那边传来轻声读书声。
齐婳在心中跟着读，父母离开后，她头一次觉得这么轻松舒服。
睡梦中，忽然被一阵轰鸣声吵醒，齐婳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发现大姐们，还有月娘都起来了。
她揉了揉眼睛，拉开帘子，大步走到前院，看到一个穿着黄色衣裳的年轻男子头上戴着个帽子正跟姜老板说话。
姜老板指着地上的袋子，“野菜都在里面，你放在快递驿站，他们自己过去取！”
黄衣裳男子把袋子放在奇怪的‘车’上，轰鸣声响起，他‘嗖’的一下飞走了！
齐婳嘴巴张大，以为她还没有睡醒，出现了幻觉。
姜初瑶打了个响指，“那是摩托车，想坐车吗？”
小青松冲了出来，“兔仙姐姐！我也想要做铁驴！”
铁驴？小电驴，名字差不多！
两个小男孩从人群后边钻了出来，又蹦又跳，“我想坐神仙坐骑！”
大姐吓了一跳急忙捂嘴，“孩子胡言乱语！我一定好好管他！”
姜初瑶：“没事！”
她坐着电动车上，招了招手，“谁先来！”
小青松跑了过去，站在了踏板上，齐婳一个跨步坐了上去。
两个小男孩瘪了瘪嘴，快要哭出来。听到咔嚓一声，坐骑动了起来，在院子里转了起来。
“嗷～我会飞了！”
月娘扶额，看到车停下来，急忙将小青松抱了下来。
齐婳站在一旁，双腿忍不住发抖，原来那就是飞的感觉，迎着风十分凉爽！神奇！
两个男孩一前一后坐着电动车上，电动车动起来的时候，他们忍不住张开了双臂。
电动车停下来时，两个小男孩还有些意犹未尽。
姜初瑶：“等我有钱了，买个大车带你们在山上转一圈！”
众人们眼睛都亮了起来。
很好奇大车是什么样的？
下午种地时间，姜初瑶带着众人往左边山上走，就那座山上没有人住，可以开荒的地多。
书生和猎户也在队伍后边，这是他们第一次踏出院子，新奇地看着这满山的树，还有荆棘野草。
夏季正是野草疯涨的季节，大姐们拿着镰刀割草，书生和猎户拿着锄头在后边翻地，月娘和齐婳拿着铁钳子捡柴火。
姜初瑶拍了张照片，发给小杨哥。
除妖大虾：这里我种了哈！
小杨哥中介卖房：嗯嗯，需要工具来我家拿！你要盖房子吗？我看到你家亲戚了！
一张大姐们摘野菜的照片。
除妖大虾：想！可以吗？
小杨哥：我先问问村长，如果能行，你准备材料。
除妖大虾：鲜花！鲜花！
姜初瑶心想的是再盖三间房，扩大下仓库。
房子住人很舒服，当仓库有一点小。
估摸着时间快到了，姜初瑶骑着电动车带着月娘先回去，给木匠大叔发工钱。
一进院子，看到三个孩子眼睛亮晶晶的盯着电动车看。
木匠大叔在收拾工具，这里已经没有什么活干！
心中有些不舍！不光工钱给的多，包吃包喝，还每日发工资，下回可就碰不到了。
月娘搬了五十斤一袋的大米和面粉出来，让两人分了。还要了些针线和红糖糖果。说是给孙子孙女尝尝好滋味！
木匠大叔一步三回头，消失在院门口。
月娘从储藏室内搬米、面、速冻饺子，还有布料和绿军被。
小青松忙前忙后帮忙，两个小男孩见了也抬着东西往外走，俨然已经将小青松当成了大哥。
有月娘管着，姜初瑶轻松了。
她进了卧室进入隐藏卧室内，整理着最近猎户和齐远拿来的东西。
铜板用塑料收纳盒装了一盒，上面的字多是祥符通宝。
碎银子一盒，元宝八个。
字画全都放进大肚子花盆中。
还有红木手串，各种果核手串，用透明收纳盒装起来。
姜初瑶挑了几串发到群里，闪身出现在隐藏卧室。
发现齐远还在储藏室内，她走了进去，看到齐远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枕着胳膊睡着了。
他眼圈青黑看起来很久没有休息好了。
棉衣棉裤都打包好了，整整齐齐码放，用绳子绑在一起。
姜初瑶刚转身，眼角看到桌上的白纸，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大，中，小三个字。
棉衣上的标签是XL他可能看不懂，吊牌也都摘掉了。月娘做的那些在袖子上有标记。
脑中响起轰鸣声，姜初瑶咳嗽了一声，看着齐远惊醒，睡眼惺忪地坐正了身体。
齐远：“姜老板！尾款我下次带来！”
他不敢想，一千套棉衣棉裤今日就凑齐了。
姜初瑶扫了眼空了大半的货架：“行！这批订单完成可以好好休息了！”
齐远点了下头，“是啊！”
从焦头烂额找布料，再到四处求人，搬家，做订单，终于完成了件大事，齐家终于在新城站稳了脚跟。
幸运的是遇到祖奶奶。
齐远听到一个老头催促他快点拿，他朝货物冲过去双手拽住了绳子，身体一重一轻出现在祠堂内。
祠堂内点着蜡烛，比起储藏室暗多了。
齐远坐着地上缓了缓神，等眼睛适应了，起身拍了拍衣裳，不觉得冷将衣裳放在一旁，“来人！”
大门咯吱一声，祖母和众人一起走了进来。
看到地上那一堆白色的布袋，眼睛都亮了起来。下意识朝着祖宗牌位拜了拜。
齐远：“给城主和县老爷送消息，就说货都备齐了！随时可来取货！”
齐老大应一声，抬起头大步朝着外边走去。
除了齐祖母，全都开始忙活将袋子拆开，清点，整理。
一袋袋的货抬走送到家主的房间内摆放着。
齐家祖母长舒一口气，“祖宗保佑！远儿啊！这祠堂太简陋了，有空修一修吧！”
齐远点头：“是该修一修！我打算城外十里捐个庙宇，修个神女庙。”
齐家祖母：“远儿，你说什么祖母没有听见！”
齐远：“捐个神女庙！齐家是神女庇佑！”
齐家祖母用力拍了下大腿，“哎呀！你不早说！我这就让人去办。老二老三，手上的活放一放！”
齐家老二老三，应了声是，带着家丁去找人卜卦看风水找山头了。
县老爷和城主坐马车一起来了齐家。管家将人带到齐远的屋内。
一进屋看到桌子上堆到屋顶的货，两人的眼睛亮了，“齐家主有本事！货都带回来了？”
齐远抿了一口茶，将茶杯放下站起身，走到桌边，“不光三百多件，我又挑了些新货！”
城主撸了把下巴，“还有新货！让我瞧瞧！”
齐远拍了拍手，两个大个子家丁走了进来，将货物抬下来打开布袋子退到一旁。
城主伸手一摸，又软又暖和的料子，“兔毛？”
齐远：“是变异的兔子身上的毛！”
县主听见了，忙伸手摸了一把，“软！毛很密，没有一丝异味！”他将那件衣裳抖开，发现衣裳奇怪，胸口合上的一丝痕迹都没有。
“确实好啊，这么大的兔子！”
齐远招了招手，家丁上前去，他拿着‘兔毛’衣裳套在了家丁的脖子上，往下一扯衣裳就穿好了。
县老爷摸了下鼻子深呼吸，“好！”
城主连连点头，从里面拿出一件湖水绿的小衣裳，“这！是孩子穿的吧？”
齐远没有说话，对另一个家丁招了招手，让家丁抬起手，把羽绒背心套在家丁身上，手指轻轻一按，扣子扣好了。
他让家丁展开双臂活动下，家丁照做。
县老爷和城主看得眼睛都直了，异口同声，“这个好啊！”
省布料贴身不影响活动。
齐远介绍道：“兔毛衣裳可以穿着睡觉，羽绒背心可加在棉袄内穿，保证热到冒汗。”
听到羽绒还以为是鸟毛的县老爷捏着背心，搓了又搓，感觉不到一丝硬物，又轻又软上面的针线细密整齐，一看就用了心。
县老爷：“有多少件，我全要了！”
城主咳嗽了一声，“老伙计贪心了！”
看着他们两人拽衣裳，争得面红耳赤，齐远开口说道：“睡衣和背心也可以定做！”
县老爷和城主停下来，异口同声：“当真？”
“真！”
“那两万套军袄？”
齐远：“这么珍贵的棉花得来实属不易，得徐徐图之！”
城主笑呵呵的，“不急，就是这雪一直下，怕异族来犯！”
齐远眸光定定，语气轻松地道：“少则半月，长则数月，再快怕是不能了！”
城主和县老爷惊呼出声，“半个月？”
两人的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齐远翻开账本，“实在等不了就另请高明吧！”
城主和县老爷异口同声：“怎会？”
“齐家主好本事，只是这天寒地冻的如何半月从南地将棉衣运过来？”
“这就不是城主大人和县老爷操心的事了！”
齐远写下订货单子，将账本转过去，“两位请过目！如果没有疑问咱们去官府登记！”
县老爷听到过为了几百件冬衣，齐家被逼得差点流落街头的事，他这么小心谨慎应该的。
立刻让人誊抄，移步县衙签名盖章。事情定了下来，两人私下要给府中添置一些衣裳。
齐远笑着都记录了下来，走出县衙大门，坐上马车的时候，手有些抖。
两万套棉衣棉裤就是十万雪花银。再加上县老爷城主私下定的羽绒背心和睡衣，还有城中一些富户打听棉衣棉裤想要买。
齐远觉得心里有股火在烧，整个人斗志昂扬，回去之后立刻吩咐下去，增加人手，再招一批绣娘。
“九妹！珍稀坊你盯着些！”
“二叔三叔，立刻启程去运一批布料棉花回来，不论好坏！”
“爹，府中安排人守夜轮值！”
“是！”
“是”
齐远一一安排下去，回到房中坐在一旁。
看着来人将桌上那一批货运走，桌上放着两盘银子，三千两是一千套棉衣棉裤的尾款。
两千两是一万两的订金。
齐远深呼吸，拿了个布袋子将银子一股脑装进去，冲着门外喊道：“来人！”
家丁进来，“家主！”
齐远：“叫大爷再去寻个大些的宅子，传出去两个月后齐家要办婚事！”
家丁一路小跑着离开，找齐老大说了。不多时，整个齐家就像炸开了锅一样。
全都聚到齐远房门口。
除了刚出远门的齐老二齐老三等人，全都到齐。
齐家祖母精神奕奕，拂开搀扶的手，一脚踏进房中，“远儿啊！看上哪家姑娘？”
齐远从账本中抬起头来，“祖母，不是我！五妹和九妹到了该招婿的年纪。”
齐家祖母想起来因为乡绅强娶九丫头，齐家差点败了的事，忍不住呸了一口，“早点定下来也好，省得癞蛤蟆惦记咱们家的姑娘！”
“就是，也不撒泡尿照照，脸上的褶子都能夹死蚊子还想要娶九妹！”
“长得那样丑，谁敢跟他睡一个床，半夜看到都得吓醒了！”
“九妹啊！你相中了哪家的小子？”
被措不及防问道的齐九妹红了脸，“请家主帮忙看看！”
齐远：“没有看上的？我接了个两万套的订单，没有空闲。九妹的婚事就麻烦祖母放在心上！”
齐家祖母：“远儿放心去做大事，五丫头，九丫头，祖母我啊定给你挑个会疼人的！”
齐九妹低下头，“是！听祖母的！”
齐五妹：“我也是！”
安排好府中大小事，月亮已挂在天上。齐远将收集来的字画手串花盆都打包好。倒在床上，一觉睡得昏天暗地。
半梦半醒间，听到老爷子喊起床。
齐远一个激灵，坐起来下意识抱着打包好的麻袋。
下一刻，他出现在储藏室内。
姜初瑶看着他的穿着，“你收拾一下，来找我！”说完转身朝卧室走去。
齐远把东西交到姜初瑶手中才松了口气，扯下来绳子上的衣裳朝着浴室跑过去。
齐婳从木屋中走出来，“月姐姐，今日还有新人来吗？晌午饭还是按照之前准备吗？”
月娘抱着纸箱子走出来：“姜老板没有说，就按照之前的做吧！”
把纸箱子里的食材都拆出来，对齐婳说道：“你跟我一起搬东西！”
今天姜初瑶用了一百次每日秒杀买食材。
齐远洗了澡换上了短袖短裤，头发用发冠固定在头顶。
浑身轻松地走了进去，“两万套棉衣棉裤，背心睡衣各两百套。”
姜初瑶咂舌，这单子不小。
打开系统商店，羽绒背心200+加绒睡衣200+棉服100+剩下400+全选棉衣棉裤男装。
姜初瑶拉着齐远往走，下一秒纸箱子从天而降。
书生和猎户出现在储藏室内。大姐们从大路上走出来。
听到动静全都朝姜初瑶跑了过来，月娘和齐婳两人拿着剪刀冲了出来。
姜初瑶打了个响指，“各位把手中的活放一放，先拆快递！”
书生和猎户十分熟练，从暗袋中拿出小剪刀，在走廊上拿个小板凳，一左一右坐下开始拆纸箱，剪标签！
大姐们也学着他们的样子，把纸箱子搬到一旁，一人拆一人剪标签，一人将棉衣棉裤叠好装进口袋中。
那两个叽叽喳喳的小孩子今日没来。
“咦！怎么都是男装？”
齐远感动得稀里哗啦，这是他和祖奶奶的默契，不用说能猜到心中的想法。
“这么好的衣裳，摸起来真软啊！”
“多少钱啊？”
齐远随口说道：“五两！”
紧接着响起此起彼伏的吸气声，“听说去年有人搞到一件半新半旧的棉衣要二十五两！”
“